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92章 天蠶

活門天蠶,這讓我感覺到了不安,恐怕這裏麵的事情,不隻是這些。

第二天,我去沈宿星那兒,早早就到了。

沈宿星和林葉在喝茶。

“幹爹幹媽。”我坐下,自己倒茶。

林葉讓我和沈宿星聊天,她出去有點事兒。

林葉這是躲出去了。

“幹爹,我知道了,活門蠶。”我說。

“是呀,你遲早是要知道的,我和巴圖,三殘,這樣做,就是在增加你的能力,就憑你的本事,你進不了偏門的,也走不進左道,我們引導你,增你的能力,你遲早是要當天師的,當不了天師,你就是死。”沈宿星說。

“然後你就分身在偏門裏?”我問。

“對呀,分身就是成功了,我們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沈宿星說。

“那我怎麽收回我的分身,那是從我身體裏抽出去的東西,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空空的,一個空殼子一樣,十分的不舒服,尤其天黑之後。”我說。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就像把西瓜切開了,我不知道怎麽能複合上,我隻負責把西瓜切開。”沈宿星說。

我看著沈宿星,搖頭,起身走。

“晉如,你別怪我。”沈宿星說。

我回頭笑了一下說:“幹爹,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任何人的。”

我回家,看著林煙和孩子。

幸福的一家,竟然隱藏著這樣禍事,這誰都看不出來,我著急呀!

晚上我找李嫿到胡同,小酒館。

我和李嫿說了事情,這個時候,也許隻有李嫿能支持我,幫著我,給我心裏上的安慰。

李嫿說,她會陪著我的。

“不用,偏門和左道太邪惡了。”我說。

李嫿沒說什麽。

第二天,晚上回去,我給少奇打電話,說明天早晨我進偏門,走左道。

“那你一會兒過來,到林家來。”少奇說。

我去林家,少奇在外麵等著我。

去少奇那兒。

“你不守著石頭村了?”我閑問。

少奇讓我弄酒菜。

“暫時回來處理這件事情。”

“我明天進去。”我說。

“嗯,喝酒,然後我帶去你看天蠶。”

酒菜來了,喝酒。

“晉如,帶天蠶進去,找活門,不易,百門中的一門,從林家的偏門進去之後,你進去找活門,一門百門,有可能你還要在裏麵進偏門,進去,又是百門,而你每進一扇門之後,那門就不能再退出來,要從其它的門,那麽拉開之後,有可能又是其它的百門,反正……”少奇說得亂,但是在告訴我,這個出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一門百,百門出,一門生百門,百門對一門,十分的複雜。

往複生門。

“我決定了。”我說。

“我不能陪著你了,我是林家的術人,但是所學所修不精,所以……”少奇說。

“兄弟,不用,如果我在裏麵,林煙和我的孩子,如果有事,能幫就能一下。”我說。

“不會有事兒的,他們說你能成薩滿天師,天師主天,天意如此,你不會有事兒的。”少奇說。

這都是懸話,一聽一過就完事了。

別完酒,晚上十一點多了,少奇帶著我去看天蠶。

繞了有十幾分鍾,一扇門前停下來,少奇敲門,有人開門。

進院子,池子裏霧氣彌漫著。

“池子中間石頭上,就是天蠶,這兒看不清楚,有霧氣。”少奇說。

這兒的溫度竟然很舒服。

少奇讓人過去,我才看到,水麵稍往下點,有石頭鋪成的路。

一個人進去,過去,半天,拿著盒子出來。

“這就是天蠶,你拿回去,明天去的時候,要帶在身上。”少奇說。

綠色的,一條蠶,透明的,在動著。

“不會死吧?”我問。

“放心,不會的。”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和林煙說了。

林煙說:“我不想你去。”

“我必須得去。”我說。

八點開車,出門,到林家大院。

我從偏門進去,走左道。

門在偏門兒,張清秋來電話,讓我馬上回堂口,馬上……

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張清秋從來沒有這麽著急過。

我去堂口,張清秋打扮得漂亮,坐在窗戶那兒曬著太陽,喝著茶。

“我有正事,你幹什麽?”我一看,就知道她沒事。

“把天蠶拿出來,我看看,是什麽神秘的東西。”張清秋說。

我忍著,把透明的盒子放在那兒。

張清秋看著:“喲,還真漂亮,它還在動。”

我不知道張清秋要幹什麽。

“你沒必要自己進去,那邊有你的分身,你在堂口中就可以了。”張清秋說。

“我也想過,那樣,我這邊就得有人守著,如果守不住,我就徹底的在偏門裏了,我自己進去,我把分身合了,那是由我自己還控製著自己。”我說。

“你對我還不相信嗎?這樣你不至於把命丟了。”張清秋說。

“丟了魂也不成。”

“你別廢話,聽我的。”張清秋說。

我喝茶,坐在那兒,看著外麵。

“這蠶挺好的,你說留下來養著玩,是不是挺好的。”張清秋的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決定了,聽張清秋的。

“也許我幾天,甚至更久出不來的。”我說。

“有一天,我守一天。”張清秋看著天蠶。

十點,我盤坐在墊子上,墊子擺在窗戶那兒。

我在偏門裏了,帶著天蠶,我不知道如何去找活門,但是我需要找的是林煙不死的方法。

我也不知道。

張清秋說,也許在裏麵,會有提示。

誰給你提示?那不過就是安慰我,盲人瞎馬的,就是一通的亂幹。

我走著,和上兩次進來的地方是不一樣的,河,一條,接一條的過,黑色的水。

我走了多久,不知道,過了多少河,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門,一排的門,一百個門,完全都是一樣的。

我坐下,點上煙,看著這些門,都是木頭的門,那門就像幾百年一樣,破舊,但是沒有破爛。

我想,這應該是我賭的時候了。

我抽煙,看著這些門,《木匠》一書中提到,遇門而不非,非而不入,這個非是什麽意思?

我一直沒有琢磨明白,是寫錯了?是門扉這個字,而不是非?

我走近門看,一百道門。

我竟然看出來門上有非字,遇門而不非,非而不入。

有意思了,那就像天然形成的一樣,你細看,就會發現,都不是相同的,就像天然,自然形成的一樣。

我找到一扇門,無非。

無非而入,看來《木匠》書中所寫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