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婚姻我退出,二嫁閨蜜大哥甜瘋了

第218章 是條好狗

阮宓的傷在大腿根部,離動脈隻有一寸,恢複需要一段時間。

出行隻能靠輪椅。

而阮宓在葬禮上中槍的事也很快被媒體報了出來。

薄野沒有壓熱度,這件事也不需要壓,正好看看是誰做賊心虛。

那個開槍行凶的人倒是很有骨氣,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一個字都不說。

而且身份背景幹淨得要命,沒有親人,沒有愛人,沒有孩子。

這樣的人還不怕死,沒有任何軟肋。

要不是他動的人是夫人。

天一都有心留下了,這樣的人一旦用了,忠心得很。

薄野將煙頭碾碎在腳邊,煙霧繚繞間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薄野手中拿著一把刀,對著男人的大腿就紮了下去。

笑著轉動手中的刀柄,笑容邪肆陰狠,“說不說都無所謂,得到答案也隻是時間問題。

我敬你是條好狗,送你個好點的死法。”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嘴裏塞的白布都被血水浸染。

薄野起身,天一遞上幹淨的毛巾,仔仔細細擦拭手指上的鮮血。

冷冷的開口,“好好玩吧,別玩死了,他還要等著見他的主人呢!”

離開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薄野的臉色冷得可怕。

天一:“薄總,線索斷了,下一步該怎麽辦?”

薄野:“程安禾在什麽地方?”

天一:“一個月前就不在國內了,具體去了哪裏還需要查。”

薄野閉了閉眼,“查。”

嘣的一聲,杯子砸碎在程安禾的腳邊,“你動她了?”

薄子奕怒目而視,因為憤怒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紅。

程安禾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碎片,“你為了她對我吼,你為了她對我砸杯子。

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我沒讓你救,我就沒想活著。”

薄子奕大口地喘息著,他也得了白血病,跟他的生父一樣,活不久的。

“你不想活著?你憑什麽不想活著,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我精心養護了你二十年。

你憑什麽說你不想活著這樣的話,你對得起我嗎?”

程安禾握住薄子奕的肩膀,撕心裂肺地嘶吼。

薄子奕卻勾起嘴角,笑得諷刺。

“你想讓我活著難道不是為了自己嗎?隻要看著我,你就有了精神寄托,而你的精心養護就是控製我。

讓我繼承薄氏,也隻不過是為了你的私心。”

程安禾滿眼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麽?你知道了什麽?”

薄子奕壓低眉眼冷笑,“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所以,不想讓薄振峰知道,你就不要對阮宓動手。”

程安禾揚起手對著薄子奕的臉就扇了下去,啪的一聲屋內空氣安靜得令人窒息。

“你居然威脅我,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就應該跟我統一戰線,奪了薄氏,讓殺人凶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薄子奕舔了舔嘴角,“殺人凶手?媽,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那個男人真的是薄振峰殺死的嗎?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利益熏心……”

“你住口。”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你住口,你給我住口,那是你親生父親,他就是被薄振峰謀害的,我要給他報仇,你也要為他報仇。

所以,你給我盡快好起來。”

不知道是說到了程安禾的傷心事還是觸碰了她內心陰暗的底線。

狀如瘋魔,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程安禾理了理頭發,“骨髓配型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你安心等著就是。”

薄子奕低低地笑,“你攔不住一個想死的人。”

程安禾眼眸微眯,“你到底要如何才能配合治療。”

薄子奕:“不準動她,我就勉強多活幾天。”

程安禾捏了捏拳頭,“可以,隻要你活著,我保證她會活得好好的。”

阮宓住院半個多月,傷勢痊愈才出院,剛回家就接到了薄鳶的電話。

薄鳶:【宓寶,你好些了嗎?】

阮宓:【嗯,已經出院了,沒事,不用擔心。】

薄鳶:【沒事就好,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阮宓:【你說。】

薄鳶:【昨天晚上我看到顧蘭英和慕名修白了。

身邊還有一個金麥國的男人,看起來顧蘭英跟那個男人關係密切,慕修白的臉色臭臭的。】

阮宓:【他們去金麥了?怎麽沒有聽哥哥說起。

還發現其他異常了嗎?】

薄鳶:【沒有,那個男人身旁有保鏢,我跟韓大哥一起吃飯偶然看到的。】

阮宓:【嗯,在看見你也不用管,公司如何?】

薄鳶:【放心吧,什麽事都沒有,對了,韓大哥說,過段時間準備開個新聞發布會。

新劇開機,準備做個簡單的宣傳,你要出席嗎?】

阮宓:【就不出席了,不方便,你們決定就好。】

掛了電話,阮宓低垂著眼眸沉思,薄野洗完澡出來就見到她一言不發思考的樣子。

薄野:“怎麽了?”

阮宓抬起眸,“沒什麽,薄鳶的電話,說是新劇開機宣傳的事,我讓他們處理了。”

薄野坐在她的身旁將她攬進懷裏,“明天我要出國一趟,歸期不定,我讓厲叔叔過來,我放心些。”

阮宓抬起頭看過去,“不用的,你有工作就去忙,家裏的人夠多了,我不會有事。”

薄野揉了揉她的頭發,“厲叔叔自己要求的,怕你不同意求到了我這裏。

如果我在你身邊,他在不在都可以,可我不在,有他在我才能放心。

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在你眼前晃,周圍都是你的房產,你讓他隨便住一個就是了。”

阮宓:“好吧!”

伸手環抱住薄野的腰,身體靠在男人的懷裏,她知道之前的事讓他們都很緊張。

凶手還沒找到,他們難免有些驚弓之鳥。

薄野的飛機很早,等阮宓醒過來的時候厲衍之已經坐在了樓下餐廳裏。

見她下來,厲衍之聽聲地問,“身體還好吧?”

阮宓:“我很好,其實,這麽多人陪著我,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在這裏守著我。”

厲衍之:“公司哪裏有你重要,薄野還不在,不管你認不認我,我都是你爸爸,保護你不受傷害都是應該的。”

阮宓坐了下來,默默地吃飯,沒有在說話了。

嗡嗡嗡,阮宓的電話突然響了。

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