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和嚴柏青關係不一般
水濺出大半。
陳清歪倒在蔣璟言胸口,額前的頭發濕噠噠粘在臉上,平白增添了幾分嬌軟氣。
“說中了嗎。”
情急之下,她湊過去吻他,含含糊糊交代,“我怕你生氣。”
蔣璟言巋然不動,一雙眼冰涼,“氣什麽。”
“嚴先生來找我時,說是給我‘開後門’,蔣夫人電話之後,我主動找袁卉介紹商演,她和嚴先生都在學校,太巧了,我怕你以為我是主動找他。”
陳清吻一下,說一句。
兩人發生關係後,這是她第二次主動,兩次都是因為嚴柏青。
蔣璟言對其他女人投懷送抱的行為很反感,對自己女人不然。
陳清平日青澀,**不敢看,嬌裏嬌氣一團,埋進他肩窩,嗔怪他力氣大,招式凶,別開生麵的勾引,縱然生疏,也撩撥得他難耐。
浴缸裏水花四濺。
蔣璟言撕開她的長褲,眼底欲潮翻滾。
陳清撐著浴缸邊緣,按照他引導的節奏。
挑戰前所未有的新花樣。
蔣璟言憋了幾天,心裏又有火氣,要控製著不朝她撒火,還要控製力道。
實在累人。
偏陳清活色生香,自上而下望著他的一雙眸子含水,手指無意識在他腰腹亂抓。
勾起了他骨子裏男人的烈性。
陳清倒吸氣,任他操縱。
照片的事她準備爛在肚子裏,反正今晚嚴柏青得到了消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也一定會去壓製。
高位者比普通人更在意流言蜚語。
隻要緋聞在劇院裏被扼殺,也就傳不到蔣璟言耳朵裏。
她今晚配合度出奇得高,甚至於沉醉,弄得男人興致也高,發了瘋一樣折騰她,幾度險些撐不下來。
待消停了,陳清腿抖得站不直。
昏睡過去之前,她心想,如果放縱一番,能讓蔣璟言忘記今晚也好。
翌日中午,陳清被叩門聲驚醒。
她裹上睡袍,走到門口,“誰?”
“陳小姐。”是司機,“蔣先生讓我接您去用午飯。”
“稍等我一會兒。”
陳清跑到衛生間洗漱,瞥見地上兩隻包裝袋,胡亂踢到裏間。
昨晚蔣璟言太瘋了,一開始由她做主導者,後來什麽花樣都用上了,短時間內,她不願再招惹這個男人。
換衣服時,陳清看到腿上掐出的印子,膝蓋的青紫,果斷從衣櫃裏拉出一條長裙。
司機將她帶到郊區的度假村,離茶苑不遠。
蔣璟言上午在這兒見了幾位領導,溝通晚上的安排,午飯過後,他得跑一趟外省。
席上有兩位陌生人,陳清被安排在他旁邊,落座後,那兩位對視一眼,沒吭聲。
蔣璟言並未避諱,拿來濕巾,為她擦手。
“你們最近辛苦一些,峰會在即,順利落幕後,軍功章人人有份。”
“明白,我們既然追隨蔣先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陳清乖巧吃飯,不聲不響。
蔣璟言撥開她耳邊的碎發,“集團裏有什麽動靜嗎。”
“您鏟除了孔副董,他的一些殘餘勢力不敢跟您作對,拉攏了一些中層,不知道密謀什麽,我估摸,不是什麽好事。”
他輕笑,“隨他們吧。”
另一位憂心忡忡,“不如我們幫您盯著?”
