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68章 你們是什麽關係

陸春桃努力回想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印象。

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她平時很少跟村裏人打交道,除了偶爾在小賣部買東西,幾乎不認識什麽人。

“老劉頭……說實話,我沒什麽印象。不過你放心,等你傷好了,我親自去問問。”

沈放點了點頭:“也行,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先把傷養好再說。”

他說著,眼神飄向了堂屋的方向,語氣裏帶著調侃。

“話說,外麵的那位……你打算怎麽處理?”

陸春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正好看到嶽之寒從堂屋裏走出來,手裏還拿著兩瓶啤酒。

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談話。

徑直走到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打開一瓶啤酒,仰頭灌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陸春桃心裏也有些糾結。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嶽之寒,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沈放的出現。

她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放看出她的為難,主動提議道。

“這樣吧,我去拖住他,你趁機去村西頭打聽一下老劉頭的情況。”

“記住,一定要小心,別讓他發現了。”

陸春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你,沈放,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沈放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肉麻了,趕緊去吧,別讓他等太久。”

陸春桃點了點頭,轉身悄悄離開了院子。

她沿著村裏的小路一路向西走去。

心裏不斷盤算著該如何接近老劉頭,又該如何從他口中套出當年的真相。

村西頭的房子大多破舊不堪,有些甚至已經坍塌,隻剩下殘垣斷壁。

陸春桃走到一處低矮的土坯房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誰啊?”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您好,請問劉大爺在家嗎?”

陸春桃站在低矮的土坯房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緩緩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探出頭來。

滿臉的皺紋像是被歲月刻畫出的溝壑,渾濁的眼睛裏帶著疑惑。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陸春桃,似乎在努力辨認眼前這個衣著光鮮的女人。

“你是……?”

“劉大爺您好,我叫陸春桃,住在村東頭。”

陸春桃禮貌地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

老劉頭似乎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

但出於農村人的淳樸,還是側身讓開了路:“哦,進來吧。”

陸春桃走進屋內,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昏暗的光線下,屋內的陳設簡陋得令人心酸。

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幾把破舊的椅子,牆角堆放著一些雜物,這就是老劉頭的全部家當。

“姑娘,你找我啥事啊?”

老劉頭佝僂著背,在陸春桃對麵坐下,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陸春桃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劉大爺,我其實是想打聽點事情。”

“啥事?你說吧。”

老劉頭搓了搓布滿老繭的雙手,眼神裏帶著警惕。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您,五年前,您有沒有去清江市打過工?”

陸春桃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

老劉頭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麽,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去過,咋了?”

陸春桃心頭一緊,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線索。

“那您還記得五年前,大概……是秋天傍晚的時候,在清江市郊區發生過的一起車禍嗎?”

老劉頭的臉色微微一變,渾濁的眼睛裏閃過慌亂。

他下意識地避開了陸春桃的目光,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車禍?啥車禍?俺……俺不記得了。”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被撞了,您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陸春桃緊緊盯著老劉頭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老劉頭猛地抬起頭,眼神飄忽不定,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俺啥都不記得了!”

“姑娘,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俺……俺還有事要忙呢!”

陸春桃察覺到老劉頭的異常,她心裏更加確定,這個老劉頭一定知道些什麽。

但她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站起身來,禮貌地告辭。

“那好吧,打擾您了,劉大爺,我先走了。”

轉身的時候,陸春桃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老劉頭的反應太反常了,他明明知道些什麽,卻故意隱瞞。

陸春桃都已經準備拉開院子裏麵的籬笆門走出了。

老劉頭忽然追了出來,在她身後喊了一聲:“哎,姑娘!”

陸春桃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老劉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掙紮,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你……你和那個被撞的女人,是啥關係?”

陸春桃心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地回道。

“她……她是我一個親人。”

老劉頭聞言,低聲呢喃了一句什麽,陸春桃沒聽清。

她停頓了片刻,希望老劉頭能再多說一些。

但他卻像是重新陷入了沉默,再也不肯開口。

陸春桃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離開了老劉頭的家。

雪又開始飄落了,細碎的雪花在空中飛舞,落在陸春桃的肩頭,很快融化成水漬。

她站在路邊,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沒有繼續多想,她沿著小路往前走,拐進了一家小賣鋪。

現在她們一行人都住在村長家,吃住都在人家裏,總歸不太好意思。

陸春桃想著買點東西回去,也算是略表心意。

小賣鋪裏東西不多,陸春桃挑了幾包方便麵。

一些餅幹和麵包,又拿了幾瓶水,正準備付錢,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麽一個人跑出來了?也不說一聲。”

陸春桃抬頭,看到嶽之寒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正朝著她走過來。

雪花落在傘麵上,很快融化成水珠,順著傘骨滑落下來。

看到陸春桃,他加快了腳步,走到她麵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東西。

“要不是沈放說,我都不知道。”

嶽之寒語氣中帶著責備。

陸春桃搖了搖頭:“我就是隨便出來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