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67章 當年的事

陸春桃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你呢?你沒事吧?”

“我?我能有什麽事?”

嶽之寒挑了挑眉。

“我又沒掉進溝裏。”

陸春桃被他噎了一下,心裏暗罵:這人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是說……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陸春桃解釋道,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一些。

嶽之寒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眼圈發青,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層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熬夜了。”

嶽之寒語氣敷衍,明顯不想多說。

陸春桃也不再追問,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陸春桃有些好笑,這算什麽?心有靈犀?

“你先說。”

陸春桃說道。

嶽之寒本想問她和沈放的關係,可話到嘴邊又繞了個彎。

“你……當年為什麽回陸家?陸家待你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陸春桃愣了一下。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怎麽又翻出來了?

她垂下眼簾,思緒飄回多年前。

她當年是為什麽要回來?

還不是因為……算了,都過去了,說出來又有什麽意義?

“都過去了,問它幹嘛。”

陸春桃語氣冷淡,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嶽之寒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

他一直想知道陸春桃當年回陸家的原因。

隱隱約約覺得這背後可能藏著什麽秘密,卻沒想到她會如此輕描淡寫地帶過。

嶽之寒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那你剛剛想問我什麽?”

陸春桃這才想起自己要說的話,“陸氏最近的項目,你知道多少?”

“你想問哪個?”

嶽之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陸春桃的表情。

“城西那個。”

陸春桃語氣平靜,隻是例行公事一般。

“城西那個項目目前還在前期籌備階段,具體方案還沒出來,怎麽了?”

嶽之寒答道。

“我聽說,你想把這個項目交給吳氏去做?”

陸春桃語氣中帶著探究。

嶽之寒皺了皺眉。

“是有這個說法,吳氏最近一直在跟陸氏接觸,不過還沒最終確定。”

“其實……幫吳家也不用這樣。”

陸春桃語氣遲疑,帶著不忍。

嶽之寒輕笑一聲,話語中帶著嘲諷。

“這是最快的方法。”

陸春桃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她想起劉律師之前吞吞吐吐提到的嶽之寒公司的事,試探性地問道。

“那你呢?”

嶽之寒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她。

“我?我怎麽了?”

“我之前聽劉律師說……你最近遇到了點財務危機?”

陸春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嶽之寒的表情,生怕觸碰到他的痛處。

嶽之寒愣了一下,眼神閃爍,思緒飄回了前段時間焦頭爛額的日子。

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杯子。

指尖一下下地敲擊著杯壁,發出輕微的“咚咚”聲,像是在敲擊著他的心房。

“已經解決了。”

他語氣平淡,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陸春桃看他明顯不想多說,也不再追問,隻是淡淡地回了句“行吧。”

便起身回了房間。

房間裏,沈放躺在**,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聽到開門聲,他以為是嶽之寒,頭也沒抬,語氣帶著不滿。

“我說了真的沒關係,你能不能別老在我麵前晃悠?晃得我頭暈。”

陸春桃走到他麵前,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麽?我打擾到你思考人生大事了?”

沈放沒想到來開門的是陸春桃,愣了一秒後,立馬換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沒沒沒,思考什麽人生大事啊,我就是躺著休息休息。”

說著還伸了個懶腰,試圖掩飾剛才的失落。

陸春桃沒在意,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少來這套,說吧,你到底來這幹嘛的?”

沈放這才收起嬉皮笑臉,眼神也認真起來。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堂屋外麵嶽之寒的身影,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我這邊又找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證據。”

陸春桃挑了挑眉,表示不解:“什麽證據?關於什麽的?”

“關於……當年嶽阿姨車禍的事情。”

沈放頓了頓,觀察著陸春桃的反應,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

陸春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目擊證人?你說的是喜歡輕輕的那個男人?他怎麽可能……”

“不是他。”

沈放搖了搖頭。

“是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

陸春桃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誰?”

沈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指了指他們所在的這個村落。

“就在這裏。”

陸春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是說……目擊證人就在這個村子裏?所以你才大老遠跑來這裏?”

沈放點了點頭:“我本來想自己先調查清楚再告訴你的。”

“也準備跟你打聲招呼,但是一直聯係不上你。”

“後來問了Lisa才知道你在這裏,想著剛好湊巧,就過來了。”

陸春桃腦子飛速運轉,努力消化著沈放帶來的這個爆炸性消息。

如果真的在這個村子裏找到了目擊證人。

那當年車禍的真相或許就能徹底大白了。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背負著害死嶽之寒母親的罪名。

活在愧疚和自責中,如果能洗清這個冤屈,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解脫。

“那你找到這個人了嗎?他願意出麵作證嗎?”

陸春桃急切地問道。

沈放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纏著繃帶的腿。

“這不,一來就光榮負傷了,哪還有力氣去找人啊?”

陸春桃這才注意到沈放的腿,剛才光顧著震驚了,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哎呀,你看我這……太激動了,忘了這個事情,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沈放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小傷,不礙事,就是暫時不太方便走動。”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說道。

“那個目擊證人叫……老劉頭,就住在村西頭那片,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