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69章 怎麽非得跟死人較勁?

許芸用天真的眼神,說著傷情的話:“星星也會傷心的。”

這話,讓沈星沅又忍不住掉了眼淚。

她搖著頭,緊咬著下唇,淚水滴在了許芸的手背上。

許芸伸出小小的手,動作笨拙的幫沈星沅擦眼淚:“沈姐姐,不哭了,你這麽漂亮,哭起來就不美了。”

“不許耍貧嘴。”沈星沅終於像是對周圍人說的話有了反應。

她看向窗外下起大雨的天,霧蒙蒙的,連成線的雨絲不停的往下落。

雨水多了,海麵上的水位會上漲。

爸爸他……還能堅持多久呢?

想起許硯清提醒她的話,她再次想起了爸爸出事的那一天,在地下車庫裏撞到的那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那個人走的很匆忙,見到她的時候,甚至很想跑。

若是正常在公司裏工作的員工,又怎麽會一見到她就想跑呢?

想到這兒,沈星沅在筆記本電腦上進入了自家公司的係統裏,她一直是有權限查看公司監控的。

這是之前她鬧著說想看許硯清工作的樣子,父親特意審批給她的權限,沒想到這個時候能用得上。

她點開父親出事那一天,地下停車場的監控。

盯了將近兩個小時,她終於是找到那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人。

在上班的時間,這人鬼鬼祟祟的先是從樓梯口出現,然後在地下停車場裏轉悠了一圈,像是在找什麽。

尋找了一圈,她目光鎖定了一輛車。

走到那輛車前,她還特意用手機拍下了車牌號,停了將近三分鍾左右,才從隨身攜帶的大帆布包裏拿出一個鉗子出來。

偷偷的打開車的前車蓋,又快又準的用鉗子剪斷了什麽……

沈星沅用鼠標將監控暫停,不停的放大監控畫麵,想要看清那人的臉。

可惜,監控畫麵的畫質不高,隻要一放大,畫麵就會變得特別的糊。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在地下停車場場景,心裏十分確定,那人很熟悉,應該就是公司裏的內部員工。

確定了這一點,她立馬打電話給父親的助理。

“馬上傳給我一份公司員工的名單。”

助理有些為難的壓低聲音說:“大小姐,公司現在都亂套了,股東們正在鬧呢!”

話還沒說完呢,助理的電話就被人搶了過去。

對方十分囂張的警告道:“沈大小姐是吧?你玩什麽消失呢?想要什麽價格才能交出股份,我們可以談。

你一直躲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公司不要了呢!”

沈星沅臉色一變:“你是誰?想幹嘛?”

“那你就別多管了。”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想要保住公司,要麽沈雄站出來,掌管全局,那我也認了。

可沈雄要是出不來,股份,我們是不會讓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草包拿著的。

我敬你一句,叫你一聲沈大小姐,那是給你臉了,可你,別給臉不要臉。”

扔下這句話,男人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星沅一臉錯愕的看著手機,父親不在,那些股東們巴不得早早把她踢出局。

她心有不甘,但確實是沒有那個能力。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她第一次,恨自己這麽無能。

而現在,海上的風越來越大。

許硯清開著遊艇,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

從接到妹妹的那一通電話開始,他就聽出沈星沅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再不找到沈雄,拖的時間越久,她越有可能做出傻事來。

眼下風浪越大,能找到沈雄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的眼神滿是堅定,這一回,他就跟上天賭一賭命,看他有沒有那個命找到沈雄。

遊艇往海的深處走去,他獨自一人,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在海上一遍遍的尋找。

而後麵遠遠跟著他的厲鈞禮的徹底驚呆了。

眼看著雨越來越大,坐在駕駛室裏的王東有些急了:“厲老,咱們不能再跟了,這麽大的雨,船隨時會翻。

您老腿腳不方便,真要是掉進海裏,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可怎麽辦?”

厲鈞禮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麵那艘船。

自從許硯清開船去找人起,他們就一直在後麵跟著,

不光是要時時刻刻的監視許硯清,更是要保護厲老看重的厲家嫡係子孫。

沒想到,許硯清這麽不怕死,橫衝直撞的往海裏跑。

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厲昭見厲老遲遲不下令返回,暗罵一聲:“那臭小子也不知是犯什麽病?非得跟個死人較勁?

那屍體什麽時候找不行?非得拚上命不可?”

厲鈞禮瞪了他一眼,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當著厲老的麵,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作為懲罰。

厲鈞禮看前麵那艘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我看那小子倒是重情重義,是個可靠的。”

處在厲老這個位置的人,各個都活成了人精,處處提防已經成了常態。

像許硯清這種真心實意追隨的人,是少之又少。

斟酌再三,厲鈞禮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自己的拐杖上,最終他下令:

“小昭你去,把手下的人都叫來,幫忙去找那個沈雄。”

“什麽?”厲昭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沈雄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要讓您跟著操心?”

沒等厲鈞禮說話呢,王東立馬提醒了一句:“厲老叫你去找,你就趕緊去,別那麽多廢話?

是想挨家法嗎?居然敢質疑厲老的決定?”

經過這一提醒,厲昭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話了。

他冒著大雨出了船艙,下去開著小皮筏艇,把手下的人分成幾個小隊,一起出發。

經過了一番搜尋,厲昭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小島。

鬼使神差的,他帶人上了小島,去敲最近一戶村民的門。

一身濕漉漉的衣服都來不及換,厲昭從口袋裏掏出之前找到的沈雄的照片,給那位村民看。

“你們這邊最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說完,他覺得不對,換了個說法。

“這島上有沒有海上飄來的屍體?跟照片上這人長得挺像的,有沒有?”

厲昭運氣不錯,他遇到的第一戶人家是島上專門辦喪事的,家裏的院子裏擺了不少花圈和紙錢之類死人用的東西。

凡是島上死的人,這戶人家都見過。

那人接過照片,仔細一看,回憶了一下:“嘶,屍體?兄弟,你說錯了吧?這人還沒死,怎麽就叫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