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28章 她見死不救

急診室外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陸輕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仿佛被陸春桃的話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竟然……”

陸輕輕指著陸春桃,手指顫抖得厲害,像秋風中搖曳的枯枝,“他可是你爸爸!”

陸春桃冷笑一聲,眼裏的寒意更甚。

“爸爸?他什麽時候把我當過女兒?他的眼裏從來都隻有你,從我進這個家門,他什麽時候關心過我?現在出事了,想起我是他女兒了?”

醫生焦急地搓著手,額頭的汗珠更密集了。

“陸小姐,現在人命關天,請你……”

“我說了,我拒絕輸血。”陸春桃打斷醫生的話,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他死活,與我無關。”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對著陸春桃指指點點。

“這女孩也太狠心了吧,怎麽可以見死不救?”

“就是啊,就算再怎麽有怨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去死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陸春桃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她隻是冷冷地看著手術室的門,眼神裏沒有一絲波動。

陸輕輕尖叫著,像一隻發了瘋的母獸,猛地撲向陸春桃,尖銳的指甲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你這個賤人!你怎麽能這麽狠心!他可是你爸!你親爸!”

她嘶吼著,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唾沫星子噴了陸春桃一臉。

陸春桃麵無表情地偏過頭,躲過陸輕輕的抓撓,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我再說一遍,他死活,與我無關。”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無關?你說的輕巧!要不是因為你,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陸輕輕哭喊著,妝花了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

“要不是你,他怎麽會衝進火場被燒成這樣!”

陸春桃冷笑一聲,眼神裏充滿了嘲諷。

“因為我?他什麽時候是為了救我?他心裏隻有他的寶貝女兒陸輕輕,他奮不顧身衝進火場,是為了救他以為的陸輕輕,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你……”陸輕輕被她這番話噎住,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真是蛇蠍心腸!虎毒還不食子呢!”

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燙著卷發的中年婦女,指著陸春桃的鼻子罵道。

濃重的香水味混合著醫院的消毒水味,讓陸春桃胃裏一陣翻湧。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沒良心!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另一個大爺搖著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陸春桃犯了什麽滔天大罪。

陸春桃環視四周,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臉,突然覺得一陣荒謬。

他們就像一群嗜血的蒼蠅,嗡嗡嗡地在她耳邊亂叫,卻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們知道什麽?”

陸春桃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

“你們了解我嗎?了解我的家庭嗎?就敢在這裏對我評頭論足?”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又爆發出一陣更猛烈的聲討。

“我們不需要了解你!我們隻知道你見死不救!”

貂皮大衣婦女尖聲叫道,“你爸還在裏麵搶救,你卻在這裏冷血無情!”

“就是!就算你爸對你再不好,他也是你爸!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另一個大媽也跟著附和。

陸春桃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怒火。

她知道,跟這些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們隻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根本不會去思考背後的真相。

“我狠心?”陸春桃冷笑一聲,

“你們知道我從回到陸家是怎麽過的嗎?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嗎?知道我為什麽不願意給他輸血嗎?”

陸春桃眼神掃過眾人,語氣冰冷:

“你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在這裏指責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殺人凶手。

我請問你們,我做了什麽?我放火了嗎?我害他受傷了嗎?你們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眾人被她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麵麵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陸輕輕絕望地癱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知道,陸春桃是真的恨透了他們,恨透了這個家。

她知道,這次,父親是真的沒救了。

“姐姐……”陸輕輕哽咽著,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陸春桃打斷。

“別叫我姐姐!我惡心!”陸春桃厭惡地皺起眉頭,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嗎?你巴不得我給他輸血,然後你好繼續享受他的寵愛,對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語重心長地對陸春桃說:

“陸小姐,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但現在真的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你父親的情況非常危急,每一秒都可能發生意外。就算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也等他脫離危險再說吧。救人要緊啊!”

陸春桃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冰冷如霜,像是冬日裏凜冽的寒風刮過:

“醫生,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我拒絕輸血,你們醫院還要強迫我就範不成?

“這麽大的醫院,血庫是擺設嗎?不去想辦法調血,反而在這裏諷刺我為人冷漠,指責我不配合治療?

“你們醫院就是這樣對待病人的?我倒要問問,我的權益誰來保障?!”

“我說了,我拒絕輸血。至於他……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醫生們被陸春桃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急診室外的氣氛凝滯了幾秒,隨後,一個年輕的醫生率先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對旁邊的護士吩咐道:

“快去血庫查一下血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血漿,再聯係一下其他醫院,看能不能緊急調血。”

說完,他又轉向陸輕輕,語氣沉重:

“陸小姐,你父親的情況很危急,如果實在找不到匹配的血源……”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陸輕輕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妝容也花了,看起來楚楚可憐。

陸輕輕哭得幾乎暈厥過去,她死死地抓著陸春桃的手,又一次哀求道:

“姐姐,我求求你,救救爸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什麽都聽你的,隻要你救救爸爸……”

陸春桃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晚了。從他一次次偏袒你,一次次傷害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沒有這個父親了。”

陸春桃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她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陸輕輕的表演。

圍觀的人群再次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女孩也太冷血了吧,她爸都快死了,她居然還能這麽冷靜!”

“就是啊,真是喪良心!虎毒還不食子呢!”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

陸春桃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