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章 獲得股權,婆婆逼我改嫁小叔

她心跳驟然加快,好不容易才控製住表情,神色淡淡:“大概去洗手間的時候掉了。”

說著她又重新拿了一朵,佩在胸前。

吳川文看著她纖細指尖佩花,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胸前:“嫂子啊,要不你跟了我算了!”

陸春桃動作一頓,冷臉掃過去:“最好別開這種玩笑。”

“我哥肯定也是這麽希望的。”吳川文厚著臉皮說,“你又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嫁過來是為了衝喜,結果才半年我哥就死了,你說,吳家還能留你麽?”

“吳家不留我,我也不是無處可去。”

陸春桃整理好自己,冷冷瞥了吳川文一眼。

“不勞您費心了。”

吳川文還想說什麽,但,陸春桃已經邁開步伐,走向她的位置。

他悻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咬牙盯著她背影,嘀咕了幾句難聽的話。

葬禮開始,吳家老爺子上台發言。

吳川棋從小體弱生病多年,對於他的去世,吳家所有人都不驚訝,所以葬禮的氛圍也並不難過,不少人都覺得他的去世也是種解脫。

也有不少人打量著陸春桃,眼神八卦。

她穿了黑色長裙,衣領牢牢擋住脖子,即便如此,窈窕身材也遮掩不住,裹在黑色布料裏的纖腰曲線始終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當年陸家和吳家有婚約,該嫁過來的是陸春桃的妹妹。

可她不想嫁給一個病秧子衝喜,恰好此時,陸家走失多年的親生女兒陸春桃被找了回來。

陸家夫妻向來疼愛養女,親生女兒回來後,便被他們逼著替嫁。

不然,就要對陸春桃的男朋友,以及男友家裏動手。

為了保護嶽之寒,陸春桃隻得狠心和他分手,嫁給了吳川棋。

垂眸時,身側有人悄悄擠過來,又是吳川文。

“待會爺爺就要宣布把大哥的股權分給那些人了,你不緊張?”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你現在考慮好跟我還來得及,不然什麽都沒有……”

他話音尚未落下,台上,吳老爺子就中氣十足地開口:

“川棋手裏的股權,將全權由他的遺孀陸春桃繼承!”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吳川文的話卡在喉嚨裏,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倒吸口冷氣看向陸春桃,滿臉的難以置信!

陸春桃驟然抬眸,望向吳老爺子的眼睫微顫,帶著震驚。

她也不敢相信,老爺子會把股權給她!

台下,吳母看著陸春桃,眼底是濃濃的恨意。

這小賤人不知道用什麽招數竟逃了出來!若是她安排的人成功玷汙了陸春桃,她怎麽可能拿到股權?

“爸,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她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問。

可吳老爺子的脾氣不容置疑,淩厲眼神立刻掃過來,訓斥道:“搞錯?在我孫兒的葬禮上搞錯?”

吳母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言語,暗暗咬緊了牙關!

竟會這樣便宜了陸春桃!

葬禮結束後,吳母來到陸春桃麵前。

她腮幫子緊繃,臉上笑容難看到近乎扭曲。

“春桃啊,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應該還會住在家裏吧?川棋還活著的時候就放心不下你,現在我得替他照顧好你才行。”

“是啊。”吳川文也跟過來附和,一雙眼睛在陸春桃身上來回打量,滿是算計。

陸春桃神色淺淡:“謝謝關心,但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吳母心裏那點算盤,她清楚得很。

雖然是來給吳川棋衝喜的,但她在嫁進吳家以後盡心盡力伺候公婆,照顧病人,至少做到了一個妻子和兒媳該做的事。

但吳母對她從未有過一天好臉色,吳川棋一死,更是想盡辦法要把她趕出吳家,甚至不惜給她下藥。

現在她拿到股份,吳母才對她露出一點勉強的笑意,甚至過來主動關心。

不僅虛偽,簡直讓她惡心到想吐!

“這話怎麽說的?我是在關心你呀,以後呀,你就不是我的兒媳了,媽媽拿你當親女兒看待!”

吳母愈發入戲,親親熱熱拉住陸春桃的手。

“等你再嫁人,嫁妝也要我們吳家出呢!以後你就是咱們吳家大小姐,想進家裏公司工作也是一句話的事!媽媽願意栽培你!”

“說不定咱們還能親上加親。”吳川文也補了一句。

被吳母拉住的手上猶如有蛆在爬,惡心的陸春桃用力將手抽回。

做她的女兒?

等著被她下藥害死?

她壓著反胃的情緒,故作哀傷地低頭抹淚:“川棋才走,我太難過,現在不想考慮其他的事。爺爺給了我股權,我也隻打算等著拿分紅,就不進公司了。”

“而且我嫁來吳家這麽久,您一直教導我尊卑有別,說我自小在鄉下長大,即便是陸家的親生女兒,也不配進上流圈子,現在我又怎麽好意思做您女兒?”

將吳母當年說過的話還回來,對方再也裝不下去,臉色綠得難看!

陸春桃懶得理會,轉身直接離開。

但才走出葬禮會場,身側就傳來帶著譏諷意味的男聲。

“當年攀的高枝原來就是這樣的家庭,拿到那點股權你就滿意了?”

正是嶽之寒。

他斜靠在門柱上,一雙眼眸黑沉,看不出情緒。

陸春桃心底被刺了一下,說不出的滋味:“吳家這點資產,確實比不上嶽總。”

嶽之寒冷笑一聲走上前,隔著幾步遠站定,審視她:“從不為過去的選擇後悔,對嗎?”

陸春桃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當年她被家裏逼著嫁給吳川棋時,嶽之寒的事業剛剛起步,正談著幾個重要的項目。

如果她不肯嫁……

當年陸父的威脅還響徹在她腦海:

“你男朋友談的那幾個項目都有我的熟人,我能毀了他每個項目!直接讓他的公司破產!隨便拿出些手段還能讓他坐牢!我在檢察院也有朋友!”

為了嶽之寒的事業,她主動提了分手。

現在嶽氏成為整座城市首屈一指的企業,不管陸家還是吳家都被壓了一頭。

表麵看起來,的確是她做錯了選擇。

“我的確不會後悔,這些股權也足夠我過上安穩日子。”她垂眸,壓下心底酸痛,語氣近乎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