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禦女,我橫推天下

第四十章大賺特賺

李靈的話音剛落。

賈超毫不遲疑。

快步上前,撲通拜倒,“主公,這位姑娘所言甚是,那蠻匈王庭如同龍潭虎穴,深淵煉獄,萬萬去不得,求主公三思啊。”

賈超是真嚇到了。

以頭杵地。

身軀猶在顫抖。

當初攻打巨虎城,明麵上至少還有一成機會。

但是帶著幾千將士,去偷襲蠻匈王庭...

先不說,如何抵達。

位置在哪。

真摸到了王庭,他也想不到,有一絲的勝算。

“哦?”

“這麽說那三千神鷹衛、三千神射騎營,一萬虎狼騎、八千鐵浮屠,你有法子應對?”

楚決眯著眼,似笑非笑。

“這個...”

賈超身子一僵,訥訥道,“屬下慚愧,尚未想出退敵妙計,不過那阿璃朵還在咱們手中,或許能讓她老子投鼠忌器...”

“行了,不必再說。”

“此事我自會思量,待到明日再行決斷,你先退下吧。”

楚決的語氣,不容置疑。

“...喏。”

賈超心下一歎,起身拱手告退。

是生是死。

全看明日主公的意思了。

隻是,攻打王庭...

想到這裏,賈超的身子打了個哆嗦,做夢他都沒敢這麽想過。

太瘋狂了。

完全是自尋死路啊。

賈超一走,楚決的目光,再次看向懷裏一直沒有掙紮的李靈。

之所以,他有奇襲蠻匈王庭的念頭,其一是因為那近三萬的蠻匈精銳。

說真的,憑他麾下不足四千人,一旦被鐵浮屠、神射騎營他們圍住,必敗無疑。

而且,沒有金剛不壞的特殊屬性加持,他自己都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其次便是與其在草原上四處逃竄,猶如喪家之犬,還不如幹一票最大的。

成了,大賺特賺!

揚名天下!

王庭裏的寶物、美女,肯定要比巨虎城強太多。

不成,處境也不會更差。

膽氣嘛。

全是因為眼前之人。

一位西廠探子,兼職蠻匈神眼天衛,天賦精通易容、情報,完美評分的郡主。

“小靈子,你應該有法子,讓我們避開路上的麻煩,直達蠻匈王庭吧?”

楚決麵帶笑意,摸著她的臉頰,“能不能把易容去掉,讓我看看你。”

“嗯。”李靈應了一聲,推了推他胳膊,發現沒推動,小臉頓時羞紅,“你不鬆開我,我怎麽擦掉易容...”

楚決笑著鬆開手。

溫香軟玉,從懷裏悄無聲息地溜走,隻留下一點淡淡清香。

“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樣。”

李靈嬌嗔,從腰間香囊取出一個精致陶瓷扁壺,滴出一滴透明的藥液。

在臉上搓了搓。

接著,端起一碗青稞酒,直接澆在臉上。

這才掏出雪白錦帕擦臉。

“好看嗎?”

李靈歪著頭,巧笑嫣然。

楚決眼前一亮。

好看,何止是好看!

係統誠不我欺。

那青稞酒,還有那一滴藥液,簡直是靈丹妙藥,換臉聖品。

蠟黃、雀斑的皮膚完全消失。

猶如換了一個人。

眉如新月,朱唇玉麵、瓊鼻挺翹,五官精致得猶如畫中之人。

沒有半點瑕疵。

至於身材,楚決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先前扯開衣襟時的場景。

少了束縛的話。

肯定很大!

李靈玉麵暈紅,讓他看得芳心亂跳,正想說點什麽,卻是驚呼一聲,直接被楚決攔腰抱起。

“你,你幹嘛?”

“在王府的時候,你不是說長大以後,要我當郡馬嗎?”

楚決微微一笑,“我看現在就很大了。”

“...唔!”

“那,那會不算數的。”

“唔唔,你,你沒同意呀。”

“別別在這裏。”

“別...”

