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五十六章天下罪人!

這些殺手都是修煉過身法的,一心想逃,根本就不是林牧之能夠追上的。

林牧之能殺掉一個,都算是運氣好。

他在原地等候片刻,確認周圍再沒有其他氣息,那兩個逃走的殺手也沒有去而複返的意思,這才走到那具無頭屍體旁邊。

人都死了,總不能讓他白忙活一場,好歹留下點東西吧。

林牧之蹲下身,開始仔細摸屍。

片刻之後,林牧之有些失望地站起身。

這殺手身上,除了那把被斬斷的短刃,真就是家徒四壁,連個銅板都沒有。

“真他娘的窮鬼,當殺手都這麽卷嗎?連點私房錢都不帶。”

“本來還說能摸到點銀子功法呢,也是,都是殺手了,怎麽可能帶著東西出來執行任務。”林牧之自言自語道。

就在林牧之準備放棄,將屍體處理掉的時候,他的手無意間觸碰到屍體懷中一個硬物。

林牧之心中微動,伸手探入,從中掏出一塊冰涼的令牌。

這是一塊很普通的玄鐵令牌,入手頗沉,做工粗糙,隻是令牌中央,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武”字。

林牧之翻來覆去打量著手中的令牌,心中納悶自語道,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值錢的樣子,幹嘛塞懷裏?

不過,林牧之轉念又想,能被這種專業殺手貼身放著,說不定有什麽名堂。

想了想,還是沒有丟掉,隨手就揣進自己懷中。

做完這些,林-牧之將屍體拖進林子深處,隨便挖個坑埋掉,又用落葉掩蓋好痕跡,這才拍拍手,轉身就朝著南海城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盤算著,今晚被這麽一折騰,時間都耽誤不少,他還得去努力賺本源點呢。

另一邊。

祁連水寨,聚義廳內。

宋天養獨自坐在虎皮大椅上,麵前的酒碗早已空空如也,那張魁梧的臉龐上,布滿陰雲。

距離從南海軍大營回來,已經過去數日,可宋天養心中的怨恨,卻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濃鬱。

“洛威,南海軍!”

宋天養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念叨著這兩個名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膽敢包庇殺我兒的凶手,既然如此,那我就毀掉這南海城,屠盡你南海軍,給我兒陪葬!

這股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可是,當那股衝動的怒火稍稍退去,一絲理智又重新回到宋天養的腦中。

宋天養心中很清楚,自己這個水寨,就算傾巢而出,想要攻破南海城或許不難。

但想要在鎮北王管轄的幽州地界上鬧事,恐怕剛一動手,就會引來鎮北王的大軍圍剿。

到時候,別說報仇,自己這祁連水寨,都得跟著一起完蛋。

宋天養端起酒壇,又給自己滿上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卻沒有澆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讓他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必須得想一個絕佳的對策。”

單憑自己的力量,想在幽州這塊鐵板上,啃下洛威這塊硬骨頭,根本不可能。

宋天養雙目微眯,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看來隻能借助外力!”

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在宋天養心中瘋狂滋生。

他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著所有可以利用的勢力。

南邊的那些藩王?

宋天養很快就否定這個想法。

那些家夥現在自己都打成一鍋粥,哪有閑工夫來管幽州這點破事。

那……

宋天養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北方,“北地的蠻子”

他心中飛速盤算起來,北地的蠻子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據他得到的消息,北地草原已經連續三年大旱,草場枯黃,牛羊大批死去,那些蠻子早就對富庶的中原大地虎視眈眈。

他們缺的,隻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夠讓他們撕開幽州防線的口子。

如果自己能和他們裏應外合……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遏製。

宋天養的心髒,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隻要引蠻子入關,整個幽州必將大亂,鎮北王白玉堂自顧不暇,洛威那小小的南海軍,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然而,宋天養心裏想著,臉上卻浮現出幾分猶豫。

勾結蠻子,引狼入室。

這件事若是被人發現,那自己可就不是什麽聚海山三十六路巨寇,而是整個大夏王朝的公敵,必將遭受到天下所有人的追殺。

到那時,天上地下,將再無宋天養的容身之處。

宋天養端著酒碗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一邊是血海深仇,一邊是萬劫不複。

這個選擇,實在太過艱難。

聚義廳內,燭火搖曳,將宋天養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映照得格外猙獰。

這是中原人所有江湖朝堂都不能容忍的事。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忍。

勾結異族,引狼入室,這在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中原人看來,都是不可饒恕的彌天大罪。

一旦做了,便是天下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可是不找這些蠻子幫忙,他怎麽為自己兒子報仇。

指望其他巨寇?

宋天養心中冷笑,那幫家夥,一個個都是見利忘義的主。

若是江湖上的事,大家同氣連枝,他們自然會不留餘地的幫忙,這也是當初他們三十六巨寇能在官府和各大門派的壓力下生存下來的緣故。

可若是讓他們對官兵動手,還是對鎮北王麾下的精銳動手,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宋天養抓起酒壇,又給自己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灼燒著他的喉嚨,也灼燒著他的理智。

“罷了,就讓我來當這個罪人吧!”

猶豫了許久,宋天養最終還是說服自己,將手中的酒壇狠狠砸在地上,陶土碎裂的聲音在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雙目赤紅,那張因憤怒和酒精而漲紅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他走到大廳門口,對著門外守衛的親信,聲音嘶啞的道:“去,把三當家叫來,我有要事商議。”

很快,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大廳,“大哥,你找我?”

宋天養點點頭,聲音陰沉的道:“老三,你用我們最隱秘的路子,去聯係北邊草原上的朋友。告訴他們,我宋天養,想和他們談一筆大買賣。”

那三當家聞言,臉色劇變,他驚呼道:“大哥,你這是要……”

“照我說的做!”

宋天養一聲爆喝,打斷三當家的話,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這件事,隻有你知我知,若是走漏半點風聲,你知道下場。”

三當家被宋天養那駭人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恭敬的道:“是,大哥,我這就去辦!”

看著三當家匆匆離去的背影,宋天養重新走回虎皮大椅坐下,他看著北方,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洛威,白玉堂,你們等著,這幽州的天很快就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