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三佳麗坦言相通
勞燕見是她日夜思念的蕭天鵬,仰頭想起來,蕭天鵬趕緊攔住說:“別動,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好好躺著休息。”並替她蓋好被子,坐在旁邊看著她。
勞燕抻手緊緊抓住他的手,生怕他再次跑了似的,深情款款的看了他一會說:“天鵬,我到閻王爺那去報到,他把我給轟回來了,說是有人在拉我回來,謝謝你把我拉回來,我們又可以在一塊了,好高興喲。你嘞?”
“嗯。”蕭天鵬使勁點點頭,勞燕滿足的笑了,笑的如此燦爛,似乎一肚子的積怨都在這笑中煙消雲散了。
張麗娜特意安排雪兒在門口守候,一旦勞燕醒來馬上告訴她們。雪兒在這苦苦守候三天,百無聊賴在門前轉悠,忽然聽到屋裏勞燕在跟蕭天鵬說話,欣喜地伸頭往裏看了一眼,見勞燕真的醒過來,高興地旋風般的立馬跑到張麗娜房間告訴她,接著又轉身去梅昒麗房間通報一聲,張麗娜和梅昒麗得信後,兩人急匆匆從屋裏出來趕了過來。
張麗娜進屋來到床前笑著說:“大姐,醒了。哦喲,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嚇死我們了,你看我現在心裏還在怦怦跳耶。”她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以示為她擔心的那份心情。
梅昒麗與雪兒隨後趕來,她關切的說:“是呀,大姐,我們都替你擔心嘞,天鵬三天來都沒離開過這床邊,日夜給你打針喂藥發功,這下好了,我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勞燕突然見湧進來三個美媚,見她們關心自己,臉上露出笑,心裏可翻騰開了,心想:“難怪他這麽多年銷聲匿跡不找我,原來家裏藏著這麽多狐狸嘞。男人他媽的都不好東西,這回你想再從我指甲縫溜走,沒門。”待她倆嘰嘰喳喳的說完,勞燕心裏不管怎麽想,可表麵對她們的關心也要顯示出幾分感謝不是,於是柔活的說:“謝謝關心。哎,天鵬,你咋不給介紹一下兒唻。”
“我們是……”張麗娜搶先開口,話還沒說下去。
蕭天鵬見她們仨進來,感到很窘迫,傻傻的聽著她們搭話,忽然勞燕埋怨不給她介紹,正在為難如何跟她講,張麗娜卻搶在他前頭說,他生怕她說岔了,連忙舉手攔住,拉著臉說:“噢,你現在身體剛恢複,不急,不急。小梅,來,教教你燕姐《三寶歸身要訣》,讓她每天修習,早日康複。”
“嗯。來,姐,我教你。”梅昒麗明白蕭天鵬意思,他想轉移勞燕注意力,連忙上前著手教她。
“先說說什麽叫三寶歸身,《蕊珠洞微》曰:息之出也,天地盜我元陽之氣;息之入也,我盜天地之氣。若能真人潛淵,心息相依以歸根,則息息盜天地之氣矣。
魏伯陽曰:耳、目、口三寶,閉塞勿發通。這三件如何喚作三寶,如此珍重?蓋耳乃精竅,目乃神竅,口乃氣竅。若耳逐於聲,精從聲耗而不固;目**於色,神從色散而不凝;口發言語,氣從言走而不聚,安得打成一片,以為丹基?如此緊要,豈地不謂之三寶!修生之人,不於此三寶關健,收拾向裏,無有是處。
今人精從下流,氣從上散,水火各背,不得凝結,皆是此心使然。心苟愛念不生,此精必不下流;念念不生,此氣必不上炎;一念不生,萬慮澄寂,則水火自然**矣。本來麵目,雖無年慮,常常靈湛著也。若一向虛靜去了,則此靈渙散,所謂頑空,亦謂之癡,癡者不靈之謂也。所以佛有貪、嗔、癡三戒也。貪即欲也,嗔即忿也。欲與忿,水火不媾之源也。無貪嗔,斯定;不癡,斯慧矣。慧以培定,定以資慧,定慧相忘,道斯成也。下麵你跟著我做,兩腿相盤坐,眼睛閉上,雙手端平於胸前,兩手相交,吸氣,吐氣……”
蕭天鵬趁梅昒麗教勞燕三寶歸身之際,起身碰碰張麗娜跟他一塊出去。兩人走出門,蕭天鵬小聲不快的說:“麗娜,這兩天你們三人分別照顧一下她,有些話慢慢講給她聽,明白嗎?”
張麗娜俏笑的說:“明白了。你要不到我屋裏睡睡。”
“那好,這事就交給你了,瞌睡死了,我去躺躺,有事叫我。”蕭天鵬就往張麗娜房裏走去。
“知道了,人還沒老,就婆婆媽媽的,保證完成任務。”張麗娜隨他一同進屋,看著他睡下,給他蓋上被褥,就見他歙歙的呼吸聲,低頭吻了他額一下,就輕手輕腳的掩住門,轉身到勞燕房裏去了。
經過幾天的調理,勞燕身體精神恢複不錯,她正和張麗娜說著閨房秘事,忽然問道:“麗娜,能跟我說說你們跟天鵬究竟是啥關係嗎?”
