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明王像
所以,朱桂自然要先攢好家底。
麵對朱桂的吐槽,周圍的侍從還有侍衛全都張口結舌。
都搬空了還嫌少啊!
“你們秦王就這麽點的值錢貨啊?還有哪些地方錢比較多?”朱桂問道。
秦王府長史的臉都快黑了。
秦王確實不隻有這麽點的財富,還有一部分藏在城外的莊園裏。
但朱樉也特別交代過,絕對不能說出去。
可是這位代王拿走這麽多,卻沒有滿足,這要是把莊園那點錢在抖摟出來,那王府上下就要都喝西北風了。
於是乎,秦王府長史眼珠子—轉。
“回宗代王殿下,平日裏王爺對鄧妃的賞賜頗多,不如殿下……”
“走,那還等什麽!”
朱桂揮手:“前麵帶路!”
朱樉對她的這個鄧妃有多好。
當朱桂打開了鄧妃的小金庫的時候就完全明白了。
各式各樣的珠寶,有來自於江浙沿海的,甚至還有來自於海外的。
琳琅滿目數不勝數。
更讓朱桂大開眼界的是,妃的小金庫裏麵還有一件鳳袍!
完全是按照皇後的規製製作的鳳袍。
私自製作龍袍還有鳳袍那可是忤逆之罪,就算是親王也同樣擔不起這個罪責。
但朱樉偏偏還就這麽做了。
朱桂記得,朱樉的王妃應當是王保保的妹妹觀音奴。
而不是這個鄧妃。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朱樉十分不喜歡觀音奴,甚至還將觀音奴囚禁起來,專寵這個鄧妃。
不過現在嗎。
朱桂直接大手一揮。
“全走給本王搬走,打包送去大同府。”這次秦王府長史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朱桂猜測,這個長使八成跟鄧妃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節。
不然不可能把自己引到鄧妃的私庫來。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自己去拿。”朱桂看向了身後的蘇荃說道。
蘇荃卻搖了搖頭。
“不喜歡?”朱桂很詫異。
“主人是不是把人家當成尋常的女子了,想用這些東西來騙人家。”
蘇荃靠在朱桂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嬌嗔道:“人家隻想要主人的心而已,其餘的都不喜歡。”
朱桂啞然失笑。
“女人,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哦,小心被騙哦!”朱桂調戲道。
蘇荃頓時媚眼如絲,輕咬唇角:“人家就喜歡被主人騙嘛,騙什麽都行。”
朱桂心中直呼好家夥。
這小蹄子是越來越大膽了。
而且自己手下那個洪安通可還沒死呢,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給人家帶綠帽子嗎?
朱桂也就這麽想想,洪安通畢竟是係統出品,永遠忠於自己,大不了等回去了讓洪安通把蘇荃休了便是。
隨著一件—件的寶物逐漸被搬走,鄧妃的私庫也逐漸的空**了起來。
唯獨那件鳳袍沒有人敢動。
朱桂走進私庫,看了一眼搬的很幹淨,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後走到了那件掛著鳳袍的衣架旁。
“朱樉這麽疼愛這位鄧妃,沒成想還被帶了綠帽子。”朱桂心中想著,順手就撥弄了一下掛在衣架上的鳳袍。
這一動不要緊,頓時看到了衣架後麵還藏著一件東西。
咦?
沒有搬空嗎?
隻是晃了一眼,朱桂便看清楚被鳳袍遮擋住的東西好像是玉的。
能被藏起來,還是放在這鳳袍的後麵。
肯定是一件好東西。
於是乎,朱桂便將鳳袍掀起一角。
果然不出朱桂的所料。
鳳袍後麵藏著的是一尊碧玉雕琢的雕像。
那是一尊佛像,通體由碧玉雕刻,看起來極為精美。
佛像雙手合十,坐下是一朵盛開的白蓮。
當看到這尊作佛身下的白蓮的時候,朱桂便皺起了眉頭。
也一下便聯想到了昨天晚上遇到的白蓮教。
佛像﹖白蓮?
朱桂俯身朝著雕像仔細觀察。
這一看不要緊,朱桂在佛像的身後還發現了兩個字——明王。
這是白蓮教的明王像!
竟然有人在供奉白蓮教的明王像!
要知道,雖然朱元璋的起家和白蓮教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可是自打明朝建立之後,朱元璋便下令在全國範圍之內嚴禁傳播白蓮教。
—經發現輕則徭役數年,重則按照謀逆之罪論處。
朱樉會信奉白蓮教嗎?
當然不會,除非朱樉是傻子。
既然不是朱樉,那就隻有一個人了。
鄧妃!
將明王像藏在這裏的,就隻有鄧妃了。
朱樉的這個鄧妃竟然是白蓮教的人?
如果這是真的話。
那昨天晚上的襲擊……這麽說也必然和這個鄧妃脫不開關係了。
鄧妃原本就是知道朱樉北上大同府。
甚至於朱樉能去大同府,也和鄧妃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正是因為鄧妃的慫恿,朱樉這才會北上大同府,然後引發了後麵的事情。
鄧妃知曉朱樉去大同府,然後派人在暗中跟隨。
最終獲得了他們返回時候的路線……
越是這般想,朱桂就越覺得越合理。
甚至就連鄧妃慫恿朱樉北上大同,都有可能是受了什麽人的命令。
朱桂不著痕跡的放下了鳳袍,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也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
“主人,怎麽了?”
發現了朱桂臉色有些不對勁的蘇荃問道。
朱桂微微眯眼冷笑了一聲。
“看來朱樉這秦王府遠比本王想的要好玩的多。”
“今天晚上本王帶你玩個遊戲如何?”
蘇荃連忙拍手叫好。
“好呀好呀,奴家最喜歡和主人玩……遊戲呢。”
……
是夜。
秦王府大擺宴席。
朱樉將一眾西安府的要員都請到了秦王府給朱桂作陪。
回到家裏的朱樉神清氣爽了不少。
在席間給眾多西安府的官員介紹著朱桂。
仿佛兩人就是親兄弟一樣。
“兄長,白天的事,你解決的怎麽樣了?”朱桂端著酒杯,看著身旁的朱樉問道。
“哎……”
朱樉搖了搖頭說道:“十三弟,實不相瞞啊,這事怨不得鄧妃,是老三這個混賬。”
“咱們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怕你笑話。”
“是老三那個混賬要強迫鄧妃,但是鄧妃死命不從,這才有了誤會的。”
“哦?”朱桂挑了挑眉毛。
真的嗎?
今天白天,在秦王府的時候,朱桂確實看到當朱樉打罵鄧妃的時候,朱棡的麵色有變化。
而鄧妃麵色也有些不對。
朱桂當下便意識到這裏麵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