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要對付誰
薄野讓天一帶薄振峰出去,薄振峰卻不肯了。
薄振峰:“你是不是找到了那個男人,你告訴我,他是誰?”
薄振峰跑到薄野的麵前質問。
薄野蹙眉,“你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管是誰都跟你沒有關係。”
薄振峰:“怎麽能沒有關係,他搶了雨曼,如果不是他,阮宓就是我的女兒。”
薄野眸底閃過厭惡,他的女兒,幸虧不是,要不然他怎麽辦?
薄野:“天一,將人送出去,必須送到位。”
薄振峰被強行送走了,門被關上的一刹那,空氣都清新了。
阮宓:“真是沒想到,薄振峰會這麽變態。”
薄野摟著她往休息室走,“事情已經結束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想一想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阮宓疑惑,“我們什麽事情?”
薄野坐到床邊將人抱到腿上坐著,刮了刮她的鼻尖,“孩子都有了,阮阮難道不準備給我一個名分嗎?”
阮宓眨了眨眼睛,薄野的意思是婚禮。
阮宓嘴角微揚,摟上男人的脖頸送上一個香吻,“結婚證都領了,你還在乎婚禮的儀式嗎?”
薄野說得理所當然,“當然,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我是你阮宓的男人,是阮宓孩子的爹。”
薄野一本正經地說著,阮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哥,你這是在撒嬌嗎?”
薄野勾唇,掐著她的腰,“撒嬌給糖嗎?已經好久沒有……”
說著眼神都變得曖昧蠱惑起來。
自從懷孕薄野一直很克製,按理說過三個月小心一點是沒關係的。
現在都快五個月了。
阮宓雙頰緋紅,聲音很輕,“那你輕一點,晚上給你加餐。”
這句話無異於邀請,阮宓明顯感覺到身下一陣躁動。
臉色更紅了。
薄野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可礙於辦公室,還是暫時將邪火壓下。
孩子還有四個多月就出生了,薄野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婚禮的事宜。
昨晚有些放縱,阮宓醒得很晚,一想到昨晚的種種,臉頰燒得厲害。
親王妃敲門,將阮宓的思緒拉了回來,“請進。”
“今天該去孕檢了,吃完飯我們就過去。”
阮宓:“好。”
阮宓簡單收拾下樓吃早餐,正好看到厲衍之也在。
他怎麽又來了。
阮宓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就座了下來。
親王妃:“薄野公司有事,今天檢查我陪你去。”
厲衍之還在聽手下匯報工作,小腿被人踹了一腳,正是厲奶奶。
他拿下耳機看了一眼,厲奶奶說話了,“你不是沒什麽事嗎?你送他們過去。”
阮宓:“不用了,厲叔叔挺忙的。”
厲奶奶:“他忙什麽呀?難道還有厲氏接班人的事大嗎?”
厲氏接班人?厲奶奶不會開始打孩子的主意了吧!
厲衍之笑著說道,“我沒事,一會我送你去。”
到了醫院,厲衍之將車停好,跟在兩人的身後隨行。
阮宓進診室檢查親王妃陪著,厲衍之在診室外守著。
醫院的人本來就多,厲衍之並沒有發現他們被人跟蹤。
還是兩夥人。
他們這邊剛到醫院,薄振峰的手機就傳來了視頻圖片。
薄振峰是認識厲衍之的。
“怎麽會是他?他為什麽跟在阮宓的身邊。”
要說多疑的人一旦有了懷疑,那顆種子就再也壓製不住。
薄振峰:【想辦法弄到他們的樣本。】
他要做親子鑒定,如果厲衍之就是那個男人,他也不會放過。
玷汙了雨曼的人,都該死。
程安禾那邊接到了消息,隻不過她人在國外,還沒有想得太長遠。
程安禾:【知道了,繼續盯著,有機會就下手。】
她的目的很簡單,這個孩子絕不能安全降生。
“你在給誰打電話?”
聽到薄子奕的聲音,程安禾立即將電話掛斷。
“你怎麽出來了?快回去躺著。”
薄子奕躲開了程安禾的手,“我在問你跟誰打電話。”
薄子奕穿著病號服,一臉的病容,虛弱不堪,不過眼底卻是冷的攝人。
他聽到了下手兩個字,程安禾不說,他就繼續問。
薄子奕:“你不會還想著對付薄野吧?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程安禾:“沒有,我對付他幹什麽?”
薄子奕擰眉,“那你要對付誰?阮宓。”
程安禾沒好氣的說道,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你別管,目前你的任務就是看病,病好了就跟我回帝都,薄氏還在等著你。”
薄子奕聲音冷沉,“你真的要對阮宓出手,我不是跟你說了,不準動她。”
程安禾眼眸微眯,“阮宓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一個女人而已,還比你大那麽多,至於你如此迷戀。”
夏雨曼是這樣,阮宓還是這樣,她到底造了什麽孽。
阮宓的檢查很順利,孩子發育得很好,隻不過車子剛從停車場出來,阮宓就接到了監獄的電話。
阮成毅突發疾病沒有搶救過來,讓她過來將屍體領回去。
阮宓的聲音低沉,神色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好。】
親王妃就坐在她身上,阮宓也沒有特意掩蓋音量,她聽得真切。
親王妃:“怎麽這麽突然。”
是啊,怎麽如此突然,她可是記得阮成毅的身體沒什麽大毛病,進去才多久人就沒了。
這件事想來也沒那麽簡單,不過,她不準備追究。
拿出手機給阮墨瑾打了一個電話,這件事還是要跟哥哥說一聲的。
阮墨瑾那邊也是沉默了一瞬,【這件事我派人去辦。】
回到家中,薄野提前回來了,他也是接到了通知。
薄野:“檢查得怎麽樣?”
阮宓:“挺好的,你也接到通知了?”
薄野點頭,“我已經讓人將屍體安頓好了,你準備怎麽處理?”
阮宓低垂著眼眸,纖長的睫羽輕顫,“喪事從簡吧,人死如燈滅,就算我送他最後一程。”
薄野:“好,我去安排。”
阮宓:“不用,剩下的交給哥哥吧,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讓哥哥重新回歸大眾視野。
對了,派人通知江雅瀾一聲吧,畢竟是她的丈夫,葬禮要是能參加就參加一下,見最後一麵。”
薄野歎息一聲,“恐怕參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