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年紀上身
“在心靈給予它的同意以前,臉容不能泄露年紀,心靈是雕刻家。”
我向年紀說,一如我向群眾說:“無論如何,我要克服你。”這一種永不變成衰老的精神在說著話。誰最近見過拉柏哈恩的,不會表示疑惑,時光雖然一年年過去,無論如何,她繼續盡力向年紀挑戰。這偉大的女伶,在六旬之年,還正在盛年,看上去不像過了四十歲的人。
這並不是自然的任何特殊恩惠,拉柏哈恩夫人以及其他的許多人,年華雖大,他們卻依然保持年輕,隻是因為他們對於年紀的態度,所以能有這個地步。他們拒絕讓年紀上身。他們已振作自己的心靈,他們不要在普通情形之下變成衰老。
《芝加哥日報》的一個作者說:“較之美妙地變成衰老的藝術更好的,是完全不變成衰老的秘密。這是值得知道並值得記憶的某種事情。這秘密保存在這個事實上,就是男人和女人的衰老,是他們自己弄到這樣的。這裏麵要應用意誌力,但是用了有什麽用呢?這世界是為意誌力所控製的。”
像馬裏是一個最好的榜樣,在她的老年,有著青年人的活躍與有力與新鮮的心靈。利物摩爾一直到她死也是如此。得維斯曾作過民主黨的八十歲副總統候選人,顯示著身心的彈性與活力,使許多四十歲的人慚愧不如。美累提斯在慶祝他的七十四歲生辰時說:“無論在心靈上,或頭腦上,我不感到我是在老著。我依然用青年人的眼光來看人生。我常常希望,我不要像其他智慧麻痹、生活遲鈍的人那樣,成為衰老。當別的人是時代謬誤,因為他們自己生活在另一個時代裏,把他們的同情心和他們年紀一同舍棄在他們的後麵。”
當一個人聰明到認識了他自己的神性,就是說,他是和數學定理一樣不可毀的原則,生命上沒有變故,沒有摩擦、痛苦,或困難,能夠接觸他的神性部分,當他認識了存在的真理,他是無窮創造律的一部分,當他應該達到他一切力量的最高點時,他將不會顯示出心靈上與體格上的衰老。
要是人們振作心靈不讓年紀上身,要是人們不用連續的心理暗示,使身體老起來,就是到了老年也總可以保留著年青的容貌與心靈。可是我們在年青時就開始播下年老的思想種子,我們往往預想四十五歲時就要衰老,在五十歲時就要一蹶不振地老下去。
準備著年老這惟一的事實,就此促進了年老,一如約伯說: “我最怕的東西已經上我的身了。”人們凡是準備著一樣東西而企求著它,在他們每天的生活上,預期著、畏懼著、恐怖著它的,常常會真的得到它。
謨爾福爾德說,“任何人繼續畏懼著若幹事情的,在他或她的臉上必有這些畏懼的記號深刻著。假使你看著這些摧毀你身體的東西必定要來,它就真的來了。”
永不要允許你自己有一刻去想到,你是太老了,不能做這個或那個,因為你的思想與自信,會立即刻劃出一張皺紋的臉與一種早熟的衰老事情。有一種哲學很為有理,那就是說,我們想什麽就成功什麽,我們和我們的思想相像。
《密拉斯脫日報》問:“你多少年紀了?俗語說,女人正和她們的相貌一樣年紀,男人則和他們所感到的一樣年紀。這是錯誤的。男人和女人的年紀,是看他們怎樣對付自己而定的。成為衰老,大都是一種心理的習慣”。一個人在心裏這樣想,他就成為這樣,假使他在中年以後,就想像他在衰老起來,他就衰老了。使自己脫離衰老,大概是關於意誌力的事情。用雙手把握住人生的人,命運對他是仁慈的。誰願意放棄,誰就滅亡,有堅執力的人,死亡就慢慢地去補牢他。得雷翁在錯誤的地方,尋求著青春的泉源。這是在一個人的本身
上的。人必須在內心保持自己的年輕,所以當“這外麵的人死滅時,裏麵的人卻逐日複興。”人類的心靈停止奮勉時,對人生的事情不再有積極的興趣時,人身停止閱讀、思想、與工作時,人就像一株枯萎的樹,開始死亡了。你正如你所想的那樣衰老。一直奔放著罷!你的工作是做不完的。
華艾良唱著說:
“現在還是快樂之日,重新取起你的杖來,
為真理打著麵目一新的仗,
因為老年隻是青春如花一般盛放,
一個更成熟、更超卓的青年。”
假使你要長生,愛你的工作,並且繼續做它。不要想你的力量衰敗了,或者你需要休息,在五十歲就放下。當你需要休息時,來一個休假,但是不要舍棄你的工作。在工作裏有生命,有年輕。一個著名的女伶說: “我不能夠變成衰老,因為我愛我的藝術。我將我的生命完全被它所吸收。我永久不煩惱。一個人如何會年老、疲乏或不滿呢?當他是快活、忙碌、永不疲乏,而他的精神永覺是年輕的時候。當我疲乏時,這不是我的靈魂,僅僅是我的身體。”想想安托尼她是活到八十三歲的老練改革家,再想想岐爾柏特夫人,她是老練的女伶,也在八十三歲才死!誰會想到這些著名的工作者會較年輕的競爭者為老,為失敗,為落後呢?安托尼女士今日在她工作上,有力量而充滿熱誠,一如在半世紀以前,在柏林舉行的“國際婦女大會”中,她在世界各處婦女代表中,是最突出的一個,而也是最活躍的一個。吉爾柏特夫人是舞台上最長久的老明星,在她最後出現的時季中,她還在一個新戲中當主角。這些婦人在五十歲或六十歲時,決不想到中止工作,或變成衰老。她們覺得人生的偉大戲劇,是太有趣了,所以不願放棄。
