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從假太監到權傾朝野

第九十九章 想驗我真身?我讓你摸個寂寞!

林安的反應,比明慧大師的動作更快。

就在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抓來的前一刹那,他的心念已經動了。

預判!

這老和尚,果然沒安好心!

一層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屏障,瞬間籠罩在了他的**。

方寸靈域!

這一次,他沒有展開整個領域,隻是將其凝聚成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盾牌,精準地護住了要害。

明慧大師的手,勢在必得。

他臉上掛著慈悲的笑容,眼中卻是一片冰冷的試探。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及林安的衣袍時,預想中或堅或軟的觸感,並未傳來。

他的手,仿佛穿過了一層虛無的空氣,抓了個空。

什麽都沒有。

明慧大師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麽可能?

人明明就在眼前,衣袍也觸手可及,為何偏偏最關鍵的地方,空無一物?

就像是,那裏根本不存在。

“大師,您這是……?”

林安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微微後仰,臉上寫滿了“驚恐”與“屈辱”。

那副被當眾調戲的小媳婦模樣,演得惟妙惟肖。

寧遠郡主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同樣沒看懂明慧大師這一抓,到底是什麽名堂。

“阿彌陀佛。”

明慧大師閃電般收回手,雙手合十,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慈悲。

“是貧僧唐突了。”

他對著林安微微躬身,算是道歉。

“貧僧隻是見公公氣血有些虛浮,想為公公探查一番,未曾想,驚擾了公公。”

這借口,找得滴水不漏。

林安“惶恐”地擺了擺手。

“不……不敢,勞煩大師掛心了。”

寧遠郡主深深地看了林安一眼,那目光中充滿了審視與懷疑。

這個小太監,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邪門。

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轉身拂袖,徑直走出了殿堂。

明慧大師見狀,也對著林安行了一禮,轉身跟了上去。

殿內,隻剩下林安一人。

他臉上的驚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後怕。

好險!

若非自己反應快,今天怕是真的要露餡了。

他心念一動,方寸靈域展開。

下一秒,孟飛燕、孟飛鶯和小翠三人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殿堂中央。

她們依舊保持著彎腰撿簽的姿勢,神情呆滯,一動不動。

林安看著她們空洞的眼神,心中對那“攝心術”的忌憚,又深了一層。

這簡直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必備的神技!

他定了定神,按照明慧大師所說,輕聲呼喚。

“孟才人?”

孟飛燕的身體微微一顫,渙散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

“林安?”

她緩緩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茫然。

“我……我怎麽了?簽掉在地上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竹簽,似乎對自己剛才的呆滯,毫無察覺。

林安又依次叫醒了孟飛鶯和小翠。

兩人的反應,與孟飛燕如出一轍。

她們隻記得自己搖出了簽,對於之後發生的一切,全然沒有半點印象。

“這攝心術,竟如此逆天!”

林安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明慧大師去而複返。

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兩位施主的簽,貧僧已看過。”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支竹簽,看了一眼,笑道:“恭喜兩位施主,求得的都是上上簽。”

“此乃‘麒麟送子’與‘龍鳳呈祥’之兆,皆是求子的頂級好簽。”

孟飛燕和孟飛鶯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們下意識地,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林安。

那眼神,嬌羞中帶著一絲期盼,期盼中又帶著一絲埋怨。

林安被看得頭皮發麻,隻能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阿彌陀佛。”

明慧大師宣了一聲佛號,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冊子和一個小巧的木盒。

“林公公,初次見麵,貧僧也無甚好禮相贈。”

“這本冊子,是貧僧早年偶得的一些心得,這盒中之物,則是南疆特產的香料。”

他將兩樣東西遞給林安。

“還請公公代為轉交給趙德利老祖宗,算作貧僧的一點心意。”

林安接過東西,心中了然。

這便是交易的內容了。

冊子,是攝心術的秘籍。

木盒裏,裝的定然是那特製的犀牛角香。

孟飛鶯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卻隻看到冊子上畫著些奇怪的符號,木盒裏也隻是幾根黑乎乎的線香,看不出什麽名堂。

幾人又在寺中象征性地轉了一圈,便啟程回宮。

馬車上,林安靠在角落裏,閉目沉思。

要不要將寧遠郡主的事情,上報給皇帝?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他立刻掐滅。

不行!

一旦上報,自己如何解釋得知此事的?如何解釋自己能從宗師強者的手中安然脫身?

到時候,方寸靈域的秘密,恐怕就保不住了。

一個連皇帝都看不透的秘密,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決定,先去探探孟庚的口風。

然而,回到宮中,他派人去吏部打聽,卻得知孟庚今日休沐,並不在宮中。

無奈之下,林安隻好轉頭找到了趙忠賢和沈煉。

“兩位百戶,今日那靈心寺的住持明慧大師,你們可知其來曆?”

林安狀似無意地問道。

趙忠賢想了想,回答道:“回公公,這明慧大師乃是宗師強者,在京中頗有威望。據說,他還曾為八皇子保媒,想將江南花家的嫡女花語凝,許配給八皇子。”

“隻是此事,後來被陛下一口回絕,便不了了之了。”

花家?花語凝?

林安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除此之外,兩人也說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關於寧遠郡主,更是半個字都沒有。

看來,這層關係,是他們最深的秘密。

林安失望地回到住處,屏退了所有人。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本冊子和木盒。

冊子上記載的,果然是攝心術的修煉法門。

林安又打開木盒,取出那三根黑色的犀牛角香。

一股奇異的香味,鑽入鼻中。

他沒有立刻點燃,而是直接催動了萬毒歸宗。

一股吸力從掌心傳來,那線香中蘊含的特殊物質,化作一絲絲肉眼難見的黑氣,被他盡數吸入體內。

體內的毒種,瞬間沸騰起來!

仿佛是餓了許久的美食家,遇到了頂級的珍饈。

毒種瘋狂地吞噬著這股黑氣,原本純黑的種子上,竟慢慢浮現出了一絲迷離的幻彩色澤。

林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毒種,多出了一種能力。

致幻!

“以後施展攝心術,連香都不用點了!”

林安的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毫不猶豫地將三根犀牛角香,全部吸收煉化。

做完這一切,他才鄭重地取出了那個裝著赤精陽蛇膽的玉盒。

他打開玉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那枚滾燙的蛇膽,一口吞下!

蛇膽入腹,一股難以想象的灼熱能量,轟然炸開!

仿佛吞下了一座火山!

磅礴的功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他四肢百骸中瘋狂衝刷!

林安渾身劇震,隻覺得自己的功力,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急速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