第82章造夢再現前世緣
雪兒見了,臉一紅,嫌她娘給她丟人現眼了,嘴嘟嚨著說:“娘,難聽死了,快別說了。”
“咋嘞,嫌娘給你丟人了不是,沒心肝的,娘沒走就忘了娘老子,白養你一場,真是女大不中留呀!”雪兒她娘說著說著淚花花就往外湧,抹淚哽咽起來。
滿金見老婆那個子,沒好言語的說:“好了,別嚼舌了,這不要走了,也讓孩子心裏亮堂些,高興些,哭哭啼啼像個啥,真是個老娘們家家的,不知事。”滿金鼻子酸酸的,口氣硬硬的說了她一通,雪兒她娘才抹抹淚不做聲了。
蕭天鵬他們一起送滿金兩口子上車,雪兒她娘淚水漣漣的說:“雪兒呀,娘跟你爹這就要走了,想著點,有空回來看看俺。”
雪兒哽咽地說:“知道了,別惦記我,注意自各身體,要多保重啊。”最後灑淚揮手告別。
雪兒自打送走她爹媽後,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很新鮮,腦子裏已把她爹媽掩藏了起來,幾乎不怎麽想了。一晃月餘,這天,大家一塊在廚房呼哧呼哧的吃著飯,吃著吃說,腦子記憶庫閃了一下,爹媽的音容笑貌出現在眼前,她無心吃了,愣愣的想著想著心思。
張麗娜抬頭搛菜,見雪兒不好生吃飯,就關切的問道:“雪兒,不舒服嗎,怎麽不好生吃飯嘞?”
雪兒沉沉的的回答道:“沒有哇,俺突然想起俺娘俺爹來了。”
梅昒麗接話說:“你這麽一說,我也想了。”
“我也想了。”她們倆這麽一說,也勾起了張麗娜思親之情。
蕭天鵬訝然的說:“哦嗬,你們都跟著得了傳染病似的,既然你們都想家了,又不能回去,我看有個辦法可以了卻你們的相思病,讓你們回家看看去。”
三人好奇的同聲問道:“什麽辦法?”
“不告訴你們。”蕭天鵬繃著臉賣起了關子。
“小梅,來,不說,就修理他。”梅昒麗聽說要修理蕭天鵬,積極的站起身,和張麗娜一塊走到他麵前,掐的掐,擰的擰,嘴裏還連連說:“說不說,我要你不說,說不說。”
“好好,我說,我說。”蕭天鵬被掐被擰不過,抱著臂左躲右閃。她倆見他討饒,就鬆手放開他,正準備回去。
“最毒莫過婦人心。”蕭天鵬見她們走了,又挑逗一句。她們聽了又折返回來,蕭天鵬伸手晃晃求饒的說:“好好,我認栽。我說行嘛。”
張麗娜嗔了他一眼說:“屬核桃,不敲不開是嘛。”
蕭天鵬神叨叨對她們的說:“這個方法叫《造夢法》,用陰幹百日的易花(又名萯陸花),搗末。日暮水服方寸匕,乃臥思念所欲事,即於眠中見晤也。”蕭天鵬把方法一一告訴她們三人。
雪兒迷惑不解的問道:“啥意思,我不明白。”
“這還不明不白呀,就是晚上睡前喝一勺易花粉,躺在**想你所想的事,睡夢中就能見到你父母了。”梅昒麗向雪兒詳細解釋一番。
雪兒才明白過來說“哦,是這個樣子的呀!”
