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65章 與侯府再無瓜葛

朝軒昱擰了擰眉,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你可是要帶著侯府站隊榮王,借榮王的勢力對付薛碘?”

薛碘之所以能在朝中平步青雲,正是因為他得了睿王的青睞。

三年前,榮王與睿王也算是分庭抗禮,若非榮王當眾殺死別國來使,如今在京城恐怕早就站穩腳跟。

相比較已經根基穩固的睿王,榮王顯然勢單力薄。

這個時候,的確是效忠於他最好的時機。

可也最是冒險。

朝軒銘眼神變得深沉,他微微眯眼,淡淡道:“朝中武將與皇子勾結不是好事,大哥切莫亂說。”

有些話的確是不適合放在台麵上說,但眼下彼此心裏都有數。

朝軒昱沉默了下來,為了淩蕪,真的要將整個侯府拉入榮王的隊伍裏嗎?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的確是不想淩蕪死,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拿侯府做賭注。萬一榮王敗了,那侯府也完了。

“就算是攀上榮王,也隻是多了幾分能護她的勝算。難保薛碘不會懷恨在心,別忘了他可是斷了一隻手臂,萬一他要對淩蕪先下手呢?”朝軒昱滿臉擔憂道。

薛碘並非良善之人,以他的性子絕不對吃下這個啞巴虧。

朝軒銘雙手疊於胸前,指尖默默轉著圈兒:“此事我已有打算,你還記得前不久太後去慈雲庵靜修,欲為先帝祈福的事?”

朝軒昱點了點頭:“我自然有印象,當時還有幾個官婦跟隨太後一同入庵堂,剃發靜修伴其左右。”

朝軒昱話音落下,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朝軒銘:“你要讓淩蕪跟隨太後去寺廟為先帝祈福,那意味著一輩子青燈古佛,與侯府再無瓜葛!”

淩蕪如今正是大好年華,若真的將她送去慈雲庵,對她而言也太殘忍了些。

朝軒銘垂首喝了口茶,眼底醞釀著一團看不清的情緒:“進了慈雲庵,那便是太後的人,就算是薛碘也不敢貿然動她。”

朝軒昱本來還覺得這主意太過荒唐,可在聽見這番話後,又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麵露難色:“這種話你要我怎麽和淩蕪說?哪有丈夫親手將妻子送去庵堂做尼姑的?”

淩蕪本就因為他們欺瞞她薛碘之事,對他們頗有怨恨,眼下若再將她送去庵堂孤獨餘生,隻怕她會恨死他。

朝軒銘抬眸,眼底依舊淡淡:“若以你的名義向太後引薦,想必她也拒絕不了。”

“你明知她恨我,盡給我出這種餿主意!”朝軒昱沒好氣地瞥了眼朝軒銘,他甚至懷疑對方在故意破壞他們的夫妻關係。

雖然他如今和淩蕪的關係早就已經降至冰點,可對於朝軒銘這個昔日情敵,他不得不防上一手。

朝軒銘依舊不緊不慢地喝著茶:“難道讓我去?我以什麽身份引薦淩蕪?即便我真的這麽做了,太後會同意嗎?”

朝軒昱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這些文人行事彎彎繞繞,鬼主意比誰都多!”

朝軒銘並未反駁他,隻是淡淡道:“當然,這事最後做是不做,還是看大哥你的意思!”

朝軒昱輕輕歎了口氣:“隻是這樣一來,她怕是再不會想見我了。”

朝軒銘抬眸,定定望著朝軒昱,溫聲道:“大哥,淩蕪會明白你的一番苦心的!”

朝軒昱苦笑地搖了搖頭:“她不恨我就不錯了,我壓根不指望她能理解我。”

他隻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死。

朝軒昱有些苦悶地長舒了口氣,將頭靠在椅柄上,一時間屋內氣氛變得無比沉悶。

朝軒銘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亦是一言不發。

……

淩蕪的傷終於一天天好起來。

“真別說,這榮王殿下給的藥膏就是好用的,塗上去姑娘的傷勢便好得很快,這有些疤都已經掉了。”蘇葉看著淩蕪幾乎好全的肌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淩蕪穿好衣服,低聲叮囑道。

“我記得之前姑娘受傷,殿下也給送了藥,殿下對姑娘還挺上心的,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嚇人。”蘇葉小聲在淩蕪耳邊嘀咕道。

“那是你沒見過他嚇人的樣子。”淩蕪一臉認真地看向蘇葉。

蘇葉被淩蕪這一臉嚴肅的樣子嚇著了,一時也不敢再多提。

“對了姑娘,前兩日謝小姐還讓人來問你的身體呢。”蘇葉忽然提醒道。

淩蕪想起,自從她受傷,的確有一陣子沒見過謝彤了。

墨香齋重建,自己又一直沒能出麵,也多虧了謝彤在操心。

“在府上悶了這麽些日子,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出門轉轉吧!你去幫我給謝彤遞封口信。”淩蕪道。

淩蕪難得興致好,蘇葉很快去辦。

晌午時分,淩蕪便和謝彤在酒樓見麵了。

“阿蕪,我聽他們說你受傷了,怎麽樣?嚴不嚴重?”謝彤幾次想去侯府探望她,可一想到侯府對她頗有成見,謝彤還是忍住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淩蕪提壺給謝彤倒了茶,溫聲問道:“這些日子墨香齋重建的如何?”

“已經在建了,一切都很順利,你就放心吧,墨香齋這邊有我在呢,出不了什麽亂子。”

淩蕪放心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那日忽然問我淩家的事,是不是聽說了什麽消息?”謝彤後來思來想去,總覺得那日的淩蕪有點怪怪的,她甚至懷疑淩蕪受傷也和那件事有關。

“淩家被抄,背後是薛碘設計。”淩蕪麵色沉下去,低聲說道。

謝彤眼眸閃爍了一下,急忙擔憂地抓住淩蕪的手:“阿蕪,如今你勢單力薄,薛碘卻是朝中紅人,你千萬別跟他硬碰硬,你會吃虧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淩蕪寬慰道。

說是這麽說,事實上淩蕪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對上薛碘,又能活多久?

午膳過後,淩蕪從酒樓裏出來,順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著走著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纓兒?”身旁的蘇葉先認出了那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