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85章燒香惹出鬼來了

張麗娜拐拐梅昒麗示意讓她一塊出去。梅昒麗會意回頭看看蕭天鵬,扭身跟出來,攆上張麗娜迷糊糊的問:“姐,有事嗎?”

張麗娜丟口就說:“到齊了。”

梅昒麗聽了感到木咋咋的,一時會不過勁來,就茫然的問:“啥都到齊了喏?”

張麗娜疾言遽色的說:“木魚腦袋呀,前世中四個女人不是差一個吧,這不,她來了,不就湊齊了嘛。”

“哦。哎,她怎麽曉得咱住的地嘞,不會是天鵬告訴她的吧?。”梅昒麗恍然大悟,但又不明白是誰告訴勞燕的,於是就胡亂猜想一番。

“不會的,要告訴他早就告訴了,不會等到現在的。別看他花心,我知道,他從不會主動找女人的,這家夥心賊得狠,但他重感情,隻是藏在心裏不說就是了。我想呀,準是他哥勞布什那狗日的搗的鬼。”張麗娜把她揆情度理的想法一一說給梅昒麗聽。

梅昒麗想想說:“差不離就是他,那往後咋辦嘞?”

“還能咋辦,勞燕現在命懸一線,她這個樣,總不能把她攆走吧。咳,走一步說一步唄。好了,不能瞎掰了,我得買藥去了,晚了他要尅人的。你回去吧,盯著點。”張麗娜心情沮喪的往外走,腦子裏想今後該咋辦。

“嗯,知道了。”梅昒麗默默看她離去,怏怏返身回屋去了。

勞布仕見妹妹硬闖進去了,就下車溜到門口側耳細聽裏麵的動靜,聽到院子裏吵吵嚷嚷的,臉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來,忽然院裏靜了一下,徒然又聽見裏麵慌慌張張一片,就猜到勞燕見到蕭天鵬了,妹妹八成受不了刺激暈倒,然後就沒聲氣了,他惶惶的回到車上,靜靜神,掏出手機摁了張麗娜手機號碼,放在耳朵旁聽回話。

張麗娜小指翹彎彎的一甩一甩走到前院門口,忽聽肩上的挎包裏發出《魔力寶貝》手機鈴聲來,她蹙眉取包拿出手機,打眼一看來電號碼,氣都不打一處出,恨恨的摁了接聽鍵放到嘴邊,厲聲厲色的說:“勞布什,你想黑我們不是。哼,你妹就差一口氣了,你把她送到我們這,啥意思。告訴你,想訛我們沒門,你想都不要想。”

勞布仕坐在車內,嬉皮笑臉的說:“張總,怎麽這大脾氣嘞。就因為她快不行了,臨了,也要這對鴛鴦見上一麵不是嘛。麻煩你告訴我的縣長一聲,我妹就交給他了,他要負責喲。”

張麗娜鬧不明白縣長是啥意思,疑惑的問:“啥縣長呀,我不明白,你說清楚?”

勞布仕調侃的回答道:“咳,這還不懂,縣長就是舅倌子,妹夫。”

張麗娜氣老老的說:“誰是你妹夫?”

勞布仕揶揄的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蕭天鵬喲,除了他還有誰呀?”

“你胡說,我……我……”勞布仕的話把張麗娜氣的夠嗆,跺著腳拉垮著臉,語無倫次的接不上腔了。

“拜拜。”勞布仕見好就收,關機順手將手機放到車儀表盤頂上,一踩油門哧溜將車開走了。

張麗娜見勞布什關機了,也隨手把機蓋推上,往包裏一丟,走到門口就見一輛車打門前嘩啦嘩啦的駛過去,隱約看到車內勞布仕在朝她陰笑,她氣憤憤自言自語道:“各老不死的東西,竟然跟我玩這套,哼。”這後麵的話雖說沒咕叨出來,但那意思卻很明顯,那就是以後走著瞧。

張麗娜把配好的能量合劑買回來交給蕭天鵬,他接過來把注射液掛在窗框的一顆釘子上,插上輸液管。接著從藥箱拿一根橡膠管在勞燕右手臂紮住勒緊,拿起勞燕的手背看看,血管凸出的不明顯,就用手指橫著刮幾下,還不明顯,再用手拍打幾下,到能夠看清血管,就用碘酒在手背上搽搽,拿起針頭放放藥液,藥液從針頭飆出老高,接著綰住,把針頭輕輕撅進去,手一鬆開血就蹭的往輸液管裏跑,再把膠布粘在針頭部位,手鬆開,順手把輸液管調節輪撥了幾下,中指對著管子彈幾下,管子中的氣泡就往上躥,藥液就開始往下滴,他數了數滴數,在10滴上下,就坐下看護勞燕。

梅昒麗站在蕭天鵬旁邊,看著他給勞燕打針,心裏一股酸酸勁猶如水泡往上泛,見他坐著疲憊的樣,就心痛的過去給揉肩,一邊兒揉一邊兒說:“天鵬,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哇,啥時候學的?”

