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五十五章一死兩逃

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池青青給他帶來一千點本源點。

此後每一次同房,係統都會獎勵十點本源點。

雖然不多,但勝在穩定,積少成多嘛。

這本源點的獲取,似乎和對方的實力有點關係。

池青青隻是個凡人境的弱女子,所以每次隻有十點。

如果她也開始修煉,境界提升,那每次提供的本源點,會不會也跟著水漲船高?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林牧之心中瘋狂滋長。

這可是個一本萬利的好買賣啊!

林牧之一邊想,一邊朝著城裏走。

從軍營到城門口,有一段路頗為僻靜,兩側都是茂密的樹林。

夜色漸深,月光被濃密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正自盤算著如何說服池青青習武,**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不安,焦躁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林牧之的脊背升起,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這不是錯覺!

林牧之心中一凜,是殺氣!

而且不止一道!

他的手,瞬間就搭在腰間的刀柄上,整個人進入一種絕對的戒備狀態。

內氣三重的雄渾內力,如同奔騰的江河,在他經脈中悄然運轉。

林牧之停下腳步,目光如電,掃視著周圍幽暗的樹林。

林中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仿佛剛才那股凜冽的殺氣,隻是他的幻覺。

但林牧之清楚,這不是幻覺。他能感覺到,暗處至少有四道氣息,已經將自己牢牢鎖定。

這些人的隱匿功夫極好,若不是自己已經踏入內氣三重,感知遠超常人,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林牧之心中納悶,誰要殺他?

宋天養?

不像,宋天養是抱丹境強者,他的殺氣不會這麽分散,而且他要殺他,根本用不著這麽鬼鬼祟祟。

不是宋天養,那會是誰?

林牧之腦海中閃過王哲那張嫉妒到扭曲的臉。

難道是那個蠢貨?

還真是不長記性。

林牧之沒有動,他知道對方在等,等他露出破綻。

既然你們不動,那我就逼你們動。

林牧之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樹林。

“誰?”

這時候,終於有動靜了。

林牧之扭頭望去。

隻見身後,三個黑衣蒙麵的殺手手提兵刃,正朝著林牧之緩步逼近。

他們腳步輕盈,落地無聲,身上散發著與周圍黑暗融為一體的冰冷氣息。

若不是因為林牧之穿越過來靈魂融合,感知力遠超同境界武者,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很專業。

林牧之當下就做出判斷。

這段時間林牧之也是惡補不少知識,關於整個大夏王朝的各種勢力組織,林牧之都有一些了解。

“你們是細雨聽風樓的?”

也隻有這個號稱隻要給錢,神仙都敢殺的專業殺手組織,才能培養出如此專業的殺手。

同境界之內,能夠做到這般悄無聲息地靠近暗殺目標,除了他們,林牧之想不出第二個。

三名殺手沒有回答林牧之的話,仿佛根本沒有聽到。

見林牧之發現他們,三人眼中沒有半分意外,隻是互相對視一眼。

下一刻,三人腳下發力,速度驟然加快,呈一個品字形,分從三個方向朝著林牧之痛下殺手。

三人配合默契,刀光森然,封死林牧之所有可以閃避的路線。

林牧之心中冷哼,也不是個吃素的。

“鏘!”

林牧之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內氣三重的雄渾內力,宛如奔騰的江河,瘋狂灌注到刀身之上。

他雖然修為不算頂尖,但由於擁有三階武技天玄刀法。

哪怕隻是剛剛入門,可那威力,絕對超凡。

林牧之一刀揮出,正是天玄刀法第一式,斷江!

霸道絕倫的刀氣,帶著一股斬斷江河的恐怖氣勢,橫掃而出。

“鐺鐺鐺!”

三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個黑衣殺手隻感覺一股沛然巨力從兵刃上傳來,震得他們虎口發麻,手臂酸軟,三人齊齊被這一刀逼退數步。

林牧之心中嘿嘿一笑,這四千本源點,花得真值!

僅僅是入門,這天玄刀法的威力,就比圓滿境界的虎威刀法強上數倍不止。

這時,那三個一直麵無表情,如同殺戮機器般的黑衣殺手,眼中終於流露出一些多餘的情緒。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駭然。

其中一個領頭的殺手,聲音嘶啞的道:“三階武技,點子紮手!”

另一個殺手也跟著沉聲道:“上麵給的情報不對,走!”

他們接到的任務情報,目標隻是一個內氣二層的軍官,武技平平。

可眼前這人,分明是內氣三重的修為,而且還掌握著威力如此恐怖的三階刀法!

這哪裏是紮手,這分明是塊鐵板!

細雨聽風樓的殺手,向來信奉一擊不中,遠遁千裏。

任務失敗不可怕,把命丟掉才是最愚蠢的。

三人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要化作三道黑影,遁入周圍的密林之中。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問過我沒有?”

林牧之聲音冰冷,腳下發力,身形快如閃電,一刀便朝著三人中氣息最弱的那個黑衣人砍去。

擒賊先擒王,柿子先挑軟的捏。

既然你們想跑,那總得留下點什麽。

那個被林牧之盯上的黑衣人,感受到身後那股淩厲的刀風,心中大駭。

他沒想到林牧之的速度竟然也如此之快。

無奈之下,那人隻能回頭反抗,他揮舞著手中的短刃,試圖格擋林牧之這勢在必得的一刀。

然而,在天玄刀法那霸道的威力麵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哢嚓!”

林牧之的長刀,摧枯拉朽般斬斷那人手中的短刃,然後餘勢不減,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一刀從他的脖頸劃過。

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染紅了這片寂靜的林地。

隻不過,林牧之也隻能殺死一個。

另外兩個殺手,趁著林牧之動手的這片刻功夫,已經頭也不回地跑得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