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二百四十章 潛入

宋尚想要做什麽,若兒都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作為若兒,自己的這條命是宋尚和宋瑞雪給的,自己簡直是無以為報,自然是聽宋尚的。

加上宋尚想要回鄉下這也算是一件好事,這種為民的好事自然是要支持一下的了。

因為現在在宋尚的身邊有若兒的存在,十六就不需要同宋尚一起回鄉下了,在這尚書府中照顧宋瑞雪的衣食住行就好了。

雖然之前十六有些不開心,但是發現自己好像就是應該是這樣的生活,也就漸漸的釋懷了。

宋尚同十六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是十六早就應該知道的一件事情。

其實很多時候,你早就知道你同他會不會有發展,因為若是他喜歡你的話,為什麽不早點同你講清楚?

男人喜歡一個女生的時候,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擁有這個女生的,想要寸步不離的保護這個女生。

也會在眾人麵前毫不猶豫的承認自己喜歡這個女生。而宋尚對十六,從來沒有一項是做到的,這說明什麽?宋尚確實是隻是將十六當成是自己的親人而不是愛人。

之前十六好像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但是後來,漸漸的看著宋尚同若兒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是很開心的樣子,十六漸漸明白了,沒有那麽多的羈絆,沒有那麽多的感情糾葛。

一切全是自己沒有放下而已。

宋瑞雪也早早的就睡了,自己這些天總是睡不好覺,一睡覺的時候,眼中全是那些死在自己麵前的人,還有那些潑到自己臉上的血,那種血腥的味道讓宋瑞雪久久不能忘懷。

不過自從同趙豐年和好了之後,那種害怕的感覺好像是少了一點,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至少這是一個好的事情。

自己總會將這個事情忘懷的,人生,本來就是一個不斷磨練的過程,讓自己更加的勇敢,見到更的事情,開闊眼界,讓自己的見識更多。

然後能承受更加差勁的生活,這就是宋瑞雪想到的能安慰自己的道理,用這種道理快速的睡眠。

睡到半夜的時候,宋瑞雪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因為這些天宋瑞雪的睡眠都不是很好,有心事的原因,所以有時候半夜還不睡覺。

突然的醒來,讓宋瑞雪有些不自在。

宋瑞雪轉頭,想要將燈點上,然後給自己倒杯茶。

可是就在宋瑞雪突然轉頭看向窗戶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窗戶已經被打開,窗戶上站著一個人。

宋瑞雪的頭皮頓時就炸了!剛開始看見的時候,那震撼簡直要爆點了,這他媽的是什麽情況?

入室搶劫?還是……

宋瑞雪來不及多想,雖然心中的想法八九不離十,這個人就是趙豐年,但是也不能一棒子將趙豐年打死,若不是趙豐年,自己豈不是冤枉了這個人?

於是宋瑞雪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身體縮在一團,然後看著那個人十分笨拙的從窗戶上下來。然後緩緩的宋瑞雪的床移動過來。

宋瑞雪看著那個人,看那個人的形體,倒不像是趙豐年,同趙豐年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對趙豐年的體型宋瑞雪是了如指掌的,這個人沒有趙豐年的那種個頭,以及身手。

按照趙豐年的身手,從爬窗戶到跳下來,再到跳到宋瑞雪的**,這一整套動作,根本不會像這個人一樣的拖泥帶水,有好幾次差點摔倒。

嚇得宋瑞雪差一點就叫出聲來。

看著這個好像是女人一樣的人影終於走到宋瑞雪的床前,宋瑞雪已經從之前的那種焦慮變成了淡然,這個人的伸手那麽的拖遝,宋瑞雪很有信心能躲過這個人的攻擊。

那個人走到宋瑞雪的床前,屋中一點燈光都沒有,根本看不清宋瑞雪的表情,甚至連宋瑞雪躺在那裏都看不見。

那人影從腰間抽出一把刀,之所以宋瑞雪一下子就看出來是刀的原因是因為刀抽出來的時候,刀光一下子照到宋瑞雪的臉上。

這該不會是要來真的吧?宋瑞雪躺在**,盤算著若是那個人影猛然將刀刺在宋瑞雪躺著多的**,宋瑞雪有多少的把握能躲過去。

“宋瑞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個人影一開口,宋瑞雪頓時就驚呆了,確實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聲音宋瑞雪簡直太熟悉了。

之前不止一次因為聽見這個女人的聲音,然後認清了這個女人的麵目。

是薛玉清。

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麽?難道是早就看宋瑞雪不順眼了嗎?

