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81章 答應厲鈞禮

情緒第一個激動起來的,是被顧家人按在地上的許硯清。

他抬起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姓顧的,你不放我進去,我出了門就跟沅沅說。

讓她看看你的真麵目,就是個偽君子!隻會在背後仗勢欺人的小人!”

顧秉鈞最煩他也親密的喊“沅沅”,像個學人精一樣,真是要把人氣笑了。

尤其是許硯清還轉頭告狀……

這真是成年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顧秉鈞轉頭看向一旁的厲鈞禮,不耐煩的說道:“厲老,麻煩你帶走你的人,他要是再在我的地盤撒野的話,

我就不知道自己會做點什麽出格的事了。”

扔下這句狠話,顧秉鈞大手一揮,顧家的人鬆開了許硯清,跟著一起上了樓。

許硯清一臉擔憂的看向樓上,想上樓呢,但還沒邁出第一步,就被厲昭給壓著出來了。

厲鈞禮帶著一行人,回到停在顧氏醫院的車上。

許硯清被強行壓在車上,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醫院,焦急而又擔憂。

厲鈞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問道:“羨慕嗎?小顧隨便揮揮手,就有這個私人醫院。

環境好不說,一年掙的淨利潤也多,你那心上人的長輩病了,隻有他有那個大本事,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國外的專業醫生請來。

這些可都是你一個普通人花一輩子都做不到的高度。”

他說的這些,沒有一點誇大的程度。

甚至可能隻要顧秉鈞想,幾句話的功夫,就有人替他把事情辦妥。

厲鈞禮歎了口氣,拍了拍許硯清的肩膀,繼續勸道:“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你隻有出生在厲家,

才有資格做顧秉鈞的敵人,而不是在這裏,自怨自艾,靠跟女人告狀,逞一時之快。”

聽了這些話,許硯清逐漸平靜了下來。

按住他的厲昭這才鬆開手。

許硯清盯著他的眼睛看,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好,我回去,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把她搶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許硯清病態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偏執。

他已經快被逼的失去理智了……

厲鈞禮開懷大笑起來,對他伸出手:“很好,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我們厲家的人,就該有這樣的血性,等你成長起來,什麽顧家,統統得給咱們讓步。”

看著他伸出的手,許硯清毫不猶豫的握上去。

處處被顧秉鈞壓一頭的日子,許硯清過夠了,早晚他會把失去的東西全都一一討回來!

顧氏醫院內。

短短四個小時內,沈星沅已經簽了兩份病危手術通知單了。

她緊張的手心全是汗,一口飯都吃不下,連喝水都忘了,嘴皮幹幹的開始脫皮。

顧秉鈞過來的時候,拿了一杯溫水來,放在她的手心裏:“別擔心,方醫生是腦科專家,有他在,你父親不會有事的。”

沈星沅回過頭來,正好瞧見他臉上的一小片淤青。

她疑惑的問:“你的臉,是跟別人打架了嗎?”

是誰瞎了眼,敢跟顧大總裁叫板呢?

顧秉鈞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好不容易把許硯清那個瘟神送走了,他才不想重新提起那姓許的。

更不想沈星沅會想起別的男人。

有了這個私心,顧秉鈞轉移話題問:“醫生剛才出來怎麽說?”

提到醫生的話,沈星沅肉眼可見的焦慮了起來:“爸爸的情況很不好,有可能做完手術後,生活也沒法自理。

醫生出來給我打了預防針,我現在也不知道下定決心在手術同意單上簽字,究竟是對還是不對。”

顧秉鈞看向正亮著燈的手術室,莫名想起上一世的事情。

他娶了沈星沅後,至少是過了五年,沈家才破產,沈父出車禍身亡。

怎麽這回提前了這麽多?

他握住了沈星沅的手,聲音暗啞的問:“沅沅,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什麽?”正在分神的沈星沅壓根沒聽清他說的什麽。

顧秉鈞解釋道:“如果你父親沒法恢複健康,你該怎麽辦?”

其實他想說,沒了沈雄,他也可以做沈星沅的靠山,也可以把她寵上天。

讓她成為眾星捧月、人人豔羨的顧太太。

這一世,他的所有愛都是沈星沅一人獨享,絕不會分給其他女人。

沈星沅對上他深情而期盼的眼神,抿了抿唇,莫名覺得壓力巨大,她知道自己給不出顧秉鈞想要的答案。

隻能裝傻:“我也不知道。”

顧秉鈞眼中閃過幾分失望,他淡然一笑。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可以趕走一個姓許的,還可以趕走千千萬萬個想靠近沈星沅的男人。

顧秉鈞的眼神偏執的可怕,他總會等到沈星沅心甘情願嫁給他,愛上他的那一天。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打開。

醫生出來的時候,沈星沅趕忙衝了過去,關切的問道:“醫生,我父親怎麽樣了?”

方醫生的臉上透著疲憊:“手術很成功,回去好好照顧病人吧。”

聽到“手術成功”四個字,沈星沅激動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她看著護士們推著父親的病床出來,連忙問:“那……我父親什麽時候能醒?”

“一周之內會醒。”方醫生猶豫了幾秒,繼續說道:“但是能不能徹底恢複正常,還是得看你父親的造化。”

這麽大的手術,能讓沈雄的意識恢複已經很難了。

醫生可以說是盡最大的努力。

沈星沅鄭重的點點頭,跟在父親後麵一同回到了病房內。

她萬分激動的看著躺在病**的父親,抓著父親的手,笑著說:“爸爸,我賭贏了,好在我賭贏了,你沒事。”

醫院門口外。

厲鈞禮接到一通顧秉鈞親自打的電話。

他臉色嚴肅的說:“小許啊,你那心上人的父親手術成功,現在你沒什麽遺憾了,跟我走吧。”

許硯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醫院。

能盡力幫她的,他都做到了。

沒有遺憾嗎?

怎麽可能?

許硯清能選擇厲家,是因為要跟顧秉鈞做正大光明的對手,今後能不費吹灰之力的護住心尖上的人。

厲鈞禮明顯心情不錯,他笑著招呼司機開車。

“你母親要是看到你回家,肯定會很開心。對了,你還沒見過你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