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她很幸運
“寧寧,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不明白為什麽當初自己喜歡的人其實是這個樣子。”
方涵不停抽泣,整個人似乎都有些陷入了情緒裏,溫寧看得很是心疼,上一次看見方涵哭成那樣,溫寧又是心疼,又是不解。
為什麽愛情會讓人變成這樣?
“慢慢說,不著急。”溫寧看著方涵哭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輕輕撫摸著方涵的背,為她順氣:“說出來就好了,不能一個人憋在心裏。”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說寧寧,剛開始挺好的,我和他開始談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創業了,熱戀期不過三個月,後來我就發現他對我逐漸的冷落,我很不安,我就問他…他那個時候就…跟我說,跟我說現實壓力太大要多忙生意上的事情。說完之後更加冷落了,就是話也說不了兩句,而且就算說了也是那種很敷衍的語氣,我真以為他是壓力大啊…寧寧…”
方涵一邊哭著,一邊吐槽:“我那個時候還想說,不要打擾他工作,要給他私人空間,也不要給他壓力嘛…然後我忍好多天了,就問了一句他愛不愛我,結果第二天跟我說了一堆什麽壓力太大,我一找他,他壓力就更大了,說語音都不敢聽了,還說什麽不想重蹈和他前任的覆轍…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分手?!”
“真的,我那個時候我還真覺得是我給他壓力了,一直反思自己,一直給他道歉,可是沒用,最後他還是要分手。可結果呢??分手不出三天他就官宣了新對象,甚至我到現在我都沒弄明白我是被綠還是被小三了。”
方涵越說越氣憤,不停抽泣著:“直到看見他官宣新的女朋友的時候才恍然大悟。說什麽壓力大不大的,可那個時候他跟我已經在一起三個多月了,我跟他剛認識,剛談戀愛的時候,他已經麵臨的是現在這樣的壓力,那個壓力又不是突然一天增大的。之前熱戀期的時候能夠頂著壓力一直粘著我,能跟我膩歪,怎麽突然就不行了??哪有什麽斷崖式,怪不得分手的時候那麽絕情,原來是早就已經有新歡了。”
“寧寧,你知道嗎?從那一刻開始,我才開始懷疑自己從前喜歡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個人渣?那個時候我才對他徹底沒了信任,再回過頭去想談戀愛的時候,他跟我說的所有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早已經漏洞百出。隻是正在熱戀期的我習慣了心軟,也習慣了給他找借口。”
方涵說著說著越來氣,看著溫寧停了哭泣:“寧寧,你都不知道,他那個時候剛談戀愛的時候,怎麽跟我說他前任的?他說他被前任傷得很深。說他前任又是抽煙又是不工作之花他的錢,還給他天大的壓力,他那時候還說他前任,就是可能是離過婚的,對,反正就是說那種不幹淨,然後又說他前任天天不是跟這個男的聊,就是跟那個男的聊,反正就是說他前任各種壓力他,各種對他不好。最後還給他戴綠帽子,就是這種情況,各種有的沒的。”
“他那個時候還在讀書,就在校外租了個房間,就跟他前任同居了,然後大概同居了一個四五年的樣子,對,然後就說這段時間他前任又一點都不工作,就天天躺在**玩手機的那種,他又要交房租,然後又要負責兩個人的生活費,還要上課賺錢,他就是說他自己一個人壓力賊大賊大什麽的,說他前任就是想方設法地給他壓力,又想花他的錢還大手大腳那種。我就很奇怪,假如真的是按照他那樣說,那為什麽還能同居那麽久呢?不應該早就分開了嗎?然後他的解釋就是說前任很偏激,他一提分手,前任就要割腕自殺跳樓等等威脅他不能分手。”
“我當時就有點懷疑,我一直覺得談戀愛不管怎麽樣分手了之後,大家就好聚好散,畢竟真的愛過一場的人,隻要有點人品和素質,到最後怎麽會惡語相向。但是你知道他又一臉真誠,長得又是忠厚老實的長相,我一時心軟加上又是第一次談戀愛就信了。”
“我還是在發現他可能把我綠了,或者是讓我莫名其妙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小三之後,才反應過來,能把前任罵成這樣,而且什麽錯都說到前任身上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溫寧看著越罵越激動的方涵,反而放心了一些,至少沒有再哭了,好好罵一通出出氣發泄發泄就好了。
溫寧也跟著罵:“就是,這是什麽渣男!這是誰跟了他誰倒黴,你這輩子也是倒多大黴,才能遇到他這麽個報應!簡直離譜!像這種人就活該吞一萬根針!”
