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552章 心理醫生霍玲

吃過飯,回家。

李嫿在,她問我,薩拉那邊處理完了?

我說處理完了。

她問我,那狐狸放生了?

我點頭。

“長得什麽樣子?”

“雪白的毛,臉上有黑條,很怪。”我說。

“還有,它回了幾次頭?”李嫿問。

這李嫿問的是這件事,我還奇怪呢?問這麽詳細幹什麽?

我也不明白李嫿是什麽意思,我說三次。

李嫿就看張清秋。

“你不應該放它走。”張清秋說。

“那也是修了幾百年了,把修給毀掉了,還要它命,我做不出來。”我說。

“是呀,做不出來,你從下世開始,這狐狸會報複你三世。”李嫿說。

“反正是下世的事情。”我說。

張清秋瞪了我一眼。

我抱女兒玩,女兒非常的喜歡笑。

就現在的事情,我也是有點亂,薩滿天師之修,我是害怕,想放棄,可是張清秋說,上路沒有回頭路。

五十層,走過了,鬼壇確實是嚇人,樊宜引路,才讓我避免了更多的痛苦。

但是有一些罪還是在過的,過罪是最難受的,不是人受的罪。

我都害怕,遲早摞在鬼魂,就此結束我的人生。

我也沒有想到,放了那狐狸,換來三世的報複,這也是要了命了。

我也不想那麽多了,能在這一世活下來,就不錯了。

樊宜在三月初,又找我去天街,說實話,一提天街我就緊張,嘴裏冒酸水,非常的奇怪。

開車到林家,進天街,給林家三千將士獻花,鞠躬。

我和樊宜往天街走。

天街總是如春似夏的,但是再往前走,就是鬼壇。

上鬼壇,順著台階走,是轉著的,每一層的台階就是錯開的。

一直到五十層,樊宜坐下休息。

我坐下,點上煙。

“這太受罪,能不能就不走了。”我問。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樊宜說。

我抽完煙,往上走,樊宜說,不會讓我受多大罪的,至少讓活著,到達百頂,百頂就靠我自己。

今天走了十層,就是六十層,一切平安,但是看到的,每一層的人,法器,每一層所做的事情,都是超出了你所想的,你不看到,永遠也想不出來,我的心髒,幾乎就是到了極限了。

出來,我在車上緩了十幾分鍾。

“送我到園子。”

我送樊宜到園子,我開車回家休息,不舒服,身體,精神,最主要的是精神上。

我躺在**,恐懼,恐怖,害怕,緊張……

我腦袋就亂套了,每一次都會這樣,但是這次非常的嚴重,我要失控。

我出來,看著張清秋。

我的眼神應該是渙散的。

張清秋也意識到了什麽,過來抱住我。

“別害怕,沒事,沒事。”張清秋抱著我,我緩過來很多。

我閉上眼睛。

隻是緩解了一會兒,張清秋給李嫿打電話,李嫿過來。

李嫿帶我去的醫院,心理醫生霍玲,給我檢查。

這些檢查比研究所的差得太多。

結果是異常,霍玲和李嫿聊了有半個小時。

李嫿出來,告訴我,我的病挺重的。

“精神病?”我問。

“嗯,你需要治療,霍玲是最好的心理醫生,你進去和她聊聊天。

我知道,聊天就是治病。

我進去,聊天,這霍玲到是會聊,能聊到你的心裏去,但是總是問我隱私,我說了,我害怕失去,現在最害怕失去,我失去的人太多了,而且我也害怕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物,我說了在鬼壇見到的東西……

霍玲就閉嘴了,看著我,瞪著我。

“那不是現實,隻是夢,不要想那麽東西。”

“那是我真實見到的。”我說完,詭異的笑了一下。

霍玲一愣,我轉身出去。

“走。”

我確實是難受,我知道,這些都需要我自己來消化,這就是薩滿天師所走的心路,樊宜說過,所有的路都好走,就是心路難行,難到什麽程度,也許有人的一生也走不過去。

我出來,李嫿看著我。

“我沒事,她弄不了。”我說。

李嫿說:“我覺得你也沒事,秋姐就是緊張,陪我去做檢查。”

我和李嫿去醫院做檢查,回來,帶李嫿去吃海鮮。

園子裏的人,依然是很火,海鮮館雖然貴,但是人也很多,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麽多有錢人。

我和李嫿吃完,送李嫿回去,我去水生那兒。

我說了研究所的次空間出事了,所出的事情是什麽情況。

“我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的,放心。”

“水嫵還好吧?”

“挺好的,一天挺快樂的,我讓她給我當助理,還真就不能,有水湄的能力。”水生說。

我和水生聊完,回家休息。

晚上起來,張清秋看著我。

“別看我,沒事,我能調整好。”我說。

“實在不行,就放棄吧!”

“你不是說,沒有回頭路嗎?”我問。

“回頭,你就是一個普能的人,就你這腿腳,找個工作都費勁兒。”張清秋說。

“我有投資,手裏也有點錢,最多你養我。”我說。

張清秋瞪了我一眼:“滾。”

我滾了,我出去瞎轉,街上,胡同。

史家胡同,這個胡同是這個城市最大的胡同,可以走兩台車,而且也是最長的胡同,三公裏,這裏麵都是吃的,各種小吃,也是最亂的地方,每天都會有打架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這兒很少來。

天黑下來了,這兒也熱鬧起來。

我沒有想到,走了幾百米,對麵來了五個人,我最初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在我前麵十多米的地方站住,橫成了一排,我才意識到,這是沒事找事。

其它的行人都躲著,遠遠的不動,看著。

我轉頭就走,一拐一拐的。

“站住。”一個人的聲音又尖又刺的。

我站住了,回過來。

“兄弟,我可沒得罪你們,我一個瘸子,沒有必要難為我吧?”我說。

有兩個人竟然笑了,笑起來的聲音,怪怪的。

史家胡同,這三公裏長的胡同,都是史家的房子,史大地主在解放後,竟然帶著全家一百多口人,都上吊了,當時太特麽的嚇人了。

我看著這五個人。

“我們要你命。”一個小子說。

他們說話的聲音,每一個人都怪怪的。

“我沒惹著你們,至於嗎?”我問。

“沒道理,就是要你命。”五個小子就奔我慢慢的走過來。

我勒個去,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