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7章 狗急了是會跳牆的,陸輕輕急了是要殺人的

深沉的夜色籠罩著一切,陸輕輕自認為完美的複仇計劃正在悄然進行。

午夜的鍾聲敲響,她點燃了預先準備好的火引,濃煙如同鬼魅般從陸春桃房間的窗縫裏絲絲縷縷地溢出。

火焰貪婪地舔舐著幹燥的窗欞,發出劈啪的聲響,火勢越來越大,映紅了陸輕輕扭曲的臉龐。

陸輕輕躲在不遠處的樹叢後,心髒狂跳不止,仿佛能聽到陸春桃在火海中絕望的哭喊,那聲音如同美妙的樂章,讓她感到無比的快意。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陸春桃被烈火吞噬的慘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陸輕輕心中充滿了報複的快感。

然而,陸輕輕並不知道,陸春桃比她想象中要警醒得多。

……

濃煙滾滾,火舌貪婪地舔舐著別墅的牆壁,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陸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仿佛看到陸輕輕被困在火海之中,無助地呼救。

“輕輕!你在哪裏?”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沙啞,幾乎破音。

濃煙嗆得陸父不住地咳嗽,但他全然不顧,瘋了一般衝向燃燒的別墅。

陸春桃站在原地,冷靜地注視著陸父衝進火海的背影,濃煙在她眼前翻滾,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早就預料到陸輕輕會采取極端的手段,畢竟狗急跳牆是人之常情。

為了以防萬一,她提前安排了一個替身在房間裏製造動靜。

讓陸輕輕以為裏麵的是自己,讓陸父以為裏麵的是陸輕輕。

消防員們奮力撲救,高壓水槍噴出的水柱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肆虐的火舌一點點壓製下去。

陸輕輕從樹林裏慢慢走了出來,原本扭曲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疑惑。

濃煙還未散盡,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嗆得她不停地咳嗽。

陸輕輕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別墅的方向。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安然無恙的陸春桃。

陸春桃麵色平靜,眼神裏沒有一絲慌亂,仿佛這場大火與她無關。

“你怎麽……”

陸輕輕脫口而出,卻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問下去。

為什麽陸春桃沒有被困在火海裏?

為什麽她會如此鎮定?

陸春桃在這裏那消防員又要去救誰?

一連串的疑問在陸輕輕的腦海中盤旋。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陸輕輕猛地意識到,現在在火場裏的隻有陸父!

“爸!”陸輕輕驚呼一聲,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

……

濃煙逐漸散去,被嗆得滿臉黑灰的陸父被消防員從別墅裏抬了出來,

救護車的警笛聲劃破夜空,紅藍閃爍的燈光如同死神冰冷的凝視。

醫生們跳下車,熟練地檢查著陸父的情況,濃煙熏黑的臉上,眉頭緊鎖。

擔架被抬上救護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警笛再次響起,呼嘯著駛向醫院。

陸輕輕的淚水決堤般湧出,哭得梨花帶雨,妝容也花了,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平日裏的囂張跋扈?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尖銳的疼痛卻不及她內心的萬分之一。

陸輕輕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隻是想教訓一下陸春桃,沒想到陸父為了救她,竟然奮不顧身衝進火場。

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梨花帶雨。

“醫生!醫生!”

陸輕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醫生的手,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救活他!”

醫生無奈地歎了口氣,將陸輕輕的手輕輕拿開,

“我們會盡力的。”

救護車呼嘯而去,隻留下陸輕輕癱坐在地上。

陸輕輕歇斯底裏地指著陸春桃質問著,仿佛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你為什麽不攔著爸爸!你還是人嗎?!”

陸春桃冷冷地看著陸輕輕,眼神裏沒有一絲波動,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她精致的妝容在火光映照下,更顯冷豔,與陸輕輕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陸輕輕哭得像個淚人,妝都花了,活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哪還有半點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模樣。

陸春桃心中冷笑,這家人,真是可笑至極。

從她來到陸家,他們何曾把她當做家人看待?

陸父眼裏隻有陸輕輕,陸母更是對她百般刁難,現在陸父為了救他以為是陸輕輕的人衝進火海,反倒怪罪起她來了?

“我為什麽要攔?”陸春桃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

“他一心以為裏麵的是你,我就算想攔,攔得住嗎?”

陸輕輕被陸春桃的話噎住,一時語塞。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才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

這場大火,燒毀了陸家的別墅,也燒毀了陸輕輕的驕傲和自以為是的聰明。

救護車呼嘯而去,隻留下陸輕輕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陸春桃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陸輕輕,不由分說地將她拉起來,一路拖著她走到路邊。

一輛出租車恰好經過,陸春桃伸手攔下,將陸輕輕塞進車裏,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去市中心醫院。”

陸春桃語氣冰冷地對司機說道。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這兩個女孩,一個妝容精致,神色冷峻,另一個則哭得梨花帶雨,妝容花了,看起來狼狽不堪。

司機沒有多問,默默地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陸輕輕都保持著沉默,隻是默默地流淚。

而陸春桃則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一言不發。

到達醫院後,陸春桃付了車費,然後拽著陸輕輕直奔急診室。

她們到的時候,手術室的燈還亮著,陸輕輕焦急地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時不時地向手術室門口張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輕輕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疲憊地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凝重:

“病人失血過多,情況危急,必須立刻輸血!血型是RH陰性AB型,很稀有……”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陸春桃身上,“陸春桃,你是病人的女兒,血型匹配嗎?”

陸春桃神色平靜,語氣毫無波瀾:“我是RH陰性AB型。”

陸輕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態度180度大轉變,哭喊著撲向陸春桃:

“姐姐,求求你,救救爸爸!”

陸春桃輕輕撥開陸輕輕的手,眼神冷冽:

“我拒絕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