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十六章 奇怪的思想

這一點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公平,但是生活在這古代的人都十分接受。

要怪就怪自己不會投胎吧。總不能怪自己的母親沒有好的靠山,做不成妻,而是僅僅做了一個妾。

再說這大家族之中還有其他的劃分,比如說這尚書府,雖然很多孩子都生活在這裏,但是有的是薛建的嫡子,而有的隻是薛建的庶子,這樣其中的關係就變得妙不可言了。

本來像薛禦塵明明已經接受了這樣的設定,但是今日薛玉瑤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讓薛禦塵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薛禦塵想了想,卻看見本來被薛玉瑤和自己落下很遠的宋瑞雪在不緊不慢的往他們這邊走來,本來就是要去一個地方,現在在這再次遭遇了,也是正常的。

但是薛玉瑤顯然沒有發現宋瑞雪已經過來了,還在那裏憤憤不平。

“哥哥你說我說的對吧?不然為什麽爺爺不將那丞相家的嫡子與我定娃娃親?”

薛玉瑤想到這個就來氣,為什麽丞相家的嫡子不是和自己結婚?就算不和自己也可以和姐姐結婚啊,姐姐薛玉清長相和學識都是極好的。

反倒是為什麽一定要是宋瑞雪呢?宋瑞雪已經走丟了那麽多年,既然是走丟了,為什麽還要找回來呢?

薛禦塵聽見薛玉瑤這樣說,臉頰上瞬間有汗珠滴落下來,要是被宋瑞雪聽見,不知道會如何反應,但是今天自己同薛玉瑤一起走就是一個錯誤,薛禦塵明白,宋瑞雪其實已經聽見了。

薛禦塵不知道宋瑞雪和薛玉瑤早已經正麵交鋒過了,但是此時隻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畢竟此時自己是和薛玉瑤在一起走著的。

宋瑞雪一定會覺得自己和薛玉瑤是一夥的,在這背後說宋瑞雪的壞話。

薛禦塵眼睜睜的看著宋瑞雪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然後目光在自己和薛玉瑤的身上遊離了一遍之後。

最後將目光放在薛玉瑤那張因為看見了宋瑞雪而變得猙獰的臉,淡淡一笑,最後率先離開了。

薛禦塵站在原地,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做過這麽丟人的事情,趕覺自己的臉好像被宋瑞雪狠狠的刪了一個巴掌。

而一旁的薛玉瑤因為看見了宋瑞雪衝自己笑的那張臉,更是恨得牙癢癢,怎麽會這麽巧呢?為什麽自己總是在自己最糗的時候再來狠狠的補刀。

宋瑞雪走後很久,薛玉瑤看了一旁愣在原地的薛禦塵一眼,跺了一下腳,然後跟著宋瑞雪的腳步離開了。

留下薛禦塵一個人站在原地,這叫什麽事嘛~

天漸漸的黑下來了,人也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薛禦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的陰鬱,一會兒宋瑞雪見到自己的時候自己要不要解釋一下呢?

畢竟自己和薛玉瑤在背後說人家壞話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叫人家看見了。

自己要是還不做點什麽,或者是和宋瑞雪解釋一下,總歸自己是兄長,還是要主動的道歉才是。

為了這尚書府的和平,臉什麽也沒有那麽重要了,薛禦塵坐在凳子上,心中想著要是自己薛建知道自己在為這個家的和平做出這麽多的努力一定會感動的老淚縱橫的。

宋瑞雪剛剛坐在椅子上,薛禦塵就將自己的腦袋伸過去,一臉賊兮兮的笑著說道:“瑞雪,你可是還好?”

宋瑞雪走得累了,喝了一口茶說道:“自然,哥哥這是什麽意思?”

要說薛玉瑤和薛禦塵話宋瑞雪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並沒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一來人家又沒有說就是你,二來宋瑞雪覺得薛玉瑤的智商和情商都比較地,和薛玉瑤糾纏太久宋瑞雪害怕自己也會變得傻乎乎的。

人總不能和傻子一樣計較,不然別人會不知道誰是傻子。

薛禦塵看見宋瑞雪這樣的淡定,心中更加害怕,這個姑娘既然是已經聽見了自己同薛玉瑤說的話,還這樣的淡然,是不是在心中已經做好了報複的準備?

女人果然是女人,心眼還是小的很。

薛禦塵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但是還是陪著笑說道:“剛才我同三妹在一起,說了一些話...”

