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71章 閻美之爭

我從滿鄉回來,休息。

晚上,我找劉民。

我和劉民在船上喝酒。

我說次空間的事情。

“現在閻美是這個組的組長,關於零點回歸線的事情,必定她是要去的。”劉民說。

“就閻美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呢?”我問。

劉民說:“她年紀大了,在研究這個零點回歸的問題上,是不行的,羅母圈的存在,就是以圈而成,零點回歸,從零開始,到回歸,也是一個圈兒,可是閻美並不承認這個觀點,在研究的方向上,和我,和安東尼是不同的。”

“我帶你和安東尼進去,小組人員精簡一下,十人就可以,到時候撤離的時候,速度也會快一些。”我說。

“恐怕……”

“我帶你們進去,隻要你們敢,我就敢,你是不是擔心,被閻美摘了桃子?”我說。

“我沒有想這件事兒,我想的是破解零點回歸的問題,解決人類生存空間的問題。”劉民說。

“我聽著有點假,還有這麽偉大的人嗎?”我說完,笑起來。

劉民說:“我說完,自己都不相信。”

“那安東尼是什麽意思?”我問。

“安東尼的想法,他從來不說,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何況,他們小組隻是一個配合的小組。”劉民說。

“嗯,如果是這樣,我就帶著你們進去。”我說。

“東來這個人不好弄呀!”劉民還是有顧忌的。

“這樣,明天我找東來談,不帶閻美進去,我會想辦法的。”我說。

“嗯,那就辛苦你了,我擔心的是,如果我強上,東來會把我撤走,失去這樣工作的機會,我會遺憾一生。”劉民說。

“是呀,這樣的機會非常的難遇到。”我說。

我們劉民就像兄弟一樣。

喝完酒,我想讓船靠邊。

“跳下去?”劉民說。

看來劉民的壓力是非常的大,釋放一下。

我點頭,我們兩個跳進河裏,往岸邊上遊。

服務員和老板都嚇懵了。

遊到岸邊,爬上來,我們兩個跑了,看熱鬧的人太多了。

我回家,張清秋和李嫿在聊天。

她們看著我,都懵了。

“掉河裏了?”李嫿問。

我說和劉民從船上跳下來的。

“有病。”張清秋說。

我換完衣服,坐下喝茶。

我說次空間和猶的事情。

“這個你得要小心,做事別偏激,以善而為,好了,你自己忙去,我和小嫿聊會兒天。”張清秋說。

我上樓,看九十圖。

圖圖詭異,這些圖我都會在天街遇到,看到,那會怎麽樣呢?就是看圖嗎?看圖說話?

我休息。

早晨起來,吃過飯,就給東來打電話。

研究樓對麵開了一家茶樓。

我過去等東來,這小子九點多才來。

他坐下了。

“我和你談次空間的事情,不是我服輸了,而是為破解零點回歸,羅母圈的問題。”我說。

“謝謝,等等。”

東來馬上綸閻美打電話。

我想,也好,正好聊聊。

閻美來了,很嚴肅,隻是衝我點了一下頭。

喝茶,我說次空間的事情。

“你把進次空間的方式給我。”閻美說。

“不要糾結這個問題,我已經和東來解釋過了,說零點回歸的問題。”我說。

“你懂什麽?什麽叫零點回歸?什麽叫零點回歸線?”閻美很犀利。

東不看了一眼閻美。

“閻老師,我們今天不說這個問題。”東來說。

估計東來把閻美叫來,也是很後悔的。

“次空間,我帶劉民和安東尼進去,他們各組再帶五個人。”我說。

“次空間研究小組我是組長,我說得算,你憑什麽安排?”閻美火了。

“您年紀大了。”我說。

這話讓閻美失去了一個知識分子的儒雅,竟然和我吼起來了。

我看東來,這特麽的也談不下去了。

“閻老師,您別激動。”東來說。

閻美坐下了。

“次空間確實是危險,您這樣的科學家是非常寶貴的,不能有閃失,讓年輕人去,您指導,成果也是您的。”東來說。

“我不參與,讓世人恥笑嗎?那不是摘桃子嗎?最後我就是一個顧問,什麽指導?我必須參與。”閻美是不鬆口。

“您的零點回歸研究的方向是錯的。”我說。

“我錯了?劉民他們年輕人太狂了,他們懂什麽……”閻美情緒很激動。

“你們研究好了,再找我。”我起身就走了。

我找劉民。

劉民和我說,閻美是想來一個完美的收官,這個拿下來,院士也就能評上了。

我切為名利而行。

“那她的零點回歸研究的方向是不是有問題呢?”我問。

“這個也不能這樣說,上次我說有問題,我更正,也許是研究的方式,方法不同罷了。”劉民說。

劉民說話小心起來,大概也是怕惹上什麽事情。

“閻美是非要進次空間,她年紀太大了,我也擔心出問題,她去,你們勢必要聽她的,就零點回歸的問題,也是差一個點了,這是你們的成果,用你們的方法,也許很快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我說。

