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五鼠之災
我撒腿就跑,這腿腳的,也真不行,下過雪,雖然掃過了,但是地依然很滑,我沒跑幾步,就摔倒了,五個人大笑起來。
笑聲太特麽的詭異了。
他們慢慢的往我這邊走,我想,最多就是打我一頓,踢個鼻青臉腫的,他們似乎喝了酒。
我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拿也刀來,一人一把巴掌長的刀,雖然不大,但是冒著寒光,我知道,很鋒利,幹掉我綽綽有餘。
我特麽的真沒有想到,這五個貨拿刀,一人一把。
他們過來,直接動刀,我當時都不會叫了,心想,完犢子了,馬蹄坑淹死人,那不是假的。
我聽到一聲喊,我都傻了,那五個人突然就變了,變成了一隻老鼠,順著牆跟,跑了,路得極快……
我特麽的精神病是肯定了,隻有精神病才會看到這些。
樊宜過來了,地上有五顆牙,樊宜放到包裏,把我拉起來。
我特麽的快嚇尿了,看熱鬧的人都走了。
樊宜拉著我進了串店。
“怎麽回事?”我問。
“五個流氓喝多了。”樊宜說。
“我看到的不是。”我說。
樊宜沉默了一下:“別人看到的就是五個人,跑了,五把刀,你看到的不是,我動術,才能看到不是。”
“五鼠鬧東京?開特麽的玩笑了。”我說。
我一直就認為,樊宜在胡說,我的精神確實是出現了問題。
“你別瞎想了,是鬼壇的五鼠跟著跑出來了,它們不想讓你走鬼壇,及頂。”樊宜說。
我鎖住了眉頭。
我是出馬弟子,看到過仙家以人形而顯,這五鼠在天街,恐怕也是在修。
樊宜說,確實是這樣,不過沒事了。
樊宜把五顆牙拿出來:“這個我留著了。”
我看著樊宜,這丫頭有的時候挺可愛的,有的時候讓我感覺到害怕。
“你知道我會有這樣的事情?”我問。
樊宜說,從鬼壇出來,她就發現了,這五鼠跟著出來,她一直盯著,知道會衝著我來。
“謝謝你。”
我知道,如果樊宜不來,我就被幹掉了,最後成了無頭案,因為現實中,根本沒有這五個人,那我真是冤死了。
“以後不會再有事了吧?”我問。
“這次是沒事了,以後不一定,才六十層,我能幫你的都幫了。”樊宜說。
樊宜喝啤酒,一口一杯。
喝完酒,把樊宜送回去,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心理醫生霍玲給我打電話,說我得去看看她了。
“我不喜歡你們那兒,我怕把我關進大鐵門裏去。”我說。
“那我出去,你選地方。”霍玲說。
“那就中午吧,到滿林堂。”我說。
霍玲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鞏晶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研究室。
我去研究室,鞏晶晶讓我看數據。
我看了半天,說不懂。
“可以了,喝茶。”
出去喝茶,鞏晶晶小聲說,成了。
“這麽快?”
“需要招受試者,臨床,這個需要一段時間,我現在琢磨著,要不要告訴林黛。”鞏晶晶說。
“那顧忌什麽?”我問。
“其實,我更想讓研究所獲得這些東西,讓國家上市運作,林氏生物是私人的,資本獲取都要做到最大化,最後和國家談藥的價格,也不太好談下來。”鞏晶晶說。
“我聽林黛說了,國內的用藥,她會把價格做到最低,她賺的是國外的錢。”我說。
“商人的話你也相信。”鞏晶晶是不相信的。
“你和林黛合作,這件事你考慮清楚了,都的合同的。”我說。
“那我就拿錢。”鞏晶晶說。
我和鞏晶晶聊到了劉民,劉民和仲夏已經是可以捕獲次空間,隻是需要數據的穩定,那麽就現在來說,林氏集團可是大賺一筆。
鞏晶晶說,拿了錢後,她就在這個城市弄一個自己的莊園,弄個紅酒窖,養點雞鴨……
我笑起來,一個研究專業,世界獎的得主,隻是說說。
喝過茶,鞏晶晶回去,我去滿林堂,霍玲來了,進包間,點菜。
霍玲國家二級心理谘詢師,二十五歲,很年輕,但是非常的專業,在醫院是一把手,找她的人很多。
和她談一次話,一小時五百,這還是人情價格。
我和霍玲聊天,問我的病情,是不是非常的重?
霍玲笑了一下說:“還行。”
“醫生也用這樣不準確的詞語嗎?”我問。
霍玲笑起來說:“很重,沒見過這麽嚴重的,還能自己出來,所以我準備拿你當一個病例來研究。”
“喲,您也夠直白的了,我可是病人。”我說。
霍玲說,她和李嫿勾通過了,有什麽話可以完全對你說。
“那我需要怎麽治療呢?”我問。
“很嚴重,用藥,我開了方子,明天你去取藥,再就是和我聊天。”霍玲說。
“我這人不太喜歡聊天。”我說。
“病人都是拒絕的,其實,你很開通,你也能接受事實,這樣的病人,也是最不好聊天的。”霍玲說。
我覺得這霍玲不是一個好醫生,太直接了,也是太直白了,沒有這樣和病人聊天的,那還是把病人聊死了?
我喝酒。
“你以後不要喝酒,對病情是最不好的。”霍玲說。
“霍醫生,我們隻能成為朋友,我不可能成為你的病人,你也不可能是我的醫生。”我說。
“強直間接性精神障礙,人格障礙……”霍玲說完笑起來。
“我有暴力傾向沒有?”我問。
“有自殺傾向。”霍玲說。
霍玲拿起杯,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們當醫生的就這麽跟病人說話?那我估計沒有一個從你手裏活下來。”我說。
“你根本就沒病,我看李嫿有病。”霍玲說。
“我給你拿錢,一小時五百。”我說。
“滾,沒事找事,我一天忙得要死。”霍玲說。
“你怎麽確定我沒病呢?”我問。
“你見過精神病人,像你這樣的嗎?能正常的為人處事,能正常的交流,能正常的做所做的事情,你出現的症狀,是一種機體上的,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霍玲說。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幹掉我。”我說。
霍玲大笑起來,她跟我說,她快精神病了,天天的病人打交道,沒有自己的時間。
這霍玲到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