拉哈巍說:“在我們這一代,最良好的事情之一,是覺醒了一種事實,認為年紀應該隻是身體上的事情,而所經曆的事情,不是對於生活的惡劣和無味,不是我們對於它們沒有興味的光陰。這裏有正在發展的信仰,以為上麵所說的另一種年紀,是可以避免的。不僅如是,用若幹高等的眼光看來,甚至認為這種年紀,是最惡的承認,承認生活是自私的、陋狹的、不會想像的、沒有生活的理想的。這種年紀是恥辱。逐漸地,這種信仰在人類中生長著。”
凡西爾用下列的詩句,表現了這種情感。
“永不要成為衰老。時光因
痛苦、憂愁、悲傷,
而造成的行行皺紋,
在衰老之年的臉容上,
必須廣泛而深切地留下它們的印記。
但是那溫雅的精神,充盈著愛--
快樂的明亮種子展示著:
和年紀一同變得更光亮、更可愛、
更歡愉的是--永不變成衰老。”
愛德華脫說:“我們不要計算一個人的年紀,除非他是沒有一點其他的東西可以計算了。”不是年華使我們衰老,像我們運用它,把它當作生活的方法那樣。任何情形的過限,都是長壽的喪鍾和延長青春的打擊。
對於全盤皆錯的罪惡生活的痛苦回憶,使臉容上發生著過早的皺紋,剝奪眼中的明光,與步履的彈力,使一個人的生活枯萎而無趣。
《聖經》告訴我們,清潔的生活,純粹的生活,單純的生活,有用的生活,將延至久長。“他的血肉將較孩童的更為新鮮。以將返回他年輕的時光。”
這是無用的錯綜,在這裏麵,虛榮與無價值的欲望,糾纏著我們,以致耗損了生命,使美國發現許多四十歲的老人。單純的生活是最充盈的、最尊貴的,而且最有用的生活。華格納牧師說,單純的生活與堅定的生活不是不和諧的,一如和平的生活與活躍生活並非不和諧一樣。在他的小書《單純生活》中,他有力地指出,我們思想上與感覺上的不必要的錯綜,怎樣使我們耗損精力,這種精力應該集中在有用的目的上。他注重這樣的事實,就是由於我們精神上的煩惱與不安,我們剝奪我們的活力,這種活力,善用之就會完成有價值的結果。
約翰說:“在這個急衝、匆忙與互相衝撞的時代,許多人都想像,總要在一個人清醒著可以獲得成功的全部時間中,做一些事情。安閑幾乎是一種罪惡。這是一個極大的錯誤,許多人都在終日這樣“做著”。他們這樣“做著”有什麽價值呢?一些薪俸,勉強的生計,為什麽呢?因為這裏沒有深思熟慮,不曉得將一個人的精力放在什麽地方。一個婦人,由於擦火爐、抹鐵器與其他的小工作,在四十歲就耗掉了她的身體。她的頭腦完全為此種事情所吸收,一個人則安靜地坐著,一種意念來了,以為沒有她的體力,所有的工作也能夠完成的,隻要用那些除此以外不能另做什麽的人。她似乎很可以保持她的健康與活力了。健康與活力都是屬於相對完全的成熟的,這成熟較之普通所稱的年輕,更有吸引力。”
“對於保持年輕與活力,這是一種極大的幫助,那就是當真正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就此靜坐著,保持著身心的安靜,因為在這種情形之下,身心都能夠恢複而完全充滿新的精力。身體的營養,不單是物質的食物,還有另外現在不大為人所知的因素。而接受這些因素的主要方法,一部分是在於心理上的安靜,因此,假使智慧借著腦或手,指導著動作,就可以成功更多的事情,生命的力量就可以保持平衡了。‘ -
少數人知道,當我們睡著的時候,白天的事情如果不加阻止,依然在進行著。假使你在白天有煩惱的思想,不安的思想,焦急的思想,悲觀的思想,艱苦、妒忌、忿怒、貪婪的思想經過你的頭腦,你可以確實知道,這些惡劣的東西,在晚上將更加運行不息,在神經組織中,深深地留下它們的痕跡,耗損著腦力與精神力,而用深的紋路,在你的臉容上刻劃出它們的本身來,使這些皺紋更形永久而明顯。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習慣,當他們從繁重的工作中解救出來時,他們的頭腦中和想像中,便都充滿著可怖的形象,剝奪了他們所有的快樂、高興與幸福。
在晚上躺下以後,他們的頭腦就開始做它的破壞工作。他們的想像展開了黑暗的形象,不和諧的經曆。他們就此輾轉床第,直到耗損了那不歡構成的腦力始能安睡。這還有什麽值得驚異麽--他們迅速地衰老著,他們早晨起來,疲勞而虧損,他們須用種種方法,力求安睡,他們常用補藥或刺激劑,以求保持工作能力?
