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柿子才好捏

第112章 難辦

打完字,費思楠又把手機丟向旁邊,專心吻她,阮語卻還呆呆怔怔的看著他,腦子裏亂蓬蓬地生出很多東西,內心掙紮,不可自拔,突然想哭,要怎麽說他才能懂呢?她不僅僅是鬧脾氣,她是無法容忍他們之間有別人,這次如果視而不見,後麵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孟薇檸,她根本無法想象……。

“孟薇檸不是給你做了夜宵,幹嗎不回去吃?你不是頭疼不舒服嗎?回去讓她給你捏一捏就好了。”阮語賭氣地像個皮球,渾身上下鼓鼓的。

“知道心疼你楠哥了?”

阮語別過臉去:“誰要心疼你,”她迅速轉移話題:“我進步很慢,費總恐怕等不到我真正站在高處那天就喜歡別人去了,所以您還是可憐可憐我,提前放我走吧!”阮語心口悸住,喉頭哽咽。

費思楠從她身上下去,一隻手撐住頭,側臉看她,嗤笑:“你這是什麽邏輯?我之前不是沒放你走過,是你後麵勾我去找你,現在又想走,這種遊戲你還沒玩夠?”

阮語心口被猛地一擊,旋即渾身僵住,無語凝噎。原來自己在他心中是這樣叵測的,被看輕的。她眼眸深亮,心底被厚厚的烏雲籠罩住,她扭過頭去,拒絕與他對上目光。

他偏偏不允,捏了她的下巴又轉過來,眼神裏有嘲弄:“你上次吃藥了沒有?嗯?”

阮語立即垂下眼皮,不想看他:“吃了。”

“不想跟我要個孩子?”費思楠心頭忽然有陰鬱彌漫。

“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太多,就不必我操心了。”她生硬地說。

“你看見誰要給我生孩子?我連看一眼別的女人都懶得,我這樣卻還讓你多想了?我就說你邏輯不清楚!”費思楠在暴怒的懸崖邊,深沉的眸裏風雨欲來,原本不怎麽生氣的,聽她說不想給他生孩子,瞬間有什麽情緒驀然上湧,攔都攔不住。

這個小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要好好的承辦!他突然俯身下來嘬上她的唇角,十分用力。

阮語手腳並用地推拒,心裏難過,又被費思楠帶著,對即將發生的事情莫名期待,阮語閉了閉眼,任憑內心“難受”和“舒坦”兩個小人極力拉扯抗爭,看誰能打得過誰。

費思楠一隻大手直接扣住她纖細手腕,長腿一跨,搭上去困住她,

阮語碰到什麽堅硬的東西,麵頰瞬間燒起來,臊得想躲。費思楠的唇追上去,吻變得愈加強烈,緩緩鬆開手上的力度。阮語順勢勾住他的脖頸:去他M的禮義廉恥,仁義道德,都過了這一刻再說吧……

窗台的陽光一寸寸拉長,昨晚撕磨到太晚,導致費思楠如此自律的人居然起晚了。鼻尖的發香猶存,他伸手摸去旁邊,隻摸到空掉的被窩——她竟溜了?真是放肆!難辦!

阮語回公寓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室外是久違的豔陽高照,叫人神清氣爽。昨晚阮語收到唐冉冉信息,讓她今天下午兩點去她家裏,她帶了客人要招待。唐仁立早上來電話叫阮語不必來公司了,下午直接去唐冉冉別墅,阮語也沒客氣,正好昨晚沒怎麽睡好,趁上午養足精神,中午起來好好拾掇自己。

她習慣睡覺關機,醒來看到費思楠的信息:昨晚我沒做防護,你注意一下。

阮語腦袋嗡的一下,他是故意的!!昨晚氣氛到那,她都沒注意!!

下午兩點,阮語走近了別墅,客廳裏坐著孟薇檸和唐冉冉,阮語微訝,看不太明白這是什麽陣型?

唐冉冉和上次一樣用鼻孔看人:“小賤人,當著薇檸的麵,你還不承認你和費思楠的關係嗎?”她就是喜歡這樣把弱者踩在腳底下踐踏審視的感覺,如此,她才有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即便她把話說得再難聽,也是別人太賤,不是她的原因。

孟薇檸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看向阮語:“阿語,你親口否認,我會相信你的。”

阮語臉驀紅,她天生不擅長欺騙。

見阮語不敢說,唐冉冉冷哼一聲:“她跟費思楠在一起都好久了!孩子都有過!就上個星期,她還把林耐那個賤人的打.胎藥給喝了!”

孟薇檸陡然想起上次在婦兒醫院遇到過阮語……她大大的眼睛望向阮語,迷茫地、不可置信地問:“是真的嗎?”

阮語感覺自己被逼進了牆角,周圍都是暗麵,隻有一處有光,出去卻是懸崖峭壁,粉身碎骨。接下來的時間裏,無論唐冉冉拿什麽樣的話刺激她,阮語就是不吭聲、不表態,這是她唯一能為費思楠做的了,也勉強能為自己留下一丁點尊嚴。其實,阮語如此,已經是默認了的,偏偏唐冉冉不肯罷休,一直要她親口說。

僵持半天,唐冉冉急了,提了茶幾上的果盤就朝阮語招呼上去,阮語不躲不閃,受下。孟薇檸直勾勾看著阮語,無動於衷,直到三個果盤全都砸上來,阮語的頭發和身上均染了髒汙,身上臉上都傳來徹骨的疼痛。阮語知道,唐冉冉今天叫她來,一是幫孟薇檸出氣,二是把她當成林耐,打了出氣。所以阮語能忍則忍,盡量不還手,免得她又去找林耐的麻煩。

待三個果盤都砸爛,唐冉冉還不過癮,又舉起桌上的玻璃杯……孟薇檸拉住她:“好了好了,別鬧太大,這個會傷到她的……”

然,為時已晚,酒杯離手,但這次阮語躲了,唐冉冉見沒打著,心裏怒火燒得更旺,大跨步走過來想扇阮語的嘴巴,阮語側頭,唐冉冉隻揪住了她的幾縷頭發,將阮語拖著過來,阮語回頭一個巴掌打在唐冉冉臉上!唐冉冉瞬間蒙了,捂住臉哇哇大叫著。

阮語提了包包淡定地走出別墅,全程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一句話也沒有說。

出了別墅到院子,杜思文迎麵走來,眼睛跟著阮語移動,阮語卻徑直走出院子,整個人有著透骨的殺氣和銳利。杜思文讓跟來的經紀人回車上拿他的外套,自己也跟上阮語。

“你快來,我給你發地址。”杜思文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