蕭天鵬俏皮的對她們說:“晚上要不你們各自回房試試看。”
張麗娜嬌媚的說:“試就試,要是不靈,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入夜十分,三人把從同仁堂買回來的藥喝下去,漸漸進入夢境,飄飄的回到家鄉……。
翌日,新的學習又開始了。“請把眼睛閉起來!希望你專心仔細聽我所說的話,心裏不去想其他任何事情。眼睛閉起來!……眼睛閉起來!希望你覺得很舒適,輕鬆,保持內心清靜。除了我的話以外,什麽都別想。……你覺得雙臂雙腳都很重吧,放鬆雙臂,放鬆雙腳,放鬆,放鬆全身……。你開始想睡了……,很想睡了……,睡了……,更深……,現在你隻聽我的聲音,我開始念英語了,跟著我念,把我念的都記住,記住……”
張麗娜正在用催眠術教梅昒麗和雪兒的英語,這樣教,她們記得住,記得牢,記得多,記得快。
催眠術是運用暗示等手段讓受術者進入催眠狀態,產生神奇效應的一種法術。在,可以說“催眠”的曆史悠久,源遠流長。古代的“祝由術”,宗教中的一些儀式,如“跳大神”等祈神弄鬼中都含有催眠的成分。18世紀奧地利醫生麥斯麥爾(FranzAntonMesmer)用“動物磁力”催眠替人治病,後蘇格蘭布雷德(James‘Braid)用催眠給病人麻醉,於19世紀提出“催眠”一詞。
催眠暗示作用:減輕心理應激,改善睡眠和提高免疫功能;防止各種心身疾病;增強記憶力、注意力,提高學習效率;矯正不良習慣及減肥;治療功能障礙及痛經、盆底肌鬆弛、更年期綜合症;控製疼痛;提高體育訓練和比賽成績等。催眠的效果可用《斯坦福催眠感受性量表》測查。
冥冥中,梅昒麗和雪兒進入深度催眠狀態之中,張麗娜念一句,她倆跟著念一句,大約進行大半個小時,她感到口幹舌燥,又有點累就停了下來,給她倆喚醒,讓她們把剛學的複讀一遍,完成當天的課業。
蕭天鵬見她們做完了課業,就想活躍活躍氣氛,笑吟吟的對她們說:“來,過來坐,休息休息。跟你們說:這催眠導入教學法,也沒啥神秘的,就跟在計算機中,將一個數據庫中的數據導入另一個數據庫中一樣。你們也要學會催眠術,不僅要會給人催眠還要會自我催眠。”
梅昒麗嬌嗔的說:“還說嘞,你的那個造夢法,讓我在夢中見到我媽在跟我爸念叨我,害的我哭了半宿。”
“我也是,俺夢見咱娘坐在炕頭上哼唱蹦蹦(二人轉)《大過年》。想我帶姑爺回去給她拜年。”雪兒也把她夢見的情形說出來,說到姑爺臉就紅了,埋頭絞絞衣角。
“我媽咪在唐人街城隍廟上香給我祈福嘞。你呀,壞死了,弄的我們心酸酸的。”張麗娜坐在旁邊撓撓他的手,怪怪一笑,又拿眼看看梅昒麗,見她有什麽反應。
蕭天鵬裝出一副萬般無奈的樣子說:“好,都怨我行了吧!你們現在都回去,見你們爹娘好了,我好悠哉遊哉清閑幾日。”
張麗娜朝他白了一眼說:“想的到美,要回你也跟我一塊回,也好讓我媽咪見見你這個姑爺不是。”
“好好,別說了,既然大家如此投緣,也是八百年修來福分,興許八百年前我們就是一家人嘞。”蕭天鵬對她們開了句玩笑話。
梅昒麗將信將疑的說:“不會吧,又在糊弄我們。”張麗娜搖搖頭也表示不信。雪兒在農村聽過大人們講過轉世輪回的故事,但沒親身體驗,還是不信這個。
“看,不信吧!我能讓你們回到前世。想看看你們前世都在幹些啥,是好人,還是妖孽。”蕭天鵬朝她們點點頭,得意地笑笑,那意思是說:“你們敢試試吧。”
梅昒麗突突地一陣機關槍似的不服氣的說:“看就看,反正要比你好,你前事準是個魔頭,大壞蛋,風流鬼,比唐伯虎還要糙。”
“真要看嗎?”蕭天鵬又問了她們一句,見她們三人興奮的點頭同意,就開始先對她們催眠。
三人冥冥中,感到進入了飄忽而空茫的世界,像一片葉子,感到自己的存在,隻有一種身處空中的飄搖感。
蕭天鵬見她們身處靈界,作了個紫微印手勢,左手小指橫過四指背與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節;中指掐掌心橫紋,二指四指伸直。此印代表北極大帝,故掐時常存想自己化身為北帝指揮鬼神。