“不用。”蔣璟言倒了杯茶水,放在陳清麵前,“要緊的是峰會,我目前沒法出麵,開幕式那天,二位重任在肩。”
陳清吃得專心,她體力消耗太大,從昨晚餓到現在,嘴巴基本沒閑著。
吃急了,一口飯嗆在喉嚨。
蔣璟言蹙眉,撫摸她後背順氣,“毛躁,誰跟你搶嗎。”
對麵兩位又對視一眼,笑道,“沒想到,蔣先生私下裏還是很有人情味兒的。”
男人撩眼皮,語氣中幾分縱容,“小妮子氣人,石頭也得急出脾氣。”
陳清拂開他手,撇嘴橫他一眼。
蔣璟言被這一眼瞅得脊骨顫栗。
不知是不是經過昨晚的滋養,陳清的眉眼間陡然添了幾分韻味。
他臂肘支在她椅背,嗅著指間殘留的煙草味靜心,勉強壓住了那股邪火。
陳清一襲白長裙,分明是皎潔清純模樣,但因為那幾分韻味,格外帶感,格外有禁忌色彩。
飯後,那兩位道別。
“瞧見了嗎。”坐在陳清對麵的那名男子感慨,“蔣先生那眼神,簡直要把那姑娘生吞活剝了!”
“正常,誰年輕的時候不衝動。”
他奇怪,“你怎麽了?在裏麵的時候就心事重重的。”
“我瞧那姑娘眼熟。”
“見過?”
“想不起來,不知道在哪兒見過,而且——”
話戛然而止,同伴捅咕他,“說啊。”
“我想起來了,她和嚴柏青關係不一般!”
“你可別瞎說啊…”
他斬釘截鐵,“不行,我得提醒蔣先生,萬一是嚴柏青的人呢。”
“你有證據嗎?蔣先生最看重證據了。”
看他煞有介事,同伴皺眉,“算了,別分神,我們先把公事辦好,私事回頭再說。”
“既然為蔣先生做事,發現不對勁的總得留意吧。”他擺手,“英雄難過美人關,要真是嚴柏青派來的眼線,蔣先生栽了,對你我也沒好處,不就是證據嗎,我找。”
……
陳清撐得癱在椅子上,一張臉皺成一團,“蔣璟言——”
男人正在審文件,注視著下方的簽名,頭也沒抬,“做什麽。”
“我撐得想吐。”
“刀架你脖子上了嗎。”
陳清哭喪著臉,站起來回踱步,試圖消食。
連卓進門時,門板險些撞上她。
他一驚,旋即正色,“抱歉,蔣先生,我唐突了。”
“什麽事。”
“出了個小岔子,您得馬上去外省。”
陳清揉肚子的手停下,“又要走啊?”
蔣璟言摘下眼鏡,收拾了文件給連卓,“三天後回來。”
“三天。”她喃喃,“中間沒時間嗎,像昨晚那種。”
男人腔調裏帶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嗓音含糊,“像昨晚哪樣?”
陳清愣住,馬上反應過來,隨手扔出桌上的手帕。
蔣璟言起身,勾她下巴,“再回來,算違紀。安心聽羅太太的安排。”
陳清懨懨垂頭,“知道了。”
他們一同離開。
兩輛車,一南一北。
陳清趴在座椅上朝後看,直到蔣璟言的車歸於一點。
回到公寓,沒有人在。
她剛要發消息,羅太太電話打進來了。
“回家了嗎?”
“嗯。”
“你們學校接了市裏的文旅活動,我沒看到你的名字,幫你報名了。”
“我沒參加。”陳清訕笑,“時間不湊巧。”
“這次活動雖是景區落地,但是協會裏一位老師想要借此機會創辦新樂團,會在開幕式上正式官宣,對外招募,張主任的意思是,活動之後,對你正式出道的音樂會有幫助。”
陳清在這種事上完全相信羅太太,一口答應。
傍晚,她下樓。
地庫門外立著一道男人身影。
她揪緊琴盒提帶,走出去。
“嚴先生。”
嚴柏青穿著白襯衫,紐扣鬆了兩粒,“我聽係主任說了。”
陳清沒應聲。
地庫光線暗,電梯間的燈光透出,嚴柏青的影子淺淺覆蓋她的,兩個人的香水味也糾纏不清,莫名曖昧。
陳清不禁後退。
嚴柏青伸手猛地攬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