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472章 次空間裏的聲音

我聲音有點高。

“你當我是什麽人?猶能聽我的嗎?猶進去也是有危險的,你拿猶是不當人,可是我拿猶是當人,當朋友的。”

對於東來這個人,我真不知道怎麽評價。

“事實是這樣的,猶是獸……”

“這事你別想了。”

我帶著東來進去,呼叫閻美。

兩個人吵起來。

“上車。”東來說。

“不行,我不想死,如果出事,沒有逃出來的機會。”我說。

“你必須去。”東來命令起我來了。

“對不起,你出去不?不出去,我可出去了。”我說。

“你來接我。”東來說。

“我出去,不一定什麽時候再進來,次空間也不是你家的門,想進就進的。”我說。

東來下了車,跟我出來,他大概想掐死我。

“閻美是真的不能出事兒。”東來說。

“進去的時候,我們可是說好的,約定好的,不能過零點回歸線,她違反了規定,那我也沒辦法。”我說完就走。

東來追了幾步停下來。

我回家,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折騰累了?”張清秋說。

“可不是。”我坐起來,到院子裏抽煙。

閻美如果真進去了,我能不管嗎?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這個閻美到這個年紀了,還在折騰著。

也許這是個年紀才是他們的峰頂。

這也不難理解,院士,諾獎也許是對一生是最好的詮釋和肯定。

這件事太麻煩了。

第二天,東來打電話,這一夜他是不安的一夜,眼睛通紅。

閻美要是出問題,估計他也不用幹了,他隻是一個行政人員,外行管內行的事情。

我和東來坐在園子裏的茶館喝茶。

東來說:“帶我進去看看。”

“我讓他們都撤出來吧!”我說。

東來一下火了,壓住聲音說:“你想幹什麽?”

“我到是想問你,想幹什麽?”我說。

“閻美不能出事,劉民,安東尼出事,她也不能出事。”

“怕你的頂戴花翎沒了吧?”我說。

“你想找死,我成全你。”東來終於怒了。

“你以為我怕你嗎?你把我弄進監獄,你以為那麽容易嗎?什麽理論證據,隔空證據,我可以讓他們都消失。”我說。

東來臉都白了。

“行了,我帶你進去。”

我帶著東來進次空間,開車往裏跑。

到零點回歸線那兒,劉民,安東尼,閻美都在。

東來下車,過去:“閻老師,你還好吧?”

劉民過來,遞給我一瓶水。

“怎麽樣?”我小聲問。

“真的進去,這個點捕捉不到,是一個活點。”劉民小聲說。

我看了一眼閻美。

“她需要找的點是什麽?”我問。

“這個她沒說,和我們不交流,她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劉民說。

如果是這樣,我又得找猶,我擔心猶會出問題,一直是名利猶豫的。

“我問你一件事,你們從裏麵出來後,都是閉口不說裏麵的事情,為什麽?”我問劉民。

劉民又沉默了,就那閻美也不說,最後得到的答案就是,什麽都看不到。

這讓東來十分的惱火,但是又得忍受著。

東來和閻美過來了,劉民就到一邊去了。

“張晉如,你把猶帶過來,帶我進去。”閻美是真牛。

她連劉民和安東尼都不放在眼裏,那我這個小小的出馬弟子更是不在眼裏了。

我不說話,看著東來。

“張老師,這是關係到人類……”又是那些話。

“出去吧!”我說。

“你說出去就出去?”閻美說。

我沒理他:“東來,我感覺很不安。”

“你別拿這個嚇唬我,什麽不安?”閻美是咄咄逼人。

“劉民,安東尼,準備一下撤走。”

我的不安真的開始了。

劉民和安東尼很快的就把東西裝上車,都上了車。

“你們抓緊往回開。”我說。

他們開車走了。

“沒有時間了。”