張麗娜怪怪的看著蕭天鵬,心裏挺不是滋味的,說嫉妒吧,看著勞燕奄奄一息的可憐勁,又嫉妒不上來;說不嫉妒吧,可心裏又不嘚勁。見梅昒麗問蕭天鵬打針的事,也就隨聲附和誇讚的說:“是呀,你藏著掖著東西真不少,這針打的比護士都好,一針見血。”

“咳,這都是給逼出來,其實也沒啥了不地的。哎,等會你負責給勞燕弄點補胃氣元氣的流食給她吃,常言道: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亡。你去做吧,我這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蕭天鵬先輕描淡寫說打針的事,而後又交待梅昒麗給勞燕做食補藥膳吃。

“哦,你累了,發功傷了元神,要不你到我屋裏去歇會,這兒有我們照料就行了。”梅昒麗不忍心看他這樣,就和婉的勸他去休息。

蕭天鵬回頭看看麵前的三個女人,鬱鬱的說:“不了,三天危險期沒過,我得一直守在這。雪兒,去把躺椅給我搬過來,這幾天我就陪在這,不能出點問題,要不他哥非跟我玩命不可。再說她這樣也都是因為我才這個樣子的,說啥我也要給她治好不可。”

蕭天鵬忽然想起什麽,揚頭說:“哦,麗娜,凡是勞布什電話都不要接,讓他也著著急。”

張麗娜嗔了她一眼說:“噢,原來你早知道勞布什會來這一手哇,所以,你又是帶我們到雪兒家去弄紅鉛,又讓我們回望前世,這都是你事前預謀安排好了的呀,真鬼,把我們姐幾個賣了,我們還要替你數錢不是。”

“麗娜……,要說對也不對,我是在潘家園古玩市場見到她哥那會,才有這種預感的,我又不是神仙。這兩天我老是心神不定,有時人的第六感非常靈驗的。該來的一定會來,不該來的,請也請不來,這就人常說得報應。算了,你們都去吧,讓我靜靜。”蕭天鵬先是白了張麗娜一眼,嫌她不該在這個時候吃醋泛酸,可轉而又一想,改變了態度,給她們稍作解釋一番,以免節外生枝。

梅昒麗一邊走出房屋,突然想起《詩經;風;召南;鵲巢》中的一句詩:“維鵲有巢,維鳩居之。”此時心情與之張麗娜那時對她何其相似乃爾。

張麗娜嘴裏嘀咕道:“燒香惹出鬼來了。”然後神情沮喪的徑直回房休息去了。

雪兒跟在梅昒麗後頭到廚房去幫忙做飯,心裏也在想:“嗨,她們仨這下可有掐的了,好戲剛開鑼,熱鬧再後頭。”

勞燕自見蕭天鵬那一刻,突然心力交瘁死過去,她渾渾噩噩跌跌撞撞來到陰陽界前,夜叉將她押送到閻羅殿,前麵好多人大包小包揣著錢等待閻羅王勾決,隻有她空著手,心裏急得曲曲神的,沒想到這陰間也興送禮這一套哇,好不容易輪到她進殿,戰戰兢兢進去,隻見裏麵陰森可怖,閻羅王拿著禿筆,頭也不抬的問旁邊秘書說:“她送禮沒有?有多少哇?”

秘書連忙上前俯身貼耳的阿諛的說:“沒有,不過……”

閻羅王眼珠一瞪厲聲問道:“不過什麽?”

秘書諂媚的小聲地對他講:“我看這小妞兒長的蠻漂亮的,讓她給你個當小蜜還不錯,現在人間當官都時興這一套,我們陰曹地府也得跟跟風不是。”

“是嘛,有意思。”閻羅王****的笑笑,抬起頭看看勞燕究竟長的怎麽樣,徒然見了靚麗的勞燕哈喇子直往下流,掉在地下一灘,忽然嗅到她身上有股子陽氣味,把他熏得快憋過去,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嗆的他連咳嗽幾聲,立刻動怒的對她說:“堂下女子,你陽氣未絕,跑來湊什麽熱鬧,世界每天來此約有16萬多人,瞎湊什麽熱鬧,快回去吧。”

勞燕怯生生地問:“我還沒死呀?”

秘書嘲笑的說:“傻帽,人間不是常說嘛,好死不如賴活著。有人在拉你回去嘞,快走吧。夜叉怎麽搞得,想要下崗回到十八成地獄嘛,還不快把她給送回去。”

夜叉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連推帶搡把勞燕押送到陰陽界前,把她一把推到陽界,送回到陽間。

蕭天鵬一連在床邊守著勞燕三天三夜,他握著勞燕的手,一縷縷溫潤透過他的手熨熱著她那冰涼的手。勞燕渾渾中醒來,扭臉看到蕭天鵬爬在床邊睡,輕聲細語柔情綿綿的說:“是天鵬嗎?”

“噢,是我。燕,你醒了。”蕭天鵬聽到勞燕的說話聲,驚悟過來,迷糊抬頭看勞燕,隻見她眼角熱淚順著臉往枕頭上淌,他用手替她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