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當錘王

第九十四章 朱棣的提醒

朱桂這邊的異樣引來了不少藩王的注意。

但是由於距離的都比較遠,所以沒有人能聽清侍女的話。

不過看著朱椿的樣子,多少都看得出這邊應該是出了什麽大事。

“這可如何是好,私通妃嬪,這是天大的醜聞,父皇一定不會放過橞弟。”

“桂弟,我們如何就橞弟啊!”朱椿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朱桂緊皺著眉頭:“兄長先不要著急。”

“我相信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

“想要救橞弟,就先要知道這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然的話………“

指望求情是不可能了。

出了這種事,老朱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雖然不能大肆張揚,但一定會找一個借口讓這件事的當事人全部消失。

或是病亡,或是什麽意外死亡。

但不管怎麽說,都難逃一死。

朱桂看了看天上的日頭。

距離晌午已經不遠了,諸王按照聖旨,要在晌午之前離京,這是朱元璋的旨意。

如果要是不走,那就是抗旨不尊。

輕則斥責,重則可能要被責罰。

“兄長,你能信得過我嗎?”朱桂看向朱椿。

朱椿點了點頭:“吾弟聰慧機敏,為兄隻有依仗吾弟。”

“兄長若是晌午之時不離開南京,那就是抗旨不尊。”

“如果橞弟真的是被人陷害,那麽陷害他的人定然是衝著我們兄弟來的。”

“他就是要我們無法按時離京。”

“如果我們要是一走了之,橞弟的命就保不住了。”

“但如果我們不走,那就要抗旨不尊,要被斥責。”

“所以,兄長先行離去,這裏的事情交給我,我剛剛立功,想必父皇也不會為難我。”朱桂說道。

朱椿聽聞之後猶豫了。

思前想後,覺得朱桂說的可能是真的。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這明顯不是在針對朱橞。

朱橞隻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就藩的親王,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

如果朱橞真的是被陷害,那極有可能不是衝著朱橞來的。

“那……一切就都拜托桂弟了,兄長無能,不能幫助你們,兄長無能。”朱椿痛苦的自責。

朱桂連忙搖頭:“兄長嚴重了,我和橞弟還小的時候,每一次惹禍都是兄長幫著扛著。”

“每一次打架也都是兄長衝在最前麵。”

“如今我已經長大了,該為兄長分擔一些了。”

“兄長且安心回封國,一切都交給我,請兄長放心,如果橞弟是被冤枉的,我定會給他個公道!”

“並且讓背後之人付出代價!”朱桂咬著牙說道。

朱椿緩緩的點頭。

“吾弟小心,若是……若是是不可為……”

“兄長,隻要兄弟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放心好了,橞弟一定會平安無事,我們兄弟還會有再相聚的時候。”朱桂安撫道。

正午已到。

諸王返回藩地的隊伍都開始出發了。

朱椿騎在馬上,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身後揮手的朱桂。

心思無比的沉重。

帝王之家最無情。

他們兄弟不想招惹誰,但是偏偏卻有人讓他們兄弟不好過。

庶出怎麽了?

嫡出又怎麽了?

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落入困境,幫不上任何忙的朱椿無比的自責,緊緊的攥緊了拳頭。

片刻之後,朱椿明白。

如果想要不被欺負。

如果想要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那就要擁有力量。

“全軍加快速度,返回成都,傳令夏國公顧成,路安侯吳傑召集三軍,本王要親自練兵討伐西藩蠻人。”朱椿說道。

朱椿的命令讓一旁的蜀王府長史陳南濱有些意外。

—直以來,陳南濱眼前的這位蜀王治理治下絕對是一個好王爺,但卻不通兵事。

前兩年西藩蠻人造反,還是上書朝廷,隨後朝廷派大將軍藍玉等人出兵鎮壓。

這麽今天這位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蜀王卻要開始練兵了?

陳南濱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朱椿已經意識到,隻有麾下有強兵,在關鍵的時刻才有話語權。

……

另一邊,眾親王已經和自己的親眷告別之後,踏上了返回藩地的路途。

燕王朱棣,周王朱橚兩人同行。

“老五,這次朱桂奉旨查案,第一個去的就是你的開封府。”

“你自己要小心一些,盡可能的不要招惹他,讓他查就好了。”朱棣騎在馬上說道。

“什麽?”

周王朱橚十分不爽的皺了皺眉:“四哥,他算什麽東西?來我王府查?”

“若是四哥來,我一句話沒有,但是他朱桂算什麽?”

“他要是敢來開封府放肆,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長幼尊卑!”

朱棣微微搖頭︰“今時不同往日了,四哥勸你還是不要和朱桂為難。”

“畢竟這次你能安然無恙也是有他的關係。”

“再者,兄弟之間,不必鬧得太過火,父皇那裏也不好看。”

“而且朱桂此次領沃兒都司,實力恐怕會更加強大,你啊,還是收斂一點吧。”

“另外,王府裏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收一收,別被朱桂找到借口。”

“四哥能和你說的就這麽多了。”朱棣拍了拍朱橚的肩膀。

朱橚側著頭奇怪的看著朱棣:“四哥你這是怎麽了?這可不像是四哥你的性格啊?”

“四哥你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也就隻有父皇能讓你敬服了。”

“怎麽現在一個朱桂就讓四哥你怕了?”

朱棣苦笑了一聲搖頭。

“老五,你知道父皇為何讓朱桂領沃兒都司嗎?”

朱橚皺了皺眉說道:“難道不是因為大同府距離河套近一些嗎?”

嗬嗬。

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倒是好了。

“老五啊,父皇這是在提防我們呢,是讓朱桂來牽製我,讓我老實一點……”

“你現在明白了嗎?”

“大同府和北平一地之隔,隻要我這裏稍有異動,大同府就會得知。”

“父皇布局,一向都是有深意的。”

“所以我才讓你收斂收斂,現在朱桂是父皇眼中的快刀,好用的很。”

朱棣的一番話,讓一旁的朱橚氣不打一處來。

“就憑他?他算是個什麽東西?”

“以前在應天府的時候,他們哥三我哪個沒打過!”

“怎麽現在就藩了就厲害了?”

“四哥,這事你不用管。”

“你看他若是到了開封府,看我怎麽收拾他。”

“還想騎在四哥你的頭上拉屎撒尿,他也配?”朱橚囂張跋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