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70章 做好心理準備

厲昭愣了三秒,再次指著照片上的人,反複確認:“你確定是這人沒死嗎?”

落海失蹤好幾天,人人都覺得沈雄死定了,沒想到,他還留著一口氣沒死?

這人還真是福大命大!

“我騙你做什麽,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親自見見。”村民攥著照片,拍著胸脯保證道。

厲昭立馬點頭答應道:“好好好,現在就去。”

“不過我家裏還有點活兒沒幹完。”村民有些猶豫著說道:“你等我一下,行嗎?”

“還幹什麽活兒?”厲昭十分大方的拿出一疊厚厚的現金,塞到了村民的手裏,急迫的說道:

“馬上帶我去見這人,這錢就是你的,行嗎?”

一見到錢,村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兒,帶著厲昭前往小島上唯一的小診所。

這些年來,有不少人落海後,都在這家小診所裏救治。

厲昭進去的時候,拿出沈雄的照片問護士。

護士看了一眼照片,指了指診所裏的病房,低頭道:“這人就在裏麵呢。”

厲昭心中一喜,正打算進去呢,被護士給叫住了:“等等,要看人,先繳費。”

“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診所救人不是義務的,我們也要吃飯,你們這些家屬理解一下。”

就差臨門一腳見到沈雄了,厲昭當然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他問過金額後,爽快的拿錢遞過去,可惜,他晚了一步,有人先把醫藥費遞給了護士。

厲昭心中一驚,抬頭仔細一看,來人正是許硯清。

“怎麽會是你?”

許硯清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一臉警惕的質問道:“我還沒問你呢,厲家的人費這麽大力氣找我嶽父,是打什麽主意?

該不會是想故技重施,用我嶽父來要挾我吧?”

被人當麵戳破心裏的小九九,厲昭氣急敗壞的揚起拳頭:“你胡說什麽呢?”

許硯清不僅絲毫不怕他,臉上甚至還帶著挑釁的笑容:“怎麽?這就破防了?好狗不擋道,讓開!”

厲昭心裏不服氣,一心覺得這事該有先來後到,憑什麽他辛苦找的人,要被許硯清截胡啊?

趁著護士還沒收錢,他將手裏的醫藥費也放在了桌上,還十分豪爽的多掏了一倍。

“你們的規矩,誰交錢,人就能被誰領走,對吧?”

護士掃了一眼針鋒相對的兩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你們要打出去打。

等打完商量好了,再進來領人走。”

話音剛落,厲昭的拳頭就差點錘在了許硯清的臉上。

“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這一拳他是卯足了力氣打得,可惜啊,被許硯清一下子攥住了拳頭。

自從養父去世後,許硯清為了能賺錢養活妹妹,幹了不少體力活,鍛煉出來的肌肉不少。

要比厲昭這種成天隻會耍狠罵人的強太多了……

許硯清稍稍一用力,厲昭就疼的臉色逐漸扭曲,剛才攥成拳頭的那隻手此刻已經被掰的無力垂下。

“讓開。”許硯清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大有再不讓開,另一隻手也給他擰到脫臼。

厲昭疼的渾身都在顫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咬牙切齒的指著許硯清放狠話:“你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許硯清一臉無所謂的看著他:“記得你要報仇的話,直接來找我,跟別人沒關係。

是男人,就別總是背後捅刀的那一套,正大光明的來報複我。”

厲昭惡狠狠的瞪著他,眼睜睜看著護士帶著他往醫院裏麵走,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來。

撥通了厲鈞禮的電話後,厲昭說:“厲老,沈雄還活著。”

“哦?這是個好消息啊。”厲鈞禮說話的語氣裏帶著滿意:“去把沈雄給帶回來。”

厲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晚了一步,人現在被許硯清那臭小子帶走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厲鈞禮的聲音:“先回吧。”

厲昭不甘心的瞪了一眼病房門口,攥著手機離開了。

病房內。

許硯清進去的時候,發現裏麵不止躺了沈雄一個病人,還有不少病懨懨的老人。

屋內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沈雄躺在病**,一動不動的,還戴著呼吸機,不知昏迷了多久。

看到沈雄還有氣,許硯清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他緩步走到病床前,看著臉色蒼白的沈雄,拿出手機來,打給了妹妹許芸。

電話撥出去沒多久,很快,許芸就接了電話。

“喂,哥,怎麽了?”

“把電話給你沈姐姐。”許硯清說話的語氣裏止不住的激動。

沈雄還活著的這個消息,沅沅聽到一定很開心。

“沈姐姐,我哥有話要跟你說。”許芸最了解哥哥了,一聽哥哥說話的語氣,就能猜到哥哥肯定是帶來好消息了。

果然,沈星沅接過電話後,聽到了許硯清十分肯定的話:“沅沅,你爸爸還活著,他沒有死。”

“我就知道,爸爸吉人自有天相。”沈星沅虛弱沙啞的聲音裏難得有了生氣。

“那你們現在回來嗎?”沈星沅語氣裏止不住的激動:“我買些好酒好菜,給爸爸接風。”

“先別買。”許硯清低頭看了一眼沈雄雙眼緊閉的模樣,歎了口氣:“你爸爸他可能……一時半會是吃不下的。”

“他怎麽了?”沈星沅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是有什麽生命危險嗎?”

“醫生說,從他被救起,就一直昏迷,到今天為止已經有四天了,我打算把他轉移到大醫院裏。”許硯清耐著性子解釋道。

“最好是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具體哪裏受了傷,為什麽會一直醒不來。”

“好好好。”沈星沅無意識的重複著到了嘴邊的話:“隻要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許硯清盡量用柔和的語氣安慰著她:“別擔心,你爸爸情況穩定,看著沒什麽外傷。”

沈星沅用帶著哭腔的語氣說:“謝謝你,許硯清,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等掛斷了電話,護士好心提醒了一句:“我們這兒設備不好,暫時沒檢查出病人什麽大毛病。

但他一直不醒,不知是不是在海裏撞傷到了腦子,一旦傷到了,那就是不可逆的傷害。

你們家屬最好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