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賭注是國師?
李正的辦事效率高得嚇人。
前腳剛得了命令,後腳整個嶽家軍都知道了,他們那位無所不能的老大,又要搞個大動作——建酒廠!
一時間,整個鎮關城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趙將軍要自己釀酒,名字都取好了,叫什麽燒刀子!”
“釀酒?那玩意兒是說釀就釀的?城裏那幾家老酒坊,哪個不是傳了幾代人的手藝?”
“就是,打仗將軍是好手,這做生意可不好說啊。”
有人看好,覺得趙憲總能創造奇跡。
但更多的人,則是在背後直搖頭,覺得這位年輕將軍還是太想當然了,怕不是要把之前打仗贏回來的名聲,都賠在這酒壇子裏。
……
當天晚上,城主府的飯廳裏,氣氛就有點古怪。
一張八仙桌,趙憲坐在主位,左手邊是趙靈犀,右手邊是拓跋雪,對麵則坐著那位從始至終都蒙著麵紗,氣質清冷的國師。
李正沒上桌,正蹲在門口,抱著個比他臉還大的海碗,呼嚕呼嚕地扒拉著飯菜。
拓跋雪最先憋不住,她扒拉了兩口飯,抬起頭,那雙帶著異域風情的大眼睛眨了眨。
“趙憲,我聽城裏的人都在說,你要釀酒?”
趙靈犀也放下了筷子,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
“對啊,我也聽說了。你還給那酒取了個名字,叫燒刀子?聽著就夠烈的,你真有把握?”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把話頭直接拋了過來。
趙憲夾了塊肉放進嘴裏,慢悠悠地嚼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怎麽?不信我?”
“信你個鬼。”
一直沒說話的國師,冷不丁地開了口,聲音清清冷冷,像是冰塊掉進了碗裏。
“戰場殺伐,你確有幾分本事。可這釀酒之術,乃是匠人手藝,講究的是傳承和火候,豈是你這種隻知打打殺殺的武夫能懂的?”
她那清冷的視線掃了過來,雖然隔著麵紗,但那股子鄙夷和不屑,卻是絲毫不加掩飾。
“我勸你還是安分些,別到時候酒沒釀出來,反倒成了全城的笑話,丟了你們大炎的臉麵。”
這話說的,可就有點誅心了。
趙憲手裏的筷子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對麵那個陰陽怪氣的女人,嘿地一聲就樂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國師大人。怎麽,我釀個酒,還礙著您清修了?”
“哼,我隻是不想看到有人好大喜功,自取其辱。”國師的聲音依舊平淡。
“那我要是釀出來了呢?”趙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身子微微前傾。
“釀出來了又如何?不過是些糊弄人的劣酒罷了,上不得台麵。”
“你!”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旁邊的趙靈犀眼珠子一轉,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勁兒又上來了。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手。
“哎呀,光說有什麽意思。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兩個打個賭好了!”
這話一出,拓跋雪也來了興致,跟著起哄。
“對對對!打賭!趙憲,你要是贏了,你想要什麽條件?”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又集中到了趙憲身上。
趙憲看著國師那副“你就是個廢物”的表情,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裏,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我要是贏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視線在國師那窈窕有致的身段上掃了一圈,然後語出驚人。
“我要是贏了,你就乖乖當我的女人!”
“以後見了我,要叫相公,我讓你陪我,你就不能走!”
轟!
這話就像是一道天雷,直接在飯桌上炸開了!
趙靈犀和拓跋雪,兩個公主殿下,齊刷刷地張大了嘴巴,美目圓睜,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緊接著,兩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
這個混蛋!
他怎麽敢說出這種話來!
就連門口蹲著吃飯的李正,都差點被一口飯給噎死,咳了半天,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國師更是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那藏在麵紗下的臉,此刻怕是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
“你……你無恥!”
國師猛地站起身,指著趙憲的手指都在發抖,聲音又羞又怒,再也不複之前的清冷。
“登徒子!下流胚!”
趙靈犀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她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連連拍手叫好!
“好!好啊!這個賭注我喜歡!”
作為國師的老對頭,她巴不得看到這個整天裝神弄鬼的女人吃癟!
“國師,你敢不敢接啊?你要是不敢,現在認輸也來得及哦。”
“誰說我不敢!”
被趙靈犀這麽一激,國師的理智瞬間就被怒火給衝垮了。
她猛地一咬銀牙,那雙清冷的眸子裏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瞪著趙憲。
“好!我跟你賭!”
“不過!”她話鋒一轉,聲音裏透著一股子狠厲:“我輸了,就按你說的辦!”
“可若是我贏了!”
國師的視線如同兩把冰刀,狠狠地紮在趙憲身上。
“你要當著鎮關城所有百姓的麵,給我跪下磕頭!”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嘶!
這一下,輪到趙靈犀和拓跋雪倒吸一口涼氣了。
這賭注,也太狠了!
讓堂堂鎮北將軍,當眾下跪,還要給人當奴隸?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兩女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擔憂。
然而,趙憲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啊。”
他幹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就這麽定了!”
雙方就這麽在飯桌上,定下了一個足以震驚整個北境的賭約。
“半個月!”國師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半個月之內,你要是拿不出能讓我滿意的酒,你就等著給我當狗吧!”
說完,她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那背影,帶著決絕的殺氣。
眼看國師氣衝衝地走了,趙靈犀這才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喂,你是不是瘋了?這你也敢答應?釀酒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輸了,你這輩子可就全毀了!”
趙憲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口菜。
他瞥了一眼旁邊同樣憂心忡忡的趙靈犀,咧嘴一笑。
“公主殿下,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提前想想。”
“到時候你身邊要是多了國師這麽個丫鬟,是讓她給你洗腳呢,還是讓她給你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