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想要殺我
若兒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十六躺在地上,看著對麵的宋瑞雪躺在地上,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似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另一邊宋尚將薛玉清製服在地上,薛玉清不停的嚎叫著,像是一個野人一樣。
若兒站在屋子的中央,看著麵前的一切,好險沒有暈過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若兒顫抖著問道。
十六顯然已經被麵前的景象嚇得有些傻掉了。
宋尚是這屋中唯一一個有戰鬥力的人,轉頭看著若兒說道:“快去叫人過來,姐姐受傷了。”
若兒雖然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況,但是若兒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是要比十六好一些的,趕緊就往外跑去,雖然現在若兒對這府中還不死很熟悉,但是首先還是叫醒一些人比較好吧?
這邊宋尚將薛玉清按在地上,看著薛玉清在不斷的尖叫,宋尚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現在薛玉清是一個女人,被自己壓在身下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但是現在顯然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就算現在的自己看上去好像是有那麽一些的小人,不過自己身子下麵的這個女人才是很危險的,畢竟這個女人想要了自己姐姐的命啊。
十六終於從懵比的狀態中走了出來了,感覺跑到宋瑞雪的旁邊,然後想要將宋瑞雪扶到**,但是宋瑞雪已經失去知覺了,十六一個人根本就無法將宋瑞雪抬到**。
隻能等人來了。
這邊十六從屋中找到了一個繩子,同宋尚一起將薛玉清綁住,然後扔到了屋子的旁邊。
不一會兒就有不少的人帶著火把就過來了,吵吵鬧鬧的,好像很興奮。
宋尚將薛玉清安置了之後,就同十六將宋瑞雪抬到**,然後趕緊給宋瑞雪把脈。
這屋中會一些醫術的人除了宋瑞雪也就剩下宋尚了,因為宋尚還是比較好學的,所以一直對醫術有研究,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了。
這時候若兒帶著薛建還有一些家丁就過來了,進屋子的時候,正好看見躺在**的宋瑞雪,還有地上的那麽多的血,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薛建還從來沒有看見自己的家中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趕緊走到宋瑞雪的床邊,看著躺在**的宋瑞雪的臉色蒼白,嚇得不行。
雖然薛建是一個老人,但是畢竟薛建隻是一個文官,沒有那麽多的腥風血雨能見到。
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讓薛建這個老人也是嚇得不行,看著麵前的自己的孫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趕緊去找郎中!”薛建大聲的對著自己身後的人喊道,但是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宋尚卻說道:“不用了,姐姐沒有事情,這裏就交給我。”
宋尚說完,若兒就走上來,宋尚從旁邊準備紙和筆,然後給若兒寫了一個單子,示意若兒準備這些東西。
薛建看著宋尚的行動,自己還從來不知道這個小子會這些東西,畢竟這個小子不是自己的親孫子,同自己也沒有什麽親情關係。
雖然說這個小子的父親是養了宋瑞雪,但是隔著肚皮,自然是不會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那麽的愛護了。
“薛爺爺,姐姐這邊有我照顧,您去看看這個薛玉清,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宋尚轉頭看著薛建。
這個時候的宋尚簡直是莫名的冷靜,好像這一切在宋尚的掌握中一樣,但是顯然宋尚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不過是因為現在出事的是自己的姐姐,自己在這個院子中是唯一的一個男人,必須要肩負起做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加上雖然現在宋瑞雪有了趙豐年的照顧,但是姐姐畢竟是姐姐,是自己需要用一輩子要去照顧的人。
這是自己應該做的,要是連自己都退縮了,還能指望誰來幫助自己的姐姐?