【親密度三十點】

【親密度五十點】

【防禦+4.6】

【體質+4.3】

“小靈子...”

一麵鋪著羊絨大毯的木塌上,李靈渾身軟綿無力,身上似雪如玉般的肌膚,染著一層淡淡暈紅。

隻是,在這樣曼妙、有致的身體上,卻有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劍傷、刀傷、鞭傷、箭傷、槍傷...

有三處,幾乎是致命傷。

算上細小的傷口。

一共三十四處。

“告訴我,這些是誰傷的你?”

楚決聲音慍怒。

眼裏,森寒一片。

李靈眸光似水,搖了搖頭。

看到他眼裏的心疼、還有殺意...

心中,反而歡喜的很。

主動起身,摟住他的脖子。

“你不說我也知道,東廠、西廠、錦衣衛、蠻匈狗,遲早殺光他們。”

楚決的殺意,絕非空談。

屠城、滅族他都幹過。

身上散發的徹骨寒意,讓同樣手上沾滿鮮血的李靈都打了個寒顫。

“嗯。”

李靈的聲音,嬌柔嫵媚。

這一刻。

什麽家仇恩怨、西廠任務、蠻匈精銳、通通都不願再去想。

【親密度六十點】

【體質+4.4】

【親密度七十點】

【親密度八十點】

【力量+4.5、敏捷+4.6】

【親密度九十點】

【您獲得特殊屬性,戰神威懾(交戰時,你的敵人力量、速度降低,極小概率會使敵兵膽寒潰逃)】

“唔...”

李靈嬌軀一顫。

【親密度一百】

【您獲得特殊屬性,免疫之體(你不會中毒、無視疾病)】

兩個!

還全是永久的特殊屬性!?

完美評分的好處?

直接取代了一個體驗屬性。

楚決狂喜。

動作,卻是愈發的溫柔。

奈何幸運暴擊的屬性,貌似不管他幹什麽,都有可能觸發。

這讓李靈猶如一葉扁舟,行駛在波濤翻湧的大海之上。

...

營帳外頭。

雨水,早已停歇。

一輪明月,飄出雲頭,灑下了淡淡的昏白亮光。

林二工身為斥候營的百夫長,帶著麾下將士,仍是負責輪番執勤。

時不時,看上一眼住著重傷將士的氈帳。

聽著裏頭的慘叫、痛哼聲。

不免傷感。

重傷、殘廢。

在乾國境內可以退出兵役,帶上一點軍餉,回原籍修養。

可是在這裏...

治好了,又能活多久。

此時,一座傷兵氈帳的門簾掀開,格雅嬌弱瘦小的身子,從裏麵走了出來。

身後則是跟著幾名,背著灰色羊皮,繡著白狼的包括的族人女子。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格雅擦著汗,看了一眼夜色,還不算晚,“我要去找他們的頭領,跟他匯報一下治療的情況,希望他會守信,不會再傷害我們的族人。”

“格雅祭司...”

“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現在天都黑了,萬一你過去,那個乾國男人欺負你怎麽辦?”

幾名蠻匈女子,深諳此道,語氣很是擔心。

格雅稚嫩的小臉,微微泛紅,拒絕了她們的好意。

獨自向著楚決的營帳走去。

事關白狼一族,數百婦孺的生死,她不得不仔細應對。

自己去,跟帶著族人一起。

誠意,並不一樣。

再說了,先前從那個男人的眼中,她並未看出有任何異樣、侵略的目光。

應該是對她沒有那個意思。

“這位勇士,我想求見你們的頭領。”

格雅向著持劍而立,守在門口的王木,施了一禮。

可惜,她忘了。

語言不通啊。

“你想進去?”

王木麵無表情,指了指關上的簾布,又指了一下格雅。

格雅拚命點頭。

還好,肢體語言,世界通用。

遲疑了一下。

王木沒打算進去通報,腦海裏也想起豁牙漢子林二工,對他的循循善誘。

當下讓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麽好說話?

格雅一愣。

道謝後,鼓起勇氣掀開營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