說到這裏,薛禦塵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要是接著說自己和薛玉瑤在背後說你的壞話,然後被你聽見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這樣的話薛禦塵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來的,薛禦塵隻希望宋瑞雪這個時候露出寬厚的大笑,拍著薛禦塵的肩膀說:“呀,沒有關係的,我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可是事違人願,宋瑞雪將自己麵前的茶水喝完之後,淡淡的拿起麵前的糕點和水果緩緩的往嘴裏送,那樣子倒是像等著薛禦塵接著說下去的樣子。

薛禦塵看著宋瑞雪的樣子,都要哭出來了,斟酌再三,還是沒有開口。

宋瑞雪也並不急,她其實知道這個兄長是沒有惡意的,他和薛玉瑤的關係宋瑞雪並不知道,人家私底下關係是不是那種好到穿一條褪褲子的程度。

但是現在薛禦塵在自己的麵前顯然是想解釋這件事情,其實宋瑞雪根本沒有往心裏去。

“那個……”薛禦塵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想了想,然後說道:“薛玉瑤還是一個孩子,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你不要往心裏去。”

宋瑞雪愣在原地,心中大叫,薛禦塵你這個鍋摔得漂亮!、

“三哥這樣說好像是我同那位姑娘斤斤計較了。”

宋瑞雪故意將“那個姑娘”說的十分重,明麵上就是告訴薛禦塵,自己並不知道薛玉瑤是什麽人,而其實自己確實不知道薛玉瑤是誰,在這尚書府中的地位到底是什麽樣的,才會有這樣的怨念。

薛禦塵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就知道宋瑞雪顯然是往心裏去了,怎麽會不知道薛玉瑤是誰呢?

可是仔細想想,好像宋瑞雪不知道薛玉瑤是誰也是正常的。

“那個,那位姑娘叫薛玉瑤,是大叔二房的女兒。”薛禦塵覺得還是應該介紹一下薛玉瑤,要不然自己根本不能接下去進行道歉。、

宋瑞雪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十六,十六點點頭,宋瑞雪將目光收回來。

然後笑著說道:“哦,她是誰沒有關係,我也不想知道,我的意思就是,她過她的,我過我的,我不會理她,她也不要過來理我。”

本來宋瑞雪不想同薛禦塵說這些的,但是顯然如果自己不將話說明白,薛玉瑤的那種智商可能會一直纏著宋瑞雪不放。

宋瑞雪還有很多事情,不想在薛玉瑤的身上浪費。

薛禦塵看著宋瑞雪的臉,知道宋瑞雪說的是真的,但是竟然這樣不給自己麵子也讓薛禦塵臉上有點掛不住,但是想想,宋瑞雪又不是針對自己,自己也不應該那麽放在心上。

“既然我們都是兄弟姐妹,就應該相互關愛,畢竟都是一家人嘛~薛玉瑤也是一個小孩子,有時候鑽進牛角尖中出不來也是正常的。”

薛禦塵嚐試著開導宋瑞雪,但是他卻沒有發現,這本來就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宋瑞雪轉過頭對上薛禦塵的眼睛,那雙眼睛亮亮的,好像是會說話一般,正期待的看著宋瑞雪。

宋瑞雪頓時就笑了,將自己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三哥,你可要清楚,一直以來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啊,再說了,小孩子犯了錯誤就要原諒嗎?今日若是我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恐怕人家日後會將我說的更難聽些。”

宋瑞雪可不會盲目的寬容,你寬容並不會換來別人的感激,反而你硬氣卻會讓別人敬而遠之。

不服是嗎?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看看最後是我的拳頭厲害還是你的嘴厲害。

薛禦塵呆呆的看著宋瑞雪,不知道自己說什麽好,原來自己奉行的以和為貴在宋瑞雪這裏卻連屁都不是。

可是仔細想想,宋瑞雪說的也沒有錯啊,人家宋瑞雪都什麽都沒有做,無緣無故的在背後被人罵了一頓。

而且還不是人家的錯誤,隻是薛玉瑤的嫉妒心,讓薛玉瑤控製不住的想要罵宋瑞雪,這是薛玉瑤的教養問題,同宋瑞雪似乎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而薛禦塵自己也是在背後說別人的那個人,此時又怎麽能有資格去教訓別人呢?

宋瑞雪沒有再說話,薛禦塵自知自己也是失言了,也跟著不再說話了。

不多時候,薛建被人攙扶著從住處走過來,看見自己的兒孫滿堂,眼睛笑的好像月亮一樣彎彎的。

薛建坐到這群姑娘公子的麵前,先是喝了一杯酒,然後發出長長的歎息,接著說道:“我已經老了,就想多些時間和你們這些孩子在一起,你們可不要嫌棄我老人家啊!”

眾人忙說怎麽會,薛建聽完又是樂得不行。

接著所有的人都動了筷子,瓜果茶水樣樣精致,宋瑞雪本來就不怎麽餓,半道上又出了那樣的事情更讓宋瑞雪沒有心情,隻是看著周圍的人也是和自己差不多,想著薛建要是再辦幾次家宴,恐怕就沒有人會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