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半個紅娘
可是,兒子和其他直係的親屬都已配型失敗,人海茫茫,她要去哪找一個合適的骨髓?
女子看向一旁站著的兒子,前段時間兒子結婚時老公隨口的一句話浮現心頭。
他說,他年輕時響應學校號召捐過精,可別娶到同父異母的姐妹了。
想到這裏女子眼前瞬間一亮,或許她知道該怎麽救他了!
......
錦城今年的夏天並不算炎熱,也可能是終日待在室內的緣故,秦歆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秋天不期而至。
當第一場秋雨落下時,她的心境已經好了許多,恢複了正常的直播。
這段時間紀霄經常來陪她,開導她,有時她常常覺得有些荒誕,明明她才是心理治療師,如今角色對調,她終於感受到病人有多痛苦。
借著幹兒子的名義,秦風瀾也時不時來她家蹭飯吃,秦歆自然不可避免和他見麵。
但秦風瀾和紀霄就像說好了一樣,兩人來得頻繁,但從不曾碰見過。
秦歆沒有心思去細想其中的巧合,此時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鏡中人皮膚白得透亮,遠山眉下那雙秋水似的眼眸慵懶地半張著,挺秀的鼻尖下是她用正紅色的唇釉精心塗抹的朱唇。
看上去和往日並無差別,隻是眼角眉梢多了絲頹靡的美感。
換了身黑色的風衣,秦歆乘車前往李鳶家。
要不是李鳶再三邀請,她實在是推脫不過,她還是寧願待在家裏睡大覺。
秋雨綿綿,這天霧蒙蒙的,看著就適合睡覺。
李鳶住在學校的教工宿舍,一路走來,秦歆看著孩子們青春洋溢的笑臉,神思也不禁恍惚。
裹緊了風衣,秦歆敲響大門。
“快進來吧。”
門打開,令人意外的是,開門的不是李鳶,而是白羽。
其實也不該意外,這段時間李鳶沒少和她分享兩人的進展,隻是她一直在狀況外,早該想到兩人應該在一起了。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秦歆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上周的事了,鳶鳶一直想當麵告訴你。”
難怪最近幾天李鳶每天都在催促她出門見麵,秦歆了然地點點頭,“鳶鳶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待她。”
“放心吧。”白羽咧開嘴笑,隨後有些不好意思,“我做的白人飯難吃,鳶鳶在廚房,菜馬上就好了。”
秦歆打量著這個布置溫馨的小房子,走進廚房,“你兩在一起了怎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鐵鍋裏的菜正在翻滾,李鳶側過臉笑,“給你發信息多沒意思,而且,肯定得請你吃飯呀,你也算半個紅娘了。”
“紀霄知道嗎?”秦歆問道。
“當然知道,他又不像你那樣萎靡不振的。”李鳶繼續專心炒菜。
秦歆沒有在意,勾起嘴角笑,“好哇,你們合起夥來隱瞞我,我最後一個知道,還紅娘呢。”
“紅娘大人一會兒請多吃點菜,就當我們向你賠罪了。”
“這還差不多。”秦歆轉身去了客廳。
四菜一湯很快擺上了桌,李鳶的廚藝很不錯,但秦歆近來胃口一般,率先擱下了筷子。
“歆歆再多吃點呀,看你瘦得風都能吹走了。”李鳶勸道。
“哪有這麽誇張。”秦歆不以為意。
“上個月的風超大的,你沒看新聞嗎?我們學校的樹都吹斷了!”李鳶放下筷子,繪聲繪色地和秦歆描繪樹有多粗,風有多大。
白羽也附和,“對,把我傘都吹壞了!可惡的風!”
“好吧,我再多吃點。”秦歆確實和社會有些脫節了,她無奈地拿起筷子,又吃了小半碗飯。
看到秦歆繼續吃飯,李鳶滿意地點點頭,和白羽相視一笑。
“對了,霄什麽時候回來呀,我想應該我們四個人再一起吃頓飯才對。”白羽問道。
“他去培訓應該周末才回來吧。”秦歆想了一下,上次見紀霄還是上周。
白羽皺起眉,“他去楊靖老家沒告訴你嗎?”
“他去楊靖老家做什麽?”秦歆放下筷子,突然感覺紀霄瞞了自己什麽。
“你們小時候的事。”白羽歎了口氣,“霄覺得有些疑點,他想去調查清楚。”
聽到這話秦歆立馬打開楊靖的賬號,看到他昨天直播還在錦城,這才放下心來。
但一想到楊靖前世操控人心的手段,秦歆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裏,“我還是不放心,我給他打個電話。”
看到秦歆的反應,白羽終於知道紀霄為什麽要瞞著她去調查了。
“你在哪?”電話很快就接通,秦歆顧不上寒暄,徑直問道。
“我在回錦城的車上。”電話那頭紀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應該是知道了。
“有一個消息你應該需要知道,等我回來告訴你。”紀霄輕聲安慰。
“嗯,你什麽時候到?”秦歆有預感,紀霄應該查到了什麽線索。
看了眼手表,紀霄估算道:“大概晚上七點吧。”
“那我就在李鳶這裏等你。”
掛掉電話秦歆也無心再和李鳶一起逛街了,三個人索性就在家打起了麻將。
也許是紅鸞星動影響了李鳶的財運,她今天手氣好得令人發指,當然也有秦歆心不在焉時常給她點炮的幫助,打了一下午,她麵前的籌碼都快堆不下了。
“清一色自摸!來吧!把錢都交出來!”李鳶得意地一推牌,果然是清一色的筒子。
“我隻有這些了老婆。”白羽無奈地掏出麵前僅剩的幾張籌碼。
而秦歆的麵前,空空如也,她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繼續轉賬。
日頭已經西斜,李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就到這吧,暫時放過你們。”
“再輸我回國的機票都要輸出去了老婆,到時候我隻能賴在你這裏了。”
白羽委屈地看著李鳶一張一張地清點籌碼,活像個小媳婦兒。
“行,以後我養你。”李鳶笑眯眯地說道。
同時她也有些傷感,他們今天玩得不大,她都贏了這麽多,她算是能稍微理解一些丁澤安賭博上頭的感覺了。
掙過了快錢的人是沒有辦法安心工作的,隻會把自己和家人害得家破人亡,他死了也許對大家對社會都好。
正想著,一陣敲門聲響起,應該是紀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