接著畫了一道符,點燃搖晃,口中念念有詞的:
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剛山。
靈寶無量光,洞照炎池煩。
地府十八重,三女前世現。
天靈地靈靈,急急如律令。
忽然,三人眼前出現一道紅光,把她們吸入時光隧道。
地府酆都閻王殿內,閻王爺左擁右抱著剛下地獄入籍的大美女們,和十殿十八成地獄判官們正在飲酒作樂。忽然一紙金令飄悠悠落在他手中,他蹙眉一看,對在場的鬼頭鬼官們說:“太上老君有令,要我們把上麵的三個丫頭們前世給她們重現出來,十殿的轉輪王薛,你去查查,查到了,讓孟婆把她們前事重現給她們看,然後再返回現世。太上老君也真是的,盡給我找麻煩,來,喝酒,喝酒。”
轉輪王薛趕緊吩咐小鬼,小鬼跟頭連天跑回府衙,跟孟婆交待一番。孟婆通過穿天眼看看她們,又通過遙魂耳,探知她們姓誰名誰,再拿出輪回冊籍不停的翻,一百年,二百年,一直翻到八百年冊籍,在某年中才找到,給她們灌了醒魂湯,張麗娜、梅昒麗、雪兒仨人的前世就跟電影一般栩栩如生的再現出來。
但見山濱水池,環籬植荊,翠竹芙蓉,雲靄霧嫋。亭閣瓦屋內,鮮果美酒置於矮幾上,一俊雅儒生坐著吹簫,身後婢女紅夾長裙執扇搖曳,左邊翠色衣裙的大姐彈琵琶,右邊身穿荷花色衣裙二姐彈著箏,下麵三妹身穿桃紅衣裙翩翩起舞,真乃煙霞水月明,仙樂韻金石。搖曳娥翩翩,陶然醉逍遙。
凡要從地獄投生輪回的鬼,都要交由孟婆婆處置。孟婆把鬼帶到酴忘台下,灌飲迷湯,使其忘了前生之事後,再發往人世投胎為人。還魂湯效力很快散去,張麗娜、梅昒麗、雪兒均從時光遂道飛旋返回,懵懵醒來,你看我,我看你,驚異萬分。
梅昒麗迷蒙的指著張麗娜說:“你是彈箏半糖女二姐。”
雪兒迷醉的說:“梅姑娘就是那個跳舞的軟弱女三妹子。”
張麗娜和梅昒麗一同指著雪兒說:“你是那個執扇的百變女丫鬟。”
雪兒噘嘴說:“我才不是百變女嘞,可我像那個丫鬟。”
梅昒麗疑惑的問道:“那誰又是彈琵琶的悶騷女大姐呢?”
張麗娜很把握的說:“那還用說,肯定是那個還未現身的勞燕唄。”說完,六隻眼如火般的齊刷刷看著蕭天鵬,想從他那得答案。
“喲喲,還半糖女、軟弱女嘞,你倆簡直一個剽悍女,一個韓劇《我的野蠻女友》中全之賢。都看著我幹什麽啦!你們都胡扯個啥,不知道,確實不知道。”蕭天鵬見她們個個跟夢遊似的,他連忙搖頭擺手的否認。
“誰是剽悍女,誰是野蠻女喏,你說,你說。”張麗娜反嗆一句,梅昒麗接下來也嗆嗆一句,並拉下臉步步逼上去威脅蕭天鵬。
“你讓我們看前世,究竟安的是什麽心,怪不得你跟我們說:八百年前是一家嘞,你前世風流還嫌不夠,現世你還要禍害咱姐妹。”張麗娜垮著臉,杏眼圓睜,一步步走他跟前。梅昒麗也上去,兩人一人揪一耳朵,手還在他腋窩撓癢癢,逼著他回答。雪兒站在一旁直笑,看著她們鬧著玩,覺得怪好笑的。
蕭天鵬被揪被撓的嗬嗬,喲喲,嘿嘿的說:“聽你們這話,有點跟劉伯溫老婆醋壇子似的。百年修來同船渡,千年修來同枕眠。你們跟我原本相距遙遠,分散在四麵八方,現在能聚在一塊,是神的安排,我也沒轍,趕也趕不走你們,打也不散你們,你們說這能怨我嘛?我還冤屈的慌嘞。”本是一句玩笑話,這可把她倆給惹惱了。
“哎喲喲,吃了焦皮說脆話,好像我們死乞白賴纏你似的,離了誰不能活啥,走,咱們走。”張麗娜拽著梅昒麗手氣嘟嘟就往外走。雪兒怕被她們孤立,連忙攆過去。
“真的走哇?”梅昒麗走幾步,回頭小聲小氣的問張麗娜。
張麗娜拐拐梅昒麗,擠眉弄眼的輕言細語的說:“逗他玩的,你還當真呀。”
蕭天鵬知道她們不會真走,隻是想逗著他玩來的,所以他繼續逗悶子的說:“拜噯,孰不遠送了。”
“公子,小女子給你請安了。美得你,咱們纏也要把你纏死,讓你沒好日子過。”張麗娜和梅昒麗又哭笑不得的折返回來,做了個請安的姿勢,突然變色,厲害起來,粉拳像雨點打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