方涵的情緒也明顯的從傷心帶一點點的憤怒變成了徹底的憤怒:“喜歡的時候就說我比他前任好太多,不喜歡的時候就說不想重蹈覆轍,我問一句就給他天大的壓力。媽的,什麽破男人,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是什麽傻叉!不對!他不是壓力大,根本就是出軌!”
“虧我那時候還以為,他是經曆過被背叛的,懂得那種感受,所以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現在才發現,根本沒關係!是他這個人徹底爛透了!他現在還好意思來找我,我隻能慶幸當初還沒被他騙上床,不然指不定現在有沒有什麽病呢!指不定他還跟自己現在的女朋友說我這個前任怎麽樣怎麽樣,對他哪裏又不好,哪裏又壓力,指不定怎麽蛐蛐我…”
溫寧也義憤填膺:“是他爛透了!一點擔當都沒有,不管什麽都把錯怪在女孩的身上,還標榜自己為了愛情毫無保留地付出所以毫無悔意。他根本配不上你一根手指頭!你沒回頭是好的,是絕對正確的。”
好在溫寧陪著方涵大罵了一頓之後,方涵情緒也算是平複下來了,不怎麽傷心,隻是覺得自己眼瞎遇見了這麽個男人。
溫寧正安慰著,突然就看見樓梯牆角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小截兒黑影。
溫寧心有後怕,也不敢露出什麽異樣,隻是裝作繼續在安慰方涵的樣子,而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牆角的那塊黑影。
溫寧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是露出來的一截黑色運動鞋,款式比較普通,是市麵上便宜又常見的,但看起來明顯是男士。
溫寧看了好幾分鍾,都發現那雙鞋並沒有挪動的趨勢,溫寧心裏疑竇叢生,下意識抬頭看了看走廊和樓道的牆上,發現正對牆壁的角度都沒有監控,是一個監控死角。
顯然來人是已經早就踩過點,也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至少知道哪裏是監控死角。
這樣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隨意而出,更不可能是**犯罪,極大的可能性是衝著她,或者是她身後病房裏司徒鴻輝。
可有什麽人會為了故意聽自己和方涵說話呢?
鄧科。
這是溫寧心裏第一反應蹦出來的兩個字。
畢竟敵在暗,他們在明,況且此時走廊無人,隻要她和方涵兩個,不能輕舉妄動。
正在溫寧思索應該怎麽辦時,藏在牆壁後的那個人像是發現了異樣,黑影消失,鞋也消失,可奇怪的是溫寧一點腳步聲都聽不見。
隻能根據影子判斷,那個人應該是暫時離開了。
溫寧安撫好方涵以後,又進了病房和司徒鴻輝和司徒夫人說了幾句話,和司徒老師討論了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一個小時之後,溫寧和方涵便離開了醫院,直接去了公司。
得知司徒鴻輝已經醒了之後,還留在鯤鵬公司的一群老員工,都紛紛說著要等到下班之後一起去醫院探望。
但為了最大程度上最快的穩定軍心,溫寧還是將老員工召集到了會議室和司徒老師進行了視頻會議。
之前雖然都得知司徒鴻輝人還健在,而且之前也是一定有他人借司徒鴻輝的名義做出來的事兒,但多數都是從溫寧和方涵的嘴裏得知,這回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司徒鴻輝的臉,確確實實地來了個視頻會議,大家心裏的那個大石頭終於落地,落了個踏踏實實。
有了司徒鴻輝這個主心骨說話,公司基本上也算是安定了下來,溫寧從鯤鵬下班回家的時候,已經是這半個月裏最輕鬆最開心的。
隻要人找回來就是好的。
以後司徒鴻輝身體在一日一日之間變好,鯤鵬公司也會在司徒老師的帶領下一步一步重新建立起來,重新發展。
總之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溫寧下公司大樓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整個人渾身一輕,一抬頭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賓利。
像是看見了她,這裏的男人便打開了車門,大步地朝她走過來,伸手就將溫寧打橫抱起,又動作溫柔地將她放在副駕駛上,幫溫寧係好了安全帶。
“今天怎麽有空?周家的那個事情解決了嗎?”溫寧有些好奇地看著麵前的陸蔚然,嘴裏問著他是不是有空了,但實際上看著他的雙眼都充滿了期待和開心。
因為這段時間溫寧忙於鯤鵬的各種公司事務,可以說是好幾個部門連軸轉到處跑。
雖說陸蔚然派過來的那一男一女兩名助理非常可靠,能力也很強,但畢竟是關係到鯤鵬公司的事情,溫寧早已經將鯤鵬當成了自己半個家,所以絕大多數事情她都想要自己親自過問比較放心。
而陸蔚然又忙著雲鼎集團和周家合作的事情,可以說兩個人都是忙得腳不沾地,可以說兩個人有空的時候基本上都對不上,這陣子兩個人打過的電話和發過的消息,還沒有以前一周多。
但好在,不論有多忙,也不管有多晚,每每溫寧淩晨驚醒,都會發現他正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正被他抱在懷裏。
看著那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溫寧心裏所有的情緒都消散了大半,那個心裏的安全感也是說不出來的。
“還沒有,這是剛剛商定了合作的各方麵事宜。但…”陸蔚然說著,卻沒有說完,隻是含笑地看了旁邊的溫寧一眼。
“但是什麽?難道一向直接的陸醫生,也什麽時候學會了,說一半藏一半?”溫寧笑眯眯地看著旁邊的陸蔚然,打趣道:“還是說都已經老夫老妻了,陸醫生還覺得不好意思了嗎?”
