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禦女,我橫推天下

第十章月秀的不安

黃公公、魏書白走了。

暫居巨虎城驛館。

此事關係重大,他雖有魏督主的準許,便宜處理之權,但一時根本拿不定主意。

還得慎重考慮一番。

城主府內,頓時充斥著蠻匈人的狂笑聲。

“公主聰慧過人,末將萬分佩服!”

“是啊,公主真不愧是第一智囊,是蠻王神賜下的最好禮物。”

“末將鬥膽,敬公主一杯!”

“敬公主一杯!”

“...”

兀帖端著酒碗,單膝跪地。

看向月秀公主的目光中,滿是熱切、巴結。

沒辦法,他們這些隻會戰場廝殺、領兵作戰的粗人。

最多是真刀真槍,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可是公主的一番言辭。

卻能勝過他們浴血拚殺百次,殺人不見血,還能輕而易舉的獲得最大利益。

要真能用那個價格,哪怕是減半。

乾國的國力再強,也要徹底傷筋動骨,國力銳減。

換回的六郡,不過是空殼罷了,他們想奪回還不是輕輕鬆鬆?

甚至,可以得到更多!

“共飲。”

月秀公主微微一笑,似是百花盛開,冰雪盡消。

眾將,哪敢多看。

躬身道謝後,全部飲盡。

暢快大笑。

兀帖斟滿酒水,語帶擔憂道。

“公主,四王子、五王子、六王子他們都在東廠的魏閹狗手裏,萬一狗急跳牆,傷了三位王子該當如何?”

“是啊,兀帖將軍的擔心,不無道理。”

“東廠閹狗卑鄙無恥,乾國江山都敢賣,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們真敢傷了三位王子,末將願為先鋒,殺入東廠!”

“...”

巨虎城眾將們聞言,各自表著忠心。

更有甚者,要直接率兵,殺到京城東廠總部。

親自救回三位王子。

“此事,用不著你們擔心。”

月秀擺了擺手,突然看向兀帖,問道,“那個女裝殺了圖鹿,燒了虎丘道糧草、放走那些乾國美人的家夥,可曾抓到?”

“回公主,此人卑劣至極,竟然女裝欺騙我蠻匈勇士,混入我草原行凶。”

“末將已派遣兩千名勇士,四處搜尋、抓捕,至今抓回逃走的乾國美人,有五百七十一個。”

“可恨的是,其中並無那人。”

兀帖聞言,一雙虎目滿是怒火。

手裏的青銅酒盞,都被捏得'哢哢'作響。

他此生,最恨別人男扮女裝騙他。

從昨晚開始,他可是親自一個個查驗,那些抓來的美人。

生怕這些乾國美人,退去衣裙後,那裏比他都大。

“有意思。”

月秀嘴角揚起,“一個男人穿上女子的衣裙,竟能騙得過你們這些男人?”

眾將低著頭,滿臉尷尬。

此事,說出來的確不太光彩。

讓他們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待到抓到此人,定要將其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聽說這人還有一身刀槍不入,箭矢無傷的功夫。”

“骨三,骨四,你們可是號稱銅皮鐵骨,力大無窮,要是用刀劍劈砍、箭矢射你們的話,你們能否毫發無傷?”

月秀公主摸著如玉般光潔的下巴,突然開口問道。

這兩個,都是他的手下侍從。

出自蠻匈草原,大黎部落的頂尖高手。

骨三身形極為高大、壯碩,有兩米出頭,如同巨人。

骨四極為消瘦,身形一米九,似是竹竿。

二人出列上前,單膝拜倒。

“公主,屬下兄弟二人練的功夫,屬於大黎族秘法,需輔以百種草藥熬煉,雖有淬煉筋骨、皮肉的效果,但也有諸多弱點,以及罩門所在。”

“實在不敢保證。”

骨三甕聲甕氣。

骨四點頭,表示認可。

“原來如此。”

“兀帖,此人你們一定要盡快抓到,本公主手下隻需要這樣的奴隸。”

月秀眼前一亮,並不追問弱點、罩門是什麽。

而是,直接對兀帖下令。

她很想看看,一個練得刀槍不入的男人,是怎麽做到女裝,還能不被男人發現。

那得長得多美?

這人一定很有趣。

兀帖拱手領命,正在此時,卻是聽到府門外,有急報聲傳來。

“報!”

“啟稟公主,兀帖將軍,不好了!”

“火羊部落遭到乾國兵馬突襲,僅逃回二十餘人。”

一名蠻匈衛士,帶著二十多名身上有傷的火羊族人,飛速入內拜倒。

“公主,將軍!”

二十多人,盡數跪地痛哭。

“乾國兵馬!?”

“哪裏來的乾國兵馬?”

“他們有多少人,都別哭了,速速詳細道來!”

兀帖大驚失色,厲聲問道。

眾將,更是驚愕。

要真有一支乾國精銳奇兵,避過西北六郡二十萬蠻匈兵馬的眼線。

殺到他們草原腹地...

那可太可怕了。

月秀蹙著眉,一言不發。

等待火羊族人的解釋。

“公主,將軍,那支乾國兵馬有兩百多人,都是騎兵,穿著我們族人的皮甲,用著我們族人的刀槍...”

“他們就是一群凶惡的木虎,草原上的幽靈!”

“他們闖入我火羊部落,見人就殺,放火燒帳,擄掠我族婦孺...”