劉民沒有說話,這是一個不太好解決的問題。

東來給我打電話,說讓閻美帶一個小組。

那麽閻美小組的人員呢?我問。

“從劉民那兒分出來五個。”東來說。

“你們安排好,再找我。”我掛了電話。

我和劉民說:“隻能是這樣。”

劉民被叫到茶樓去了,我回家和張清秋吃午飯,休息。

下午,東來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坐到一起聊聊。

晚上去園子的滿林堂。

閻美,劉民,安東尼,都來了。

坐下,劉民同意分五個組員過去,分成兩組進行研究。

“但是我話說到前麵,出問題,我不負責任的,別再給我弄個理論證據,隔空證據。”我說。

東來把協議給我看,上麵有公證的章兒,我看了一會兒,簽字。

吃過飯,我回家,明天早晨進次空間。

第二天,早晨,閻美帶著五個人,劉民,安東尼,帶了三個人,十個人進次空間。

開車去零點回歸線那兒。

“記住了,不能進去,出問題,我不會再帶猶救你們。”我說。

“你就應該帶猶過來,進不去,我們研究起來,需要費太多的周折。”閻美說。

我沒理她,開車離開。

就這件事,我也是非常的不痛快。

出來,我去南堂勸說老太太到別墅。

老太太就一句話,死也死在南堂。

我沒話可說。

李嫿笑了一下:“挺好的。”

我從南堂出來,三千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北堂。

我過去,李遲遲看著精神多了。

李遲遲給炒菜,三千說:“下周結婚。”

“挺好的。”我說。

“遲遲說,謝謝對她的照顧,說請你過來喝杯酒。”三千說。

有點尷尬。

喝酒,李遲遲一直就是不說話,北堂複堂後,也是人氣不旺,這個需要慢慢的養堂。

吃過飯,回家就睡。

起來,沈宿星說去林家看看。

不會又是有事兒了吧?

我接著去林家。

林黛在她的院子裏罵一個林家的人,我們進去,林黛一揮手,讓那個人走了。

沈宿星坐下。

“不至於吧?火那麽大幹什麽叫?”沈宿星說。

“你是不知道,這禍惹的太氣人。”林黛說。

果然是有事兒了。

林家的那個人把薩拉給惹急了。

馬堂現在在立正堂,不以邪堂而存,但是那不是容易的事情。

薩拉一直在努力的做著,也是很有效果的,那林家的人,一個貼子,把薩拉給推上了風尖浪口了,馬堂現在是閉堂的狀態。

這個貼子,火了,把薩拉給扔進了火坑裏。

以研究民俗而存在,但是在教巫術,還有一些其它的東西,說是迷信,坑錢害人。

沈宿星說:“這事就不好弄了,薩拉我也害怕,別看隻是一個出馬弟子。”

林黛看我。

“別看我,我也不敢惹,那是邪堂,根底就是邪的,麵正根邪。”我說。

“那我要負荊請罪了?”林黛說。

“最好。”沈宿星說。

“那不可能,馬堂算什麽?”林黛說。

是呀,林家大小姐怎麽可能負荊請罪呢?

“讓那個惹事的人去就成了。”我說。

“去了,薩拉說,就是找我對質這件事。”林黛說。

那這就是非常操蛋的事情了。

沈宿星說:“晉如,你找薩拉聊聊。”

“我可不去,別坑我,薩拉一瘋,邪馬必出,這誰都知道的,根上的問題。”我說。

沈宿星說:“那就沒辦法了,你自己再想辦法。”

我推著沈宿星離開。

“你也不問問什麽事兒,就來。”我說沈宿星。

“我以為不是什麽大事。”沈宿星說。

看來林家是真的又惹上了麻煩了。

就這件事,恐怕是難弄了。

薩拉的努力,隻是一個貼子,全完犢子了,你說薩拉能不急嗎?

我送沈宿星回去,就去次空間。

我呼叫劉民。

“一切正常,閻美要帶人過零點回歸線。”劉民說。

“你記住,不要過。”我說。

出來,找東來。

“等著。”東來過來了。

“如果過去,你就找猶來。”東來說。

我鎖住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