薛玉清站在宋瑞雪的床前,然後看著**的宋瑞雪,其實她什麽都看不見。

薛玉清的手中舉著刀,然後緩緩的說道:“你為什麽要將我是技女的事情告訴爺爺,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告訴爺爺的?”

當然是沒有回答了,畢竟宋瑞雪也知道現在出聲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宋瑞雪現在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說法,那就是反派死於話多。

“你倒好,有趙豐年給你撐腰,以後就是趙豐年的夫人了。但是我呢?現在因為你將這件事情捅出去,已經沒有任何人想要娶我了。”薛玉清說到這的時候,簡直要哭出來。

手中的刀舉過了頭頂,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刺到宋瑞雪的身上。

“你做技女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過這樣的結局?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宋瑞雪從**翻身起來,然後對著薛玉清的手腕就是一腳,薛玉清吃痛,刀就落了地。

宋瑞雪坐在**,這個突然彈起來的武功,是趙豐年教給宋瑞雪的第一個姿勢,就是因為這在實戰中經常能用得到,現在是真的用得到了。

薛玉清坐到地上,然後看著宋瑞雪,顯然現在是什麽都看不見的。

宋瑞雪走到床邊將燈點著,就看見了薛玉清那張蓬頭垢麵的臉,臉上沒有多少的血色了,整體看上去好像是一個惡魔一樣,在大晚上的看著簡直很恐怖。

十六和宋尚顯然都聽見了聲音,剛才那一腳的聲音有點大,加上薛玉清頹廢的坐到地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晚上格外的明顯。

十六和宋尚在外麵敲門,宋瑞雪將門打開,然後十六就帶著擀麵杖衝了進來,接著是宋尚。

宋瑞雪看著這兩個人的造型,頓時覺得有點好笑,也慶幸今天晚上的不是趙豐年,要不然出現這種情況,將會是多麽的尷尬?

十六衝進來看見是薛玉清的時候,簡直要崩潰了,將擀麵杖扔到一邊,然後奇怪的問道:“大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可是薛玉清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是沒有聽見十六的聲音一樣。

宋瑞雪知道現在薛玉清沒有反應,不過是想要裝瘋賣傻而已,現代的有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古代自然對瘋了的人有特殊的待遇了。

不過這樣就想要逃過一劫?真當宋瑞雪還是之前的那個善良的人呢?當然了,現在的宋瑞雪依舊是善良的人,但是那隻是對善良的人,對惡毒的人,宋瑞雪也一樣的惡毒。

這麵前的薛玉清都想要了自己的命了,宋瑞雪能這樣簡單就放過薛玉清嗎?簡直是想得美!

“把她身邊的刀拿過來。”宋瑞雪對坐在薛玉清的身邊的十六說道。宋瑞雪知道薛玉清之前帶的那個刀還在薛玉清的旁邊。

十六在薛玉清的身邊看了看,然後奇怪的說道:“什麽刀?沒有啊!”

宋瑞雪聽見十六這樣說的時候,頓時就覺得不好,果然,十六還轉頭看著宋瑞雪,一臉的好奇,十六身後的薛玉清將自己手中的刀舉過頭頂,然後狠狠的向十六刺去。

宋瑞雪一看大事不好,此時的薛玉清就像是鬼故事中的那種被鬼上身的女鬼一樣,臉上帶著仇恨的獰笑,看著麵前的十六,好像要將十六千刀萬剮的樣子。

“小心!”宋瑞雪大聲的喊道,然後向十六撲過去。

宋尚一直在旁邊看著,本來因為是一個女人進了姐姐的房間,自己一個男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總歸是乖乖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的危險。

宋尚也急忙衝過去,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薛玉清的刀狠狠的刺了下去,十六被一腳踹出去,接著薛玉清的刀就刺到了宋瑞雪的腿上。

宋瑞雪疼的“啊!”了一聲,整個人就坐到了地上,看著天花板,沒有什麽反應了。

薛玉清嗬嗬的笑起來,然後將插在宋瑞雪的腿上的刀重新拔出來,宋瑞雪疼的都沒有知覺了,隻是感覺到那把刀劃破自己的肉的聲音,是那麽的不舒服。

宋尚看著薛玉清好像還要做第二波攻擊,頓時就衝過去將薛玉清按到在地上,然後用自己的腰帶將薛玉清綁住。

雖然薛玉清現在好像是一個瘋子,但是宋尚畢竟是一個男孩子,製服一個女人總歸是還是簡單的。

十六從地上爬起來,看見宋瑞雪的腿嘩嘩的往外流血,頓時就嚇得不行了,整個人好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

若兒被這尖叫也嚇醒來,迷迷糊糊的走到宋瑞雪的房間的時候,若兒一下子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