“陸醫生就是今天不想上班,就是想曠工一天,就是太想家裏的陸夫人,溫老師有什麽意見嗎?”陸蔚然說著,沒有半點遮掩,說話還是那樣直白。
“沒有,可不敢有一點意見。”溫寧看著麵前的陸蔚然,不知怎麽說著說著,就突然想起了今天和方涵說的那番話。
想起方涵的遭遇,溫寧心裏有一些不是滋味,情緒很是複雜。
溫寧沒談過戀愛,從前也沒有追過誰,更沒有被誰大張旗鼓地追過。
唯一直接熱情的追求,甚至直接到不容溫寧拒絕後退的,就隻有陸蔚然。
而溫寧的初戀,也是陸蔚然。
以前大學的時候,溫寧總是忙著各種兼職,她要好好學習,認真上課,還要去積極的參加各種社團活動或者是學生會,還有各種技能比賽,才能湊夠素質拓展學分和成績去申請每年的獎學金。
而除去這些時間,溫寧所剩無幾的空閑時間都要拿去兼職,她在食堂當過小時工勤工儉學過,也在各種節假日,各種遊樂園或者是商場外扮過玩偶。
反正各種兼職隻要是能夠賺到錢,隻要是當天立結,溫寧才能勉強攢夠自己的生活費和一部分學雜費。
所以溫寧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注別人,更沒有辦法去關注別的異性,哪裏有什麽精力和時間去喜歡別人,再去觀察誰對自己是不是有好感。
不僅是大學四年,就算是畢業之後,溫寧進入了職場,也是忙著工作加班做項目。
剩下的時間她用來休息的捉襟見肘,更別說若是要用在發呆做飯和自己相處上,哪裏還有什麽多餘時間去關心這種事情。
可以說溫寧沒有時間去談戀愛,也沒有精力去談戀愛,甚至那段時間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應付追求者。
偏偏冒出來了一個陸蔚然,他就像是一束光,完全不容溫寧拒絕地闖進她的世界,不給她一點點退縮的機會,也不給她一點點抵抗的時間。
陸蔚然像是空氣又像是陽光,更像是水,總之就是像極了這個世界上所有微不可見不引人注意卻又不可缺少的東西。
在溫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強勢地擠進她的世界,一點一點地蔓延,霸占,在她世界裏強勢地攻城略地。
等到溫寧反應過來的時候,陸蔚然早已經充斥了她整個世界。
溫寧現在想起來都好笑,說個不太恰當,但是溫寧又覺得十分真切的比喻——他就像是入室搶劫型的戀人。
也正是因為溫寧以前感情是一片空白,唯一一段感情又十分十分的幸運是成功的,所以在溫寧聽見方涵的遭遇時,感覺到茫然又覺得離譜。
同時,溫寧又很慶幸,自己從未遭遇過這些傷害,而直接遇見了陸蔚然。
溫寧想了一下,大概是她運氣不好了二十多年,最大的運氣都用在了遇見陸蔚然上吧。
陸蔚然開到半路,發現自家老婆就是不對勁,那雙眼眸像是離不開了一樣,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正是下班高峰期,陸蔚然開車向來都是認真穩重,所以他忍了很久,直到遇見紅綠燈停車,才轉頭看向了她:
“怎麽了?難不成有哪裏不對勁?讓溫老師這麽看著我?還是說忙了這麽久,已經明顯見老,讓我們溫老師開始嫌棄了?”
看見男人滿是打趣好笑的話語,溫寧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解釋道:“哪裏有?我哪敢嫌棄陸醫生,隻是覺得自己跟其他好多人比起來已經算是非常非常幸運了。”
“幸運?”陸蔚然不解,她是在說她受盡欺負和苦楚,踽踽獨行過來的二十多年很幸運?