火羊族人垂頭痛哭,描述細節。

眾將聽聞,隻覺得耳熟。

不過,他們是草原上的勇士,獵殺獵物,如同乾人耕種。

理所應當。

他們可以對乾國人燒殺搶掠,乾國那些軟弱無能的廢物,怎敢對他們如此?

“公主,那個領頭的一定是木虎所化,我親手射中他額頭一箭,可是我的箭竟像射在金鐵上被彈開了。”

“而且那人有木虎神力,僅用一杆鐵槍橫掃,便如揮舞重錘,中者必亡。”

“還求公主、將軍出兵,為我火羊族人報仇,救救我阿母、族姐、族妹。”

一名麵色慘白,左胸有道十幾公分刀口,尤在滲血的青壯男子,叩首不止。

聽到此處,蠻匈眾將麵麵相覷。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

這個人,便是他們剛剛提及的乾國女裝奸細,想不到此人作惡後,非但不設法逃走。

竟然,還敢膽大包天,行此惡舉!?

可是他哪裏來的兩百多騎兵?

“該死的乾國狗!”

“朵勒鄂,阿善悼!”

“即刻帶上你們麾下勇士,隨我前去火羊部落,誅殺乾國奸細,救出火羊族人!”

兀帖狂怒。

“末將尊令!”

“等等。”

月秀公主突然開口,冷聲道,“乾國人尊崇儒學,講求仁義,秉承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會擅殺婦孺老幼。”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他們,殺光他們,以防他們為禍草原。”

“公主說的是,末將們這就去火羊部落,殺光這些乾國狗!”

朵勒鄂立刻點頭。

“蠢貨!”

“他們會一直待在火羊部落,等你們的勇士殺到嗎?”

“取地圖來!”

月秀蹙眉怒斥。

朵勒鄂張了張嘴,頓時羞愧不語。

兀帖不敢遲疑,親自取來一張羊皮地圖,推掉桌案上的酒肉,鋪開展示。

身為巨虎城的主將,他很清楚月秀公主的擔憂。

這兩百多騎兵,數量雖然很少。

但如同一點火星,若不及時撲滅,必將在草原上麵燃起熊熊大火。

因為一來,他們的主力大軍,全在西北六郡分兵駐紮。

留守草原後方的正規兵力,不足八萬。

再沒有得到最大利益時,隨時可能會繼續南下。

或者一直屯兵西北,給予乾國皇帝龐大壓力。

二來茫茫蠻匈草原,範圍極大,想要抓到肆意流竄、行凶的兩百多人。

除非找到具體位置,並且派兵圍住,否則並非那麽容易。

“兀帖聽令。”

“末將在。”

兀帖抱拳上前。

月秀玉手指著地圖一處位置,“你即刻率領騎兵兩千,以最快速度趕往羨月部落,若遇乾國奸細,除了女裝那人,一個不留。”

“喏!”

兀帖迅速出府,前往調兵。

“朵勒鄂,阿善悼。”

‘請公主吩咐!’

“你們二人各率一千騎兵,分別前往秋草部落、血馬部落,若遇乾國奸細,不可力戰,拖住的同時即刻報信。”

“喏!”

“瓦爾木,勃稲,你們也各率一千騎兵,前往分水部落、杉山部落,不可力戰,拖住報信。”

“喏!”

月秀公主深吸一口氣,指了兩名將領,說道,“你們兩個,帶上一千騎兵,隨我去火羊部落看看。”

“公主,還請帶上我們。”

火羊族人叩首祈求。

月秀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隻是原本的好心情,莫名有些不安。

...

火羊部落。

此刻,卻也正應了此名。

連綿不絕的穹廬氈帳,化作漫天火光,灰燼、濃煙四起。

喂養的羊群,或是葬身火海,或是羊毛燃火,咩咩叫著四處奔逃。

牧草暢飲鮮血,大地遍嚐殘肢。

死亡,不分國界。

百餘名身穿蠻匈獸皮輕甲,手持利刃的乾國將士,到處搜尋、補刀。

餘下百人,就地開始取材,烹烤羊肉,撒上青稞酒、鹽巴。

更有一百多麵頰刺有奴印的乾國人,身上枷鎖盡去,興奮大吼。

不停用彎刀,猛紮某具已死的蠻匈屍體。

還有甚者,目露瘋狂。

直接割掉某具蠻匈屍體上的皮肉,塞進嘴裏咀嚼。

似是隻有如此,才能發泄受辱的痛苦。

而在一片殘垣馬棚處。

怒罵聲、慘叫、痛哭、詛咒求饒聲不絕於耳。

“主公,吃點羊肉,補充一下體力。”

“夫人那邊,屬下也讓賀奇章他們送去了羊肉、幹糧。”

賈超滿臉喜色。

踩著蠻匈人的屍體,端來一盤切好、烤好的羊腿肉。

“嗯,戰報如何?”

楚決點頭,手裏鐵槍插在地上,接過羊肉一邊吃著,一邊打量眼前的俘虜。

這些,全是蠻匈火羊族的婦孺。

有大概四百多人。

此刻看他有畏懼、驚恐,也有怨恨、仇視、或是討好。

單論身材、姿色的話。

蠻匈女人有著乾國女人沒有的小麥色皮膚,以及那種草原野性的美。

可惜沒有一個符合係統的要求。

這讓他有些失望。

單憑殺敵。

他在火羊部落大殺四方,綜合屬性也隻加了不到兩點。

搞得渾身是血,衣袍盡破。

哪有跟美人提升親密度,來得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