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章 丈夫葬禮再遇前男友

“開門!陸春桃!給我出來!”

薄薄的木門被拍得震天響,門外是婆婆怒氣衝衝的聲音。

陸春桃恍惚地睜開眼。

她一身黑裙,胸佩白花,躺在大床中央。

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怎麽是你……”

幾秒後陸春桃反應過來,刷地從**起身,躲到房間角落。

可休息室一共就這麽大,再怎麽躲,若是房門被撞開,門外的人也能一眼就看到二人。

嶽之寒長腿舒展,雙手交疊在身前,從容打量著麵前的女人。

葬禮上遇到自己的前女友,對方卻是以昏迷的姿態,躺在休息室的大**。

半年不見,她如當年一樣纖細窈窕,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即便今天為了葬禮未施粉黛,卻依然美得讓人心驚。

“不開門麽?”

他揚眉欣賞著陸春桃的慌亂和窘迫,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

如果不是他走錯休息室,此刻和陸春桃共處一室的,大概就是別的男人。

“求你,不要開門!”

陸春桃壓著嗓音,聲音顫抖。

她喝了兩口婆婆遞來的水,隨後就意識模糊,恍惚間被兩個男人抬走,再睜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婆婆想要在葬禮上捉奸!想毀了她!

但為何出現在這裏的是嶽之寒?

她來不及多想,懇求地望向他:“怎麽辦……不能讓我婆婆看見我們在這兒……”

嶽之寒起身,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裏,從容來到陸春桃身前。

當年分手之後,為了找她,他母親車禍去世,從此,他便恨之入骨。

“葬禮上被發現出軌前男友,這麽刺激的事,我倒想看看結局會如何。”

說著他竟朝平整的床單伸出手,就要扯亂,讓人誤會!

一時間陸春桃嚇得呼吸停止!她的確怪不得他恨她,可如果現在被捉奸,她會被逼死!

當年被家裏逼著,替妹妹嫁到吳家,陸春桃沒辦法才向嶽之寒提出分手。

她沒辦法解釋,隻說了一句自己不喜歡他了,可那時兩人早已談婚論嫁,嶽之寒的母親也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

後來她車禍去世,陸春桃想去參加葬禮,卻被嶽之寒攔在門外,不客氣地讓她滾……

“求你了!”情急之下陸春桃伸手,雙手用力抓住嶽之寒的手。

肌膚相貼,兩人動作都僵住。

陸春桃心跳愈發劇烈,她不敢看嶽之寒眼底是否有厭惡閃過,但堅持著沒有鬆手。

“求我?”

手腕被反過來攥住,隨後嶽之寒傾身,湊近了陸春桃。

她嗅到熟悉的古龍水味,沒忍住用力吸了口氣。

她還懷念這個味道。

“求人,是不是要有求人的態度?”

兩人間距離愈發近,幾乎能交換呼吸,陸春桃閉了閉眼,顫著聲音:“想讓我做什麽都行。”

不管嶽之寒提出什麽條件,她都要答應。

吳川棋和吳家其他人不一樣,他是個好人。

新婚夜裏他無奈看著自己動彈不得的雙腿,向陸春桃苦笑道歉:“結婚的事的確由不得我,害了你。”

後來,他也沒碰過陸春桃,結婚半年,隻要是清醒的時刻他都會維護她,不讓她被吳家人欺負。

她不能讓他死了,還要背負妻子葬禮上出軌的名聲。

下一刻她柔軟唇瓣被拇指按住,頭頂響起嶽之寒的輕笑:“什麽都行?才半年多不見,就變得這麽輕浮。”

陸春桃心底被猛地刺了一下,難受的眼圈酸脹。

眼看著門外聲響越來越大,婆婆像是要把那扇門砸碎,她急得要命,膝蓋一軟,就要給嶽之寒跪下!

他厭惡她,怎麽可能碰她?

但下一刻下巴被用力掐住,她被抵在牆上。

嶽之寒眸色晦暗地盯著她,一字一頓:“記著,欠我一次。”

原本鎖住的窗,被他用力掰斷鎖扣,窗子推開,下麵是柔軟的草地。

“跳下去,我拉著你。”他語氣裏沒什麽情緒。

這裏是二樓,並不高,陸春桃來不及多想,立刻跨到窗沿上,手腕被嶽之寒牢牢捉住。

襯衫下透出他結實的肌肉輪廓,像當年一樣,給她十足的安全感。

他一手拎著她,慢慢將她放低,直到他半個身子都俯到窗外。

腳下和地麵的距離近了,他才鬆開手。

陸春桃落在柔軟草地上,並未受傷,她急忙抬頭想向他道謝,可他卻已經抽身,隨後,窗子被關上。

她隻能轉過身去,迅速離開。

隔著玻璃窗,嶽之寒沉沉眼眸落在她身上,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慢悠悠地回到房門口,將門打開。

“你——陸春桃呢?”

吳母氣勢洶洶地帶了好幾個人,見到開門的是嶽之寒,愣了一下,隨後往屋子裏看去。

大床整齊,看起來什麽都沒發生,房間裏也隻有嶽之寒一個人。

“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嶽之寒語氣低沉,顯然很是不滿,臉色一沉下來身上氣勢就格外駭人,驚得吳母急忙後退。

“我,我隻是來找我兒媳婦!聽說她偷男人,所以……”

“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為好,你有證據嗎?”嶽之寒語氣逐漸變得不耐煩,“葬禮上你這麽著急汙蔑兒媳,是想抹黑你兒子的名譽?”

“我沒那個意思!”吳母急忙解釋,看向周圍幾個吳家親戚,一臉尷尬。

嶽之寒語氣冰冷:“兒子去世竟一點都不難過,這種事,也隻有在你們吳家能見到。”

“不是的!我,我隻是擔心兒媳會太傷心,衝動做傻事,打擾了嶽總!”

吳母尷尬後退,姿態瑟縮:“還希望嶽總忘記這事……”

若是傳出去,她的名聲不用要了!

砰地將房門關上,嶽之寒臉色愈發冷冽。

拜金的女人,為了錢嫁到吳家,過得卻這麽差,這就是她想要的麽?

去洗手間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陸春桃才回到舉辦葬禮的大廳。

才走過來,小叔子吳川文就來到她身邊,腔調流裏流氣:“嫂子去哪了?怎麽胸花都不見了?”

陸春桃低頭,這才發覺自己胸前佩的白花不知何時掉落,肯定是落在嶽之寒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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