陸蔚然皺眉,看著溫寧的眼神裏滿是疼惜和憐愛,忍不住伸手輕撫上她的臉頰。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陸蔚然都在疑惑,為什麽在她從小到大獨自一個人經曆了那樣長久的痛苦艱難之後,眼前的小姑娘可以依舊那麽善良,依舊那麽的心軟,依舊那麽的富有同情心,就會有那樣一顆柔軟而玲瓏的心?
直到聽見這句,陸蔚然更加不解,如果小姑娘那前二十三年都算得上是幸運的話,他甚至一時無話可說,隻能讚歎於她的樂觀和知足常樂,簡直非常人能比,同時又心疼於小姑娘的逆來順受。
“沒有,隻是聽了一段十分不好的戀愛經曆,所以感歎於我第一次談戀愛,居然就能遇見我們這萬裏挑一的陸醫生,所以十分幸運。可能…我這二十多年的運氣,都拿來遇見陸醫生了吧?”溫寧眷戀地在他掌心蹭了蹭,眷戀於他掌心的每一寸溫度。
戀人的愛撫,勝過所有的情話,能提供極大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隻是這樣,就用了二十多年的運氣?不會的,寶寶。”陸蔚然聽著麵前小姑娘直白又溫柔的情話,心裏很是柔軟,低頭用額頭蹭了蹭她的,安撫道:“我保證,以後會越來越幸運的,也會越來越幸福的。我擁有足夠讓陸夫人幸福的能力。以後會比現在更好……”
“就你會說好聽的。”陸蔚然的情話聽得溫寧臉頰發紅,心裏發甜,甜得快要溢出甜蜜來。
溫寧雖然嘴上不顯,但看著陸蔚然的眼神裏寫滿了歡喜,“所以,我才感到慶幸。相比於那些逐漸變成怨偶,或者是其中有一方不夠真誠的戀愛好像已經變得特別普遍的情況下。我們足夠真誠,足夠真心,足夠相愛,所以我幸運。”
說著,溫寧開玩笑道:“以後要是你什麽時候也變心了,陸蔚然你一定要直接跟我說,或許愛情沒有辦法一直都處在保質期,也沒有辦法持續永久。但我希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們兩個能夠好聚好散…至少不要耗盡對彼此的喜歡。又或者你有什麽原則性的問題,比如出軌什麽的,那沒辦法,好聚好散,我是真的會生氣,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唔…”
炙熱的吻襲來,燙得溫寧心神恍惚,連自己剛才要說什麽都忘了,被他帶著走。
可麵前的人吻得凶狠,擺明了就是要懲罰她剛才說的那番話。
直到溫寧的唇角被咬破,陸蔚然才稍微好心地放過了她,大掌拖著溫寧的後脖梗。
陸蔚然低頭,用額頭抵上溫寧的額頭,嗓音低沉,語氣是難得的冷冽凶狠:“我知道,任何蒼白的話語和所謂真心的情話,都沒有辦法讓你足夠相信我會愛你多久。但不要緊,溫老師,你所有的不安,都請跟我訴說。你可以無數遍向我確認。我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愛跟他們不一樣。我用行動來證明,我會一直一直愛你。不要聽別人說,聽我說,要看我怎麽做。”
“好…”
溫寧心裏甜滋滋的,聽著陸蔚然說話,她總會下意識地去相信他。
溫寧不知道自己這樣盲目的信任是對還是不對,但是溫寧太了解自己了,可能是因為從小的經曆和周圍的人,所以溫寧在對待人的方麵,總是會給予最大程度的信任。
可一旦那個人有說謊的跡象,或是對她撒了謊言,不論那個謊言是大是小,有沒有造成那麽嚴重的代價和傷害,溫寧對那個人的信任程度就會大打折扣。
懷疑這個種子一旦種下,至少對於溫寧來說,就沒有辦法再相信那個人對自己說的做的一言一行。
所以在陸蔚然還沒騙過她的情況下,溫寧願意給予陸蔚然最大程度的信任。
如果有一天陸蔚然突然說了謊,那就會激活溫寧的自我保護機製,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麽,溫寧都隻會聽一半信一半,直到一句話都不相信,那離感情破裂也沒什麽區別了。
“嗶嗶嗶……”
正在溫寧和陸蔚然兩人說話之時,紅綠燈已然跳到了綠燈,後麵跟著的尾車按喇叭,這才將陸蔚然和溫寧兩人從對話裏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