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73章 她想見你一麵

“然後呢?”

“她想見你一麵。”

陸春桃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見我?為什麽?”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她很堅持。”

吳川文語氣有些吞吞吐吐。

“我為什麽要見她?”

陸春桃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和你之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和你母親之間更沒有任何關係,我為什麽要見她?沒別的事我掛了。”

陸春桃掛斷電話,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今天真是諸事不順,心裏暗罵自己一句:

真是腦子被門擠了,幹嘛要接他的電話!

一陣冷風吹過,陸春桃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站在公寓樓下,風像刀子一樣刮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春桃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道走著。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被嶽之寒玩弄,被吳川文羞辱,到頭來,她什麽也得不到,甚至連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沒有。

“嗬……”

陸春桃自嘲地笑了笑,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淒涼。

陸春桃隨便找了家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快捷酒店,開了間房。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寫字台,一個電視,再加一個獨立衛生間,幾乎就塞滿了整個空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黴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也還能忍受。

她把包扔在**,整個人癱倒在**,盯著天花板發呆。

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好,隔壁房間傳來的電視聲和隱隱約約的說話聲,讓她更加煩躁。

嶽之寒賴著不走,讓陸春桃萌生了換房的念頭,反正吳川文已經知道了這個地址,遲早都要換。

可是,嶽之寒為什麽要說是沈放送自己回來的呢?

這個謊言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疲憊地躺在**,陸春桃拿起手機,這才發現趙思琪不知什麽時候建了一個三人群聊,把她和沈放都拉了進去。

陸春桃盯著手機屏幕上新出現的三人群聊,群名赫然是“桃子保衛戰”。

趙思琪這丫頭,還真會玩。

深吸一口氣,陸春桃在對話框裏敲下:

“昨晚誰送我回家的?”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秒,趙思琪就回複了:

“當然是我啦!桃子,你不會斷片了吧?”

後麵跟著一串“震驚”的表情包。

陸春桃看著這條回複,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為什麽嶽之寒說自己是沈放送回來的。

陸春桃直接給沈放打了個電話,卻發現沈放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冰冷的機械女聲一遍遍重複著,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下敲擊著陸春桃本就煩躁的神經。

一股無名火在陸春桃胸腔裏燃燒,卻找不到合適的出口,讓她感到憋悶又無力。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在狹小的房間裏來回踱步,最終還是決定先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陸春桃一把抓起扔在**的包,快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打算先把重要的複習資料拿過來,其他的事情,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再說。

回到之前的公寓,嶽之寒的車果然已經不在了。

陸春桃鬆了口氣,迅速上樓,開門,進屋,反鎖,一氣嗬成。

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複習資料,又找出幾件換洗衣服塞進行李箱。

環顧四周,這間曾經充滿她和嶽之寒回憶的公寓,如今在她眼裏卻像一個牢籠,讓她窒息。

陸春桃拖著行李箱下樓,用力甩上公寓的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陸春桃鬼使神差地又撥通了沈放的電話。

依舊是無人接聽。

陸春桃煩躁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滾向遠方,最後磕在一個鋥亮的黑色皮鞋上停了下來。

這雙鞋她認得,意大利手工定製,嶽之寒最寶貝的一雙。

她猛地抬頭,果然是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

嶽之寒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複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提著個行李箱,這是要去哪兒啊?”

嶽之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和你沒關係。”

陸春桃冷冷地回了一句,用力拉了拉行李箱,試圖繞過他。

嶽之寒卻一把拽住了行李箱的拉杆,紋絲不動。

“我再問一遍,你要去哪兒?”

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也再說一遍,和你沒關係。”

陸春桃甩開他的手,語氣決絕。

“這屋子我不住了,你樂意住你就住。”

嶽之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像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布。

“沒關係?陸春桃,你以為你是誰?說走就走,說斷就斷?”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放手!”

陸春桃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他的鉗製。

“不放!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嶽之寒的眼底燃燒著怒火,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沒什麽好說的!我現在去哪兒,做什麽,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陸春桃咬緊牙關,體內湧出一股強烈的抗拒,她猛地一拽行李箱的拉杆。

嶽之寒似乎也沒料到她會突然發力,手上力道稍有鬆懈,行李箱便回到了陸春桃手中。

陸春桃見嶽之寒愣神的功夫,一把拉開車門,迅速鑽進出租車裏。

“師傅,快走!”

她催促司機,語氣焦急。

出租車的後視鏡裏,嶽之寒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車流中。

陸春桃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抬手撫摸著自己被他捏紅的手腕,一陣隱隱作痛。

心裏卻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姑娘,去哪兒啊?”

司機師傅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問道。

陸春桃這才回過神來,報出了剛剛那家旅館的地址。

她現在完全不想管任何事情,腦子昏昏沉沉的不如等冷靜下來再說。

出租車在城市中穿梭,陸春桃的心緒也隨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