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217章 中槍!

阮宓:“江雅瀾也出事了?”

薄野:“瘋傻了算不算出事。”

阮宓驚訝,“瘋傻了,怎麽回事?”

薄野搖頭,“不清楚,也許跟什麽人結了仇,還有關於阮成毅的死也許並不是意外,需要調查嗎?”

阮宓:“不用,盡快結束吧!”

葬禮安排在明日,阮墨瑾晚上的飛機抵達帝都。

葬禮當天沒有邀請多少人,很多都是慕名而來。

盡管如此,人還是多得很。

阮宓作為阮成毅的女兒身穿一身孝服,孝服很大,肚子很好地被遮擋住了。

阮墨瑾也穿了孝服,站在棺木前迎接來往賓客。

一天下來,阮墨瑾也算恢複了原有的身份。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卻在下葬的那一天出現了變故。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拿著槍,對著阮宓就是兩槍。

事發突然,誰都沒有反應過來,薄野已經在第一時間將阮宓護在了身後。

阮宓還是中了槍,打在了大腿出,鮮血淋漓。

持槍的人已經被按住。

薄野抱住中槍倒地的阮宓,睚眥欲裂,“天一,備車。”

聲音都是抖的。

阮墨瑾更是雙眼猩紅。

到了醫院,阮宓被緊急推進了手術室,阮墨瑾跟了進去。

薄野頹然的靠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滿身的鮮血,臉上卻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阮阮流了那麽多的血,他的阮阮在喊疼。

天一默默站在身後,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如何開口。

親王妃等人陸續趕到,手術室門外站滿了人。

看得薄野這個樣子,全都欲言又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薄野感覺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麽長。

抬起猩紅的眸子看向手術室門前的燈,怎麽還沒結束。

他的阮阮到底怎麽樣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手術室門外的燈滅了,門緩緩打開。

薄野一個健步就衝了上去,看得阮墨瑾出來,握住阮墨瑾的胳膊詢問,“阮阮怎麽樣?”

阮墨瑾摘下口罩,額頭滿是汗水,“沒事了,但失血過多,需要修養。”

聽到阮阮沒事,薄野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這一鬆下來,腳下一個踉蹌。

“小心。”

厲衍之在身後扶住了他,薄野跟他的性格很像,沒有什麽可以輕易將他們擊垮。

喜怒更是不會喜形於色。

可是現在,他完全不會懷疑,如果阮宓出事,薄野會徹底垮掉。

聽到阮宓沒事,大家這才敢上前詢問。

親王妃:“墨瑾,那孩子有沒有事,宓宓那麽在乎那個孩子,可千萬別有事啊!”

宓宓可接受不了孩子出事。

阮墨瑾:“孩子暫時沒事,不過畢竟失血太多,需要保胎之間。”

親王妃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阮宓被推了出來,大家自動讓出一條路。

阮宓躺在病**雙眼緊閉,小臉白得像白紙。

薄野彎下腰來親昵地親了親阮宓的額頭,手指輕輕撫摸阮宓柔軟的秀發。

眼底都是疼惜。

薄野:“阮阮,對不起,我讓你受傷了。”

阮墨瑾拍了怕薄野的肩膀,“先回病房,你也需要清理一下,你身上太髒了。”

薄野這才起身,“嗯,你說得對,我太髒了。”

阮宓被推進加護病房,病房是套間,有洗澡的地方。

天一已經將薄野的換洗衣服送了過來,薄野簡單洗漱很快返回阮宓的床邊配合。

阮墨瑾說了,阮阮要到晚上才能醒過來。

天一:“薄總,那個人怎麽處理。”

薄野握著阮宓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阮宓的臉。

“先關起來,問出幕後主使,等我抽出時間親自處理。”

天一:“是。”

天一轉身出去交代事情去了。

天一剛出去,厲衍之就走了進來。

厲衍之:“還是我來吧,宓宓這裏需要你照顧。”

敢傷他厲衍之的女兒,他會讓那人知道,死亡都不是最可怕的。

薄野眼眸微眯,眼底一片冰寒,“不,這件事我要親自處理,敢傷阮阮的人,不管是誰,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厲衍之擰眉,“要是薄振峰呢?”

薄野:“誰都不行。”

厲衍之盯了薄野良久,又看了一眼還未蘇醒的阮宓。

終是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離開前交代了一句,明天他再來。

而在薄氏財團的薄振峰接到消息也是驚了一瞬。

薄振峰:“阮宓有事嗎?那個孩子保住了嗎?”

“我離開的時候還在手術室沒有出來。”

薄振峰:“你再多派一些人打聽,順便調查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誰。”

“是。”

薄振峰:“正好這是一個機會,拿到樣本做鑒定。”

夜空高掛,時間來到晚上八點。

阮宓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要蘇醒還是條件反射地動。

薄野靠在床邊小憩,感受到阮宓的手指在動,他第一時間就醒了。

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又什麽都沒看到。

搞得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看了一眼時間,剛要拿出手機打電話,阮宓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薄野沒有看錯,立即放下手機對著阮宓輕喚。

“阮阮,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然後按了一下呼叫鈴,阮墨瑾率先衝了進來。

“怎麽了?”

薄野:“阮阮的手指剛才動了,怎麽還不醒。”

阮墨瑾鬆了一口氣,薄野按鈴大聲地讓他們趕緊都過來,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

阮墨瑾:“那就快了,別著急,一個小時內一定會醒。

我現在就讓人準備吃食,一會醒了,你喂她一點。”

半個小時之後,阮宓睜開了眼睛。

“阮阮,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阮宓轉頭看向薄野,薄野的麵容十分憔悴。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異常沙啞,“哥,我睡了多久。”

薄野:“十二個小時,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十二個小時,隨後回想起當時的一幕,手不自覺地扶上她的肚子。

肚子還是隆起的,她的心頓時落回了原地。

隻不過,動作過大,碰到了腿上的傷口,疼得蹙起了眉。

“嘶!”

薄野:“怎麽了?傷口疼了嗎?”

阮宓勉強露出一絲笑,“沒事,隻要孩子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麽?

哥,孩子是不是沒事?”

她還是想聽薄野告訴她。

薄野點頭,笑著撫摸她的秀發,“嗯,孩子很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