“膽小鬼。”閻美不走。

閻美組的五個人都看著她。

“你想死呢,別拖累其它的五個人,他們還年輕。”我上車。

五個人看東來。

“閻老師,上車。”東來說。

閻美竟然坐到了一邊。

“你們五個上車,東來,剩下的就給你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五個人把東西裝上車,我開車就走。

次空間出現了奇怪的聲音,刺耳,最初還能承受住。

後來,五個組員都捂住了耳朵,沒用。

那用的竟然是一種骨傳導。

通過腦骨傳聲,我勒個去。

我車開得都要飛起來了。

到出口。

“走走走。”

他們出來,劉民和我留下來。

“再等一會兒。”我說。

“什麽聲音?”劉民問我。

我搖頭:“次空間感覺要出問題,我感覺十分的不安。”

聲音轉著彎兒的發出來。

“是不是轉圈的聲音?”我問。

劉民一愣,鎖住了眉頭:“這個我聽不出來,需要用設備。”

劉民把設備打開,一個筆記大小的設備,就二百多萬。

沒聲音。

“確實是,拐著彎的一種聲音,聲波也是十分的奇怪……”劉民跪到地上,要弄著設備。

聲音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劉民已經是十分的痛苦了,我感覺也是十分的難受,惡心,想吐,可是東來和閻美還沒有出來。

“劉民,你出去。”我說。

劉民是真的受不了了,拿著設備就出去了。

我上車,點上煙,那煙竟然是轉著圈的,隨著聲音的拐彎在飄著,這聲音竟然可以……

我看到了車,瘋了一樣的衝出來。

我下車,東來停車,抱著閻美,我們出來。

“送醫院,快。”

閻美被送到醫院,我和劉民坐在台階上,我抽著煙。

東來出來,陰著臉。

“情況不是太好。”

我沒說話,劉民也不說話。

我起身就走了,這是自己找的。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起來,去堂口,禮堂祠,這是我的根基,很久沒有看事了。

仙家修行,也是不高興的。

但是,我是修的大行,和有一些堂口是不一樣的。

李嫿打電話,說有人找她看事,讓這個過來。

南堂閉堂不看事,有一些事情,就到我這兒來了。

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陰鬱。

我問事兒,男人說,這半個來,總是有人跟著我。

我看著男人。

“去過醫院嗎?”

“沒少去,他們說,我精神有問題,我根本就沒有問題,就是感覺有人跟著,回頭看還沒有。”男人說。

那就頂仙看事。

到堂口,我讓男站坐在一邊,我點上燒,請仙家上馬。

常仙上馬,到是痛快,直接耳報。

下堂。

我看著這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先喝茶,我取點東西。”

我上樓就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進來,這個男人愣了半天。

“幹什麽?”

“我做了什麽不知道嗎?”這個男人很冷靜,最初的慌,就是一閃。

是一個心理素質非常好的男人。

“你殺人了。”警察說。

這根本就沒有證據,但是耳報了。

“我殺人?”男人笑著看著我。

我沒說話。

警察也看我,這是不是胡扯了。

“六號,你在小十街,跟上了一個女人……”我講著。

男人依然是很冷靜。

“證據。”男人說。

這個男人非常的聰明,躲開了監控,把女人殺了,一刀幹掉,這個仇不小。

“你配合調查。”警察說。

“我配合。”

男人到是配合,和警察走了。

走了後,我琢磨著,這事沒證據,最後警察要找我的。

果然是,真沒證據,調查,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以前就沒有過交集,也不認識。

不認識殺掉那個女人,而且一刀就斃命?

警察問我,怎麽回事兒?

我說出馬看事,耳報?誰特麽的信呀!

我說:“我去現場。”

現場,確實是,六號有一個女人死了,就是這地方,沒有監控,警察已經查了無數次了。

我看著現場,來回的走著,我不是警察,根本就不懂什麽痕跡學,什麽現場學。

我坐在馬路邊,抽煙。

我想想還是動了意,找證據。

我在現場,找到了一根頭發,意行意念,可以發現最細小的,細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