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2章 心中的陰霾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跳躍在陸春桃的臉上。

她不情願地翻了個身,宿醉後的頭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的公寓房間:淺灰色的牆壁,原木色的家具,以及窗台上那盆已經陪伴她多年的綠蘿。

一切都和她昨天晚上離開時一模一樣。

等等,她怎麽會在家?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晚的記憶片段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裏回放,每次閃過嶽之寒那張俊朗卻冷漠的臉,陸春桃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昏暗的月光,嶽之寒深邃的眼眸,炙熱的吻,還有……

很顯然,嶽之寒把她送回來之後,就直接走了。

房間裏空****的,隻有她一個人。

昨晚的瘋狂仿佛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陸春桃起床洗漱,機械地給自己煮了一碗麵條。

熱氣騰騰的麵條也無法驅散她心頭的陰霾。

他嶽之寒把她當什麽了?免費的陪酒女?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陸春桃強忍著心痛,盡量不去想昨晚的事情。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像是要撕裂陸春桃本就緊繃的神經。

她被嚇了一跳,麵條差點從手裏滑落。

深吸一口氣,她拿起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陸春桃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殘留著宿醉後的慵懶。

“陸小姐,我是張強,之前您委托我調查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語氣平穩,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陸春桃猛地坐直了身子,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什麽?有什麽發現?”

從吳家脫身之後,陸春桃一直覺得嶽母的死有些過於突然。

張強是她一個月前雇傭的私家偵探,專門負責調查嶽母當年意外去世的真相。

“當年負責嶽夫人案件的劉警官,有一些疑點。我調查了他的社會關係和經濟狀況,發現他在嶽夫人去世後不久,就購置了一套房產,資金來源不明。”

“你是說……他有可能收受賄賂,隱瞞了嶽夫人的死因?”

陸春桃的聲音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我懷疑有人在刻意掩蓋真相。”

陸春桃的心亂如麻,嶽母去世時的場景一幕幕地在她腦海中閃現。

難道,嶽母的死真的另有隱情?

這麽多年來,嶽之寒一直把嶽母的死歸結到陸春桃身上,成為嶽之寒心裏的一根刺,也成了橫亙在他們之間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和你聯係。”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掛斷電話後,她立刻撥通了嶽之寒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嶽之寒一貫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之寒,你在哪?我想見你,現在。”

陸春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能不讓嶽之寒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淵。

“我很忙,有什麽事電話裏說。”

嶽之寒的語氣依然冷淡,仿佛陸春桃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不行,這件事很重要,我必須當麵和你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就在陸春桃以為嶽之寒又要掛斷電話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好,我在老地方等你。”

陸春桃匆匆忙忙地換好衣服,化了一個淡妝,遮住疲憊的臉色,然後抓起包包,衝出了家門。

出租車的尾氣味還縈繞在鼻尖,陸春桃匆匆忙忙地走進“舊時光”咖啡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嶽之寒。

這是他們還沒分手前最常來的咖啡館,那時候從來沒人想過未來他們二人會變成這樣的關係。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他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也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

“你來了。”

聽到陸春桃的腳步聲,嶽之寒抬起頭,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陸春桃在他對麵坐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緊張的情緒。

“嗯,路上有點堵。”

服務生走過來,陸春桃習慣性地點了卡布奇諾,加兩塊糖。

嶽之寒沒有點東西,隻是端起麵前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找我什麽事?”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陸春桃臉上,眼神依舊冷淡,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關於伯母的事……”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我有些新的發現,想告訴你。”

嶽之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咖啡杯的手指關節泛白,仿佛在極力克製著什麽。

“我不想再提這件事。”

他冷冷地說,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可是……”

陸春桃咬了咬嘴唇,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我懷疑,伯母的死可能另有隱情。”

“陸春桃!”

嶽之寒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春桃,眼神淩厲如刀。

“你到底想說什麽?”

咖啡館裏其他客人紛紛側目,好奇地打量著這對劍拔弩張的男女。

陸春桃沒有理會嶽之寒的怒火,她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他麵前。

“這是我找私家偵探調查的結果,你自己看吧。”

嶽之寒沒有接,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仿佛要把她凍結。

“我知道你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伯母,這些年來,你心裏的恨意從來沒有減少過。”

陸春桃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是伯母的死一直都有疑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查明真相。”

她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看著嶽之寒的眼睛,

“如果你還顧念著我們之間那一點點情分,就看看這份報告吧。”

沉默,長久的沉默。

陸春桃能感覺到嶽之寒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那目光複雜難辨,讓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終於,他伸手拿起了文件袋,動作緩慢而僵硬,仿佛在撫摸一件危險的武器。

他拆開文件袋,抽出裏麵的資料,一頁一頁地翻閱著。

陸春桃沒有打擾他,隻是靜靜地坐在對麵,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隨著閱讀的深入,嶽之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鎖,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