我們應當知道,心理的本身就是補藥。隻要我們知道如何去運用它時,它本身就是良好的刺激劑。隻要我們生活正當,我們就用不著任何麻醉劑。它本身就是良好保護者,返老回**。這僅是正確把握著心理,把握著和諧的思想、快樂的思想、有幫助的思想、愛的思想這些事情的問題。當這些控製了心理時,破壞與摧殘的仇敵思想,就不能進來了。我們要力爭排除白天足以耗損生命,虧損神經力與腦力的種種事實,而當我們停止工作的瞬間,我們就應當休養,為次日養息著充沛的力量,準備下次的需要。
我知道少數人,他們曉得高尚的方法,用甜蜜、和平、休息、複原的安睡,以保持腦力,這在白天是為煩惱與複雜所苦惱過的。他們知道這秘密,把所有的煩惱、複雜、困難,當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閉鎖在店鋪、寫字間或工廠中。他們從不把職業上的困難帶回家去。他們在離開工作時,就從事玩耍。工作上的任何關係,都不能導誘他們去惱怒或煩悶。他們知道了和諧思想、快樂思想、歡愉思想、樂觀思想的力量和秘密。他們準備集合著快活、年輕、和平與愛的思想,作為當夜的心理嘉賓,更不招待別人,使他們的頭腦有個安靜、和平的夜眠。他們不允許可怖的煩惱思想與焦急思想,經過腦海,剝奪他們的休息,在臉上留下醜惡的自傳。結果是他們早上一起來,就覺得新鮮活潑,有著年輕時的自然活力。
我們變成衰老,是因為我們不大知道怎樣保持年輕,正如我們患病與受傷,是因為我們不大知道保持健康。患病是愚蠢與思想錯誤的結果。這樣的時期就會來到吧,就是一個人不
會再懷著使他患病或致弱的思想,正像不會想到把他的手放人火中一樣。假使一個人常常有著正確的思想,正當地注意著他的身體,他就不會患病。假使他隻想著有用的思想,他就能保持他的年輕遠過於普通的時期。
不要因為你想你是太老了,就抑塞著青年人那樣的動作衝動。最近,有一個家庭的集會裏,孩子們都想要與那位過六十歲的父親一同昭。“呀,走開!走開!”他說:“我對於那事是太老了。”但是那位母親卻加人了他們的遊戲,很明顯地她有著許多的樂趣和真正的興味,好像她隻和他們一樣的年紀,她的眼光裏放射出年輕的精神,而在每一個動作上表現了出來。她和孩子們的恣意歡樂,說明了她何以在外表上較她的丈夫年輕,雖然在他們的年齡上,相差極微。你要常常感覺到年輕,和年輕人交接,對於他們的興趣、希望、計劃與娛樂,感到興趣。年輕的生機是會感染的。-
有人在泰蘭姆斯八十歲時,向他詢問他那奇妙的年輕態度,有著什麽秘密,他答稱,這完全由於“對於我每階段生活的快樂態度和不變更的心滿意足,我從來沒有感覺到欲望、不滿與抑鬱的痛苦,由它們在我們的臉上刻下皺紋,使我們衰老。在時常歡笑的臉上,皺紋是不會發現的。笑是最好的按摩術。滿足是年輕的泉源。”
我們必須懇切地實驗醫生所讚美的滿足。這不是滿足於惰性,隻是使我們超脫於糾纏的虛榮。瑣細的小心、煩惱與焦急,這些在我們真實的生命工作上,都阻礙著我們的。他所斥責的欲望,是那在它裏麵自誇與虛榮為明顯的欲望。在它裏麵隻是以聲名狼藉,欣羨世俗浮華與財富,個人地位增高為目的的欲望。按著這些欲望,總不肯將力量用之於世界,成為個類服務的領袖,成為最尊貴、最良好、最有效的工作者。
假使你“當年老時要年輕”,就采用日曆的格言:‘‘我不記錄什麽,隻是日光的時間:”永不要顧到黑暗或陰暗的時間,忘掉不快樂,不幸福的日子,隻記憶富裕的日子,讓其他的