想到之前那次在酒樓中發生火災的時候,是自己的姐姐和薛馨月姐姐讓宋尚和若兒先走,而不是不管他們兩個,就這份恩情,宋尚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這就是宋瑞雪一直教育宋尚的做人的基本,沒有想到最後受益的竟然是宋瑞雪自己。
薛建看著宋尚,然後點點頭,雖然現在這個孩子的年齡好像很小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給人很安心的感覺,好像這個小子能將宋瑞雪照顧的很好的樣子。
既然是這樣,那麽薛建就應該將之後的事情處理好,這樣就不會讓宋瑞雪醒來之後覺得心裏不舒服了。
薛建起身,然後走到被綁住的薛玉清的麵前,看著薛玉清。
後者的臉被長長的但是十分的淩亂的頭發擋住了,看不清表情,薛建頓蹲了下來。
“說,你為何要這樣?”薛建看著薛玉清,然後緩緩的問道,聲音雖然是很小,好像是不希望太多人聽見,但是那聲音卻是很堅定的樣子。
薛玉清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爺爺,從小到大,這個像是一座山一樣的男人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現在終於注意到自己了,但是卻是這樣的一種形式。
真是欲哭無淚。
可是薛玉清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好像是沒有聽見薛建的話一樣。
薛建好像早就知道薛玉清會是這樣的反應,冷冷的彎了彎嘴角,然後說道:“趁著我還將你當成是薛家的人,你還是回答我的話吧。”
這話的意思是很明顯的,既然薛玉清想要過來刺殺宋瑞雪,就說明薛玉清是沒有瘋的,因為瘋的人是不會想到要去刺殺某一個人的,在瘋子的心中,大概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吧?
既然是沒有瘋,那麽薛玉清現在的樣子就是在裝瘋,在薛建的縝密的計算之下,現在麵前的薛玉清隻是失去控製了,而不是瘋了。
那麽就應該將自己的心中的話全都說出來,這樣才能解決問題,不然的話,光想著殺人能行嗎?
這種傻瓜一樣的想法顯然就是錯誤的。
薛建希望薛玉清能明白,就算薛玉清是一個庶女,但是畢竟薛玉清也是姓薛的。
薛玉清抬頭看著薛建,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但是薛建卻沒有管那麽多,直接說道:“既然你同我裝傻,那很簡單,我可以裝作不認識你的樣子,然後讓你消失在世界上,如何?”
薛建的聲音依舊是很小的,甚至連薛玉清都好像沒有聽清楚一樣,但是薛建看著薛玉清的那種已經隱藏不住的表情就知道,薛玉清是聽見自己的話了。
既然是聽見了,那就說明是沒有傻的,那還裝什麽?裝總歸是很尷尬的。
薛建直起身子,然後同自己身後的那些家丁揮了揮手,好像是想要讓這些家丁上前將薛玉清製服一樣。
薛玉清卻緩緩的起身,然後自己走到了外麵。
不是要逃的樣子,就好像是想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同薛建好好的談談。
薛建很得意,畢竟自己的威脅顯然是起作用了,但是就算是現在薛玉清覺得自己的做法是不對的,那也沒有辦法了,畢竟壞事已經做了,是沒有辦法改變的,薛建也不打算原諒薛玉清了。
要知道,薛玉清要是動薛馨月都可以,畢竟薛馨月的夫君是李舒允,雖然不是那麽暴躁,但是李舒允是講道理的,就算是心中不舒服,也不會說什麽。
但是薛玉清偏偏動的是宋瑞雪,宋瑞雪的身後那是趙豐年啊,是這京城中這一輩子上的最好的男人,但是也是最驢的男人,要是讓趙豐年知道了宋瑞雪被刺傷了……
薛建想到這的時候,頭就疼,但是薛建也知道,趙豐年是早晚都會知道的,按照薛建同趙豐年接觸的這麽長時間的了解,要是讓趙豐年知道這個事情。
估計薛玉清會被趙豐年直接動手殺了的,反正趙豐年是皇親國戚,殺個人好像也沒有什麽的,反正隻要是薛建不追究的話,確實是沒有什麽事情的。
想到這,薛建頭就很疼,這次,薛玉清是惹了大麻煩了,反正趙豐年就是一個大麻煩。
不過能有一個將自己的孫女放在那麽重要的地位上的男人,其實薛建的心中也是有點開心的。
雖然這個事情之後是非常難弄的,但是這個事情是總會過去的。
薛建走到外麵的時候,正好看見薛玉清也在旁邊站著。
這個時候的薛玉清不像之前的那個總是好像喜歡縮在一旁的薛玉清,而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不過薛建現在顯然已經不會在乎那麽多了。
“你知道這個事情將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薛建背著手看著自己的這個很少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的孫女。
自己確實是給李姨娘的這些女兒的關懷太少了,但是這不能成為他們造反的理由吧?
薛玉清將自己的頭發往自己的腦後捋了捋,然後露出了額頭,那裏有一片的青紫色,好像是摔得。
薛玉清雖然不是那麽的好看,但是因為這尚書府的人長的都不差,薛玉清長的也算是清秀。
不過因為薛玉清臉上的這個淤青,在黑暗中好像是有些駭人,樣子不是那麽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