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93章 三殘何許人也

偏門入陰界,左道入鬼門。

我看著那透明盒子裏的天蠶,確實很漂亮,難怪張清秋喜歡。

我拿著盒子,拉開了那扇門,無非而入。

入門,就是路,對麵就是門,一百道門,偏門有左道,左道入鬼門,偏門入陰界,門道相合……

寬兩米的道,然後就是一百扇門,從這頭走到那頭,沒有路,要過去,就要選擇門。

這些門上沒有非字,也看不出來什麽。

我坐下,點上煙,把天蠶拿出來,放到地上,看著它爬著,有點意思,林家養的這天蠶,真的有用嗎?

天蠶還要六個人,看那環境,投入十分的大,比人住的地方都舒服。

我那就樣的看著,天蠶爬到一扇門那兒,不動了。

我一愣,這是指點我?有點意思。

我不能把命交給一隻蟲子。

那天蠶竟然往門上爬,我看著,看看到底是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

天蠶爬到門中間,那門竟然開了,我勒個去,成精了。

蠶仙?我站起來,過去,我就算是記住了這扇門,也沒用,進去後,會有所變化。

我把天蠶放到盒子裏,進去。

我不知道怎麽選擇,這也許就是天意。

我往裏走,山連山,山都不高,上去後,又是山,你永遠也不知道,山那邊是什麽。

爬了三座山,坐下休息,那天蠶在盒子裏不動了,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我抽煙,如果在這裏動相,會出現什麽情況呢?

相可以生相,是不是會出現我想知道的事情呢?

突然,我感覺被什麽紮了一下,紮在胳膊上,我看了一眼,有紅點,捏了一下還冒血了。

沒有什麽東西咬我,我也沒有太注意。

突然,又被紮了一下,像針紮的一樣。

我感覺不對了,心開始不安。

我馬上意識到,有問題了。

我盤坐,直接回去,我的分身在這裏呆著,我醒了。

我看到張清秋拿著針。

“你紮我幹什麽?”我問。

“出問題了,你還挺聰明。”

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喝水,把天蠶放到一邊。

“三殘,跟進去了,就在你後麵。”張清秋說。

“你怎麽知道的?”

“我是你的實仙。”張清秋說。

“那三殘到底是什麽人?”我問。

說三殘是找林家麻煩的,但是現在看來是幫著林家,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三殘到底是什麽人,誰都說不清楚,但是肯定是有知道的人,林黛可能是知道,如果不知道,怎麽會讓三殘幫忙呢?

三殘跟進去了,那林家對我是不相信的。

我出去,去林家,少奇的房間,我把天蠶放到桌子上說:“我弄不了。”

“遇到了麻煩了嗎?”少奇問我。

“三殘跟著我,是什麽意思?”我問。

少奇猶豫了半天說:“這個不是我決定的,是林黛決定的,具體是什麽意思,我也不清楚。”

“林黛呢?”

少奇搖頭,然後給林黛打電話,打不通。

我離開林家,回家。

三殘跟著我,是十分的可怕的,我是分身於偏門裏,如果他們能找到我的分身,恐怕也是十分麻煩的事情。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沈宿星在隱瞞著什麽。

第二天,我找沈宿星,在公園裏。

我和沈宿星坐在椅子上。

“春天要到了。”我說。

我的意思是說,春天到了,林煙就會死的。

“要來的總是躲不過去的。”沈宿星說。

“幹爹,我希望你能直說,就偏門的事情,是十分的可怕的。”我說。

“晉如,我也是無能為力,你也很清楚,我和巴圖為林家做事,是沒辦法的事情,三殘後麵是什麽人支持著,我和巴圖到現在也不知道,也看不出來,三殘是不是林家的人,還是被林家雇用的人。”沈宿星這麽說,我愣住了。

三殘到底是什麽人?

誰都說不清楚,也許林家有人清楚。

“對我有危險沒有?”我問。

“難說。”沈宿星歎了口氣。

我去恩和巴圖那兒,他還在園子裏住。

我進去,恩和巴圖在喝酒。

“師父。”

“別問,我不知道,別打擾我喝酒。”直接封門。

我離開,坐到河邊坐著,東北的河還沒有開凍,三月了,四月開凍,春天也就來了,時間不多了。

我給林黛打電話,就是不接,我想,找也找不到她,躲著。

我問少奇,三殘的電話。

少奇告訴我了,但是讓我小心點兒,這三個人心中有禍。

藏著禍人的心,永遠都是危險的。

我找三殘,三個人在河邊的宅子裏。

我進去。

“我是張晉如。”我說。

那盲人說:“聽出來你腳步的聲音了。”

“你們三個人跟著我進偏門,什麽意思呢?”我問。

“我們也是為林家做事,是什麽事情,我不會告訴你的,但是你要記住了,天蠶不到位,是不行的。”盲人說。

“你們太多事了,小心。”我知道,沒話可聊。

我走了,我竟然聽到了笑聲,瘮人的笑聲。

不管怎麽樣,我還得進偏門。

我去堂口,我說了,張清秋看了我半天:“為了林煙,我能理解,但是太危險了。”

“死我也得進。”我說。

“我是你的實仙,道理上我得跟著你,可是不成,偏門入陰,左道鬼門,我一個都不能入,你找水湄。”張清秋說。

水族人以骨記憶,有一些事情是傷不到水族人的。

我有一段日子沒有去水族村了,水湄打過兩次電話,說一切都好,那邊沒有再做什麽,我想他們也是害怕的。

我過去,進村,童以蕊就過來了。

“我有點事兒,過後我去你辦公室。”我說。

我去水湄那兒,水湄儼然有了族長的樣子,看到我,笑了一下,泡茶,不像以前,跑過來,抱著我。

“水湄,我有點事兒。”我說事情。

“沒問題,我陪著你去。”水湄那大眼睛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樣的,不是那麽純真的樣子了。

“有危險,但是我不確定是什麽危險。”我說。

“我不怕。”水湄笑了一下。

定好時間,明天九點,我來接水湄。

我問水湄,季風的情況,水湄說,現在他們停下來研究,每天都過來和我們吃飯,聊天,看不出來什麽。

我不知道,季風他們是什麽打算,什麽計劃,但是肯定是會進行下一步研究的。

我去童以蕊那兒,季風有事,暫時把這兒交給了童以蕊。

我坐下,童以蕊問我,水族人的防護,怎麽能解了。

我一聽,水湄沒有和我說實話,水族人和研究所的人在對抗著,研究所的人沒辦法。

“我不知道,我希望你們不要做出傷害水族人的事情,那是可怕的。”我說。

“你應該和我們站在一起的,這是研究,對人類的發展,進步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這話我特麽聽了一千遍了。

“對不起,我還有事兒。”我起身走了。

我沒有時間,在這兒磨嘰這樣的問題,不停的重複著的問題。

但是我感覺得到,他們不會放棄,甚至會做出來,意外的事情來的,我不禁的對水族人有一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