張麗娜神秘的笑笑說:“姐,看你說的,有啥不能說給你聽的嘞。”於是眉飛色舞的將她如何害病,老爹張宏衛如何把蕭天鵬掠走,自己又如何愛上他,他又如何失蹤,她又如何找到他,梅昒麗如何如何……雪兒如何如何……一一婉轉曲折的故事說給她聽,最後煞尾說:“要說我跟他的關係,實際上是生意上合夥人,精神的上伴侶,生活的上情侶。要說小梅那會我真想殺了她,可最後沒得手,現在我和小梅挺那個的。嗨,你還別說,原來我單獨和他在一起時,就覺得自己跟大多數結婚後女人沒啥兩樣,婚前的感覺全沒了。嗬嗬,不怕你笑話,可自打小梅摻合進來後,時常還會臉發燙,心跳發慌,日思夜想,少女懷春感覺又回來了,現在不是流行性樂活、ONS、多P嘛,獨身+性伴侶=嘛溜,不受那張紙的束縛,大家平等,和者相聚,不和者散,我覺得蠻好的。有一句順口溜說的好:單身是領悟,戀愛是失誤,結婚是錯誤,離婚是醒悟,再婚是執迷不悟,沒有情人是廢物,情人多了是動物。姐,你不要怪他,他不能和你結婚,才離開你的,我和小梅都不在乎,可你不行呀!”
蕭天鵬進屋見她倆手拉手親親熱熱說著私房話,就隨口問道:“說啥嘞,兩個人說的這麽投緣?”
勞燕丟眼撇嘴的說:“哦,那還能說啥呀,說你的風流韻事唄。”
張麗娜佻笑的說:“喲喲,不說了,不得了哇,少女殺手來了。姐,那我走了,你們聊吧。”這時,梅昒麗和雪兒端著一碗印尼金絲燕窩進來,遞給勞燕喝。
“別走,他來了你就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勞燕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這也正中她下懷,笑笑看看蕭天鵬和勞燕。
“燕,我當作麗娜、小梅、雪兒的麵,鄭重向你道歉,我辜負了你一片真情,對不起。”蕭天鵬向她深深鞠個躬。
勞燕淚水瀅瀅的說:“不用了,麗娜都跟我說清楚了,我不怪你。來,喂我喝,就算我接受了。來嘛,個傻樣。”勞燕也學著小女生嗲起來了。
蕭天鵬滿臉紅紅的坐到床跟前,接過碗一勺一勺喂她喝,在一旁的三個女生喝起彩來:“羞羞羞。”一邊兒還用手指刮自己的臉。
“好了,好了,調皮鬼。說正事,燕,你身體好了,你還是回去吧,別跟我一塊瞎折騰,我都對不起她們倆,我不能再對不起你呀!”
“讓我想想,沒門,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勞燕假裝想想,逗得旁邊站著的張麗娜和梅昒麗臉露喜色,猛然,勞燕用手戳了一下蕭天鵬腦門,半嬌半媚的說出她的打算,驚的在場人女人們個個花容失色。
蕭天鵬為難的說:“我們合計好了,在北京替你買個豪華別墅,再給你一筆錢,讓你幸福安度後半生。”
“不稀罕,她們都跟我說了,前世我們是一家,今世有緣再相聚,這大姐我還當,當定了,要麽你把我橫著從這抬出去。”勞燕不加思索的說,那吐沫砸在地上都能砸出個坑坑來。
蕭天鵬麵澀澀的說:“我不能和你結婚,你和我們在一塊到底算咋回事嘞,你怎麽跟你媽和你哥交待呀?”
勞燕眼淚巴巴的說:“我不管他們怎麽想,大不了我走。我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再甭想把我甩掉,反正你不能拋下我不管。”
“好了,好了,今天不扯這個了,我頭疼,先回去休息,你們姐幾個在這聊。”蕭天鵬扳著臉的站起身走了,四個女人麵麵相覷。
一連幾天,勞燕都不搭理蕭天鵬,私下裏則通過各個擊破方式大做張麗娜、梅昒麗的工作,利用蘑菇戰術不分晝夜的穿梭往來她們之間,把她們的門檻都踩破了,見麵就哭天抹淚訴說她痛苦,鬧的她們實則沒轍,心都被她的眼淚給溶化了,最後三人聚在一塊密謀如此這般。
天剛擦黑,姐幾個悄悄的來到正房,忙活著布置新房,給勞燕打扮一新,才由張麗娜去請蕭天鵬。
蕭天鵬吃過晚飯就一頭鑽進書房,躲著不見勞燕,想以冷暴力打擊她,讓她趁早死了這份心回去算了。忽然張麗娜詭異進來,走到他身邊笑眯眯的說:“天鵬,這兩天你不理勞燕,她很傷心,氣憤不過,決定明早回去,讓你過去跟她最後再談談,她就死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