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在空間看美女

林安被他們三個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卻是一副坦然無比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

“愣著幹什麽,喝啊!”

“這可是銀鳳酒,宮裏一年都釀不出幾壺,我好不容易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敬已經一把將酒壺搶了過去。

死寂。

張敬看著手中的酒壺,陷入了天人交戰。

喝,還是不喝?

這是一個問題。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身後通道裏那望不到盡頭的亂石,又感受了一下體內幾乎幹涸的內力。

他沒得選。

“咕咚!咕咚!”

張敬仰起頭,閉著眼睛,像是喝毒藥一樣,猛地灌了兩大口。

一股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熱流,在他幹涸的經脈中轟然炸開!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他消耗的內力,竟然恢複了三四成!

“好酒!”

張敬眼睛猛地一亮,也顧不上那點心理障礙了,又灌了一口,才意猶未盡地將酒壺遞給了楚寧。

楚寧俏臉緊繃,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去。

她隻是用櫻唇輕輕抿了一小口,那冰冷的眸子裏,便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

最後是沈昭,小姑娘紅著臉,閉著眼,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後立刻把酒壺塞回了林安手裏,仿佛那是什麽燙手的山芋。

一圈下來,三人的內力都恢複了大半,精神也為之一振。

“繼續!”

張敬大喝一聲,再次衝到前麵,雙掌齊出,清理碎石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林安看著他們,又看了看手裏還剩下一半的酒,心中暗自盤算。

這酒,不能再給了。

再好的東西,給多了就不值錢了。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忽然“哎呦”一聲,像是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誇張地拍打著自己的衣服。

“他奶奶的,剛才被那蛇血濺了一身,黏糊糊的,真惡心!”

蛇血?

正在賣力幹活的三人,動作都是一頓。

他們猛地回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安。

那可不是普通的蛇!

是能和三位宗師級高手以及一位佛門高僧鬥得天翻地覆的恐怖巨獸!

它的一身精血,該是何等的大補之物!

林安仿佛沒注意到他們的眼神,自顧自地抱怨著,一邊抱怨,一邊脫下了自己的外袍。

當然,他脫下的,是早就藏在袖子裏,剛剛在方寸靈域中用巨龜鮮血浸泡過的夜行衣。

那件黑色的夜行衣一拿出來,一股比之前濃鬱百倍的奇異腥香,瞬間彌漫開來。

“林公公,你這衣服……”張敬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怎麽了?”林安一臉無辜,“這血又腥又臭,我準備扔了。”

“別!”

張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死死按住了他的手。

“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張敬激動得語無倫次。

楚寧和沈昭也圍了過來,看著那件被鮮血浸透的黑色衣物,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這血裏蘊含的能量,太驚人了!”楚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林安看著他們三個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心中暗笑。

這算什麽。

老子空間裏,還有一整頭呢!

可惜,龜腦袋被那幾個老家夥給搶走了,精華中的精華啊!

林安心中滴血。

他臉上卻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血很有用嗎?那……那你們分了吧。”

三人對視一眼,不再客氣。

他們各自催動真氣,三股無形的吸力從掌心發出,那夜行衣上的龜血,頓時化作三道細細的血線,被他們吸入口中。

“轟!”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的身上,都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浪!

張敬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他急忙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功法煉化。

楚寧和沈昭也是俏臉通紅,身上香汗淋漓,顯然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三人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之中,精光暴射!

他們的功力,竟然都精進了不少!

體力,更是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多謝林公公!”

張敬起身,對著林安,鄭重地抱拳一拜。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客氣,客氣。”林安擺了擺手,心裏樂開了花。

三人體力盡複,幹勁十足,清理通道的速度,再次暴漲。

林安則跟在最後麵,一邊繼續用方寸靈域托著趙玉染,一邊分出一縷心神,探入了靈域空間之內。

他先是來到了昏迷不醒的牡丹身旁。

這位太子殿下的貼身侍女,傷得也不輕,氣息微弱。

林安沒有猶豫,將一絲精純的明玉真氣,渡入了她的體內,暫時穩住了她的傷勢。

救下她,就等於賣太子一個人情,這筆買賣,不虧。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張柔軟的大**。

**的寧遠,依舊在昏睡。

隻是她的俏臉,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嬌軀不斷地輕輕扭動,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夢囈,額頭上滿是細密的香汗。

顯然,那催情之毒,已經徹底發作了。

林安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惜,現在外麵情況緊急,實在不是辦正事的時候。

他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燥熱,退出了方寸靈域。

……

與此同時,京城。

猛虎幫總舵。

孟虎聽著手下的匯報,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尋龍山,地宮,坍塌……”

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幫主,小姐她們……”

“封鎖消息!”孟虎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這件事,絕不能讓大小姐和二小姐知道!”

他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眼中閃爍著思忖的光芒。

片刻之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備馬!去尋龍山!”

……

皇宮深處,養心殿。

皇帝看著地上那顆猙獰無比,堪比小牛犢大小的頭顱,龍顏之上,滿是震撼。

“這……這便是那地宮中的孽畜?”

“回陛下,正是。”為首的老太監躬身答道。

一旁的趙德利,早已取來一隻玉碗,小心翼翼地從那頭顱的斷口處,接了小半碗尚有餘溫的血液。

那血液粘稠如汞,呈暗金色,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趙德利端起玉碗,隻是輕輕抿了一小口,臉色便驟然漲紅,頭頂上甚至冒出了絲絲白氣。

他急忙盤膝坐下,調息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眼中滿是驚駭。

“陛下,此物藥性太過狂暴,以您的龍體,恐怕……承受不住。”

“臣建議,還是等天山派的‘天香丸’送到,再輔以此血,方為萬全之策。”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遺憾,話鋒一轉。

“地宮中的金銀珠寶,可曾帶回?”

三名老太監對視一眼,齊齊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我等趕到之時,地宮內的七間石室,連同那座白骨大殿,都已是空空如也,別說金銀珠寶,連一塊鐵片都未曾留下!”

“什麽?!”

皇帝猛地站起身,龍袍一甩,臉上布滿了震怒。

“空了?全空了?!”

他死死地盯著三人,聲音冰冷得像是要結出冰碴。

“那林安呢?八皇子身邊那個小太監,怎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