日子忘記得幹淨。
據說:“長壽者都是最偉大的希望者。”假使你保持光明,不去顧及喪氣的事情,而以快樂的臉色去迎接所有的困難,那麽年紀將極難在你的眉際犁下深痕。快樂中自有長壽。
“不要讓愛情或者戀愛的羅曼史離開,它們是反抗皺紋的符咒。”假使心靈時常浸浴於愛中,對於一切充滿著希望的、仁慈的情緒,那麽身體將許多年來保持著清鮮與活潑,勝於那心懷貪黷,缺少人類同情的身體多多。為愛保持溫暖的心靈,永不能為年紀所凍僵,或為成見、畏懼,或焦急思想所冰冷。一個法國美女,每夜常用羊脂摩擦,目的在保持她的筋肉有彈力和她的身體柔軟。保持年輕活力的一種更好的方法,是隨時用愛的思想,美的思想,快樂的思想,和青春的思想,按摩心靈。
假使你不顧年紀上身,向前看不要向後看,盡可能地在你的生活上放人許多變化和許多樂趣。單調與缺乏心靈的歸宿是最大的製造年齡者。普通住在城市裏,在許多興味與變化
中間的婦人,比住在荒僻鄉郊的婦人,較能保持她們的年輕與美貌。那些鄉下的人,生活上得不到變換,而她們除了狹隘的每日的單調工作以外,沒有興趣,因此不需要心靈的運用。婦人住在鄉間的單調生活,結果會釀成麻木的急劇增加。忒利與柏恩哈特“她們似乎有著明星那樣無年齡的光亮”,將她們的青年活氣,歸之於動作、變更思想與境界,以及心靈有所歸宿。同樣,這也是無價值的,就是說,住慣戶外,比起用腦力者有著更健康的環境的農夫,也不見得就會比用腦力者活得更長久。
真的,一個在倫敦法庭上作證的醫生說,頭腦衰弱,是英國的田野工作者的普通病。他說,他們的頭腦,因為缺少腦的應用,就此不隻是耗損而是鏽壞了,在六十五歲至七十五歲之間,他們常常因患中風或其他同樣的疾病而死亡。與農夫可以作對比的,他援引法官與相似的艱苦的用腦工作者,他們能夠活得長久些,並且還保持著他們的心靈力量。
有人向那雅典的賢人索隆問到他的強健與
年輕的秘密,他答稱,是“每天學習某種新的事物”。這種信仰普遍於古代的希臘人中,就是說,永遠年輕的秘密,是“要常常學習某種新的事物”。
在這觀念中,有著偉大真理的基礎。健康的活動,增強了、保全了心靈與身體,給予他青春的迅速與活躍。所以,假如你要年輕,不管年齡如何,你必須接受新的思想,必須使精神擴大,同情心開展。當你在生命的旅途上前進時,更加要逐漸開放心胸,接受真理的新啟示。
但是最偉大的征服年紀者,是快樂的、有希望的、愛的精神。誰要征服年紀,必須對所有的人仁慈。他必須避免煩惱、豔羨、惡意與妒忌,以及一切使心靈增加悲苦,眉際刻劃皺紋,目光變得暗昧的東西。一顆純潔的心,一個健康的身體,與一個廣闊、健全的,慷慨的心靈,再以一個不讓年紀上身的決心,就可以造成一個年輕的泉源,這泉源在每個人的本身上,都可以找到。
拉哈韋說:“這裏有著三種可怖的老年征兆:自私、呆滯、固執。假使我們在自己身上發現了這些,我們就可以知道我們是在衰老了--即使我們是在三十歲的快樂時代。但是,幸運的,我們還有三種防禦,都是不能傷害的,假使我們利用之,我們可活至百歲,死的時候還極年輕。這些是:同情、前進、寬容。不論男女,有了這些同情、前進、寬容的神聖因素,就永遠年輕;它們實在地存在,向我們之中其餘的人,喊出了‘振作精神!”’
“最好的要來了!
生命的最後,
最初的生命是由於這而創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