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漲修為?我以鐵血築長生

第六十九章攻城戰正式拉開序幕

洛威站在主帥大帳前的高台上,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遠處那座被蠻族占據的雄關。

“傳令!”

洛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中軍大帳,“先派敢死營上去,探探虛實!”

“諾!”

隨著洛威一聲令下。

大帳之外,早已經集結完畢的數千名士兵,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身上穿著最簡陋的皮甲,甚至很多人連皮甲都沒有,手中拿著五花八門的兵器,臉上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決然。

這些人,就是南海軍中的敢死營。

他們大多是犯官家屬,或是被判了死罪的囚犯,被編入軍中,用性命來換取家人的一線生機,或是自己的贖罪。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曠野上響起。

“出發!”一名負責督戰的將領,麵無表情地抽出腰刀,向前一指。

數千名敢死營士兵,推著笨重的攻城車,扛著長長的雲梯,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南山嶺那座如同巨獸般匍匐的關隘逼近。

他們的身後,南海軍的主力大軍,也開始緩緩開動。

數萬名士兵,組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刀槍如林,旌旗蔽日,跟在敢死營的身後,緩步向前壓迫。

整個天地間,都彌漫著一股肅殺、壓抑的氣氛。

一場決定幽州北部命運的血腥攻防戰,即將拉開序幕。

南山嶺關隘高聳的城牆之上,凜冽的北風卷起漫天沙塵,吹得那麵猙獰的狼頭大旗呼呼作響。

耶律陽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鐵塔,他眯著眼睛,眺望遠處那如同黑色潮水般緩緩壓過來的南海軍大陣,感受著腳下城牆傳來的輕微震動。

夏人的軍隊,陣仗確實不小。這烏壓壓一片,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扭過頭,看向身邊神色平靜的宋天養,“宋寨主,對麵開始攻城咧,這守城的活計,俺們蠻人不在行,接下來可就全看你的本事!”

雖然耶律陽打心底裏瞧不起宋天養這種出賣家國的軟骨頭,但也明白術業有專攻。

論起排兵布陣,尤其是守城之道,十個自己也比不上一個宋天養。

所以他非常幹脆,直接把指揮權交了出去。

宋天養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耶律族長盡管放心,我麾下這些弟兄,昔日都是大楚神武軍的精銳。”

“南山嶺本就易守難攻,有我們在此,擋住區區南海軍的進攻,絕不成問題!”

當年大夏破楚,他們這群人不願歸降,才落草為寇。

今日,正好用大夏人的血,來祭奠大楚的亡魂,也為他那可憐的孩兒報仇!

兩人說話這功夫,南海軍的敢死營已經逼近。

就在敢死營的隊伍踏入城牆一裏範圍的瞬間,城頭之上,宋天養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猛地揮下手。

“放箭!”

命令下達,城牆上早已準備就緒的數千弓箭手,瞬間鬆開手中的弓弦。

“嗡”

刺耳的弓弦震動聲匯聚成一片,無數黑色的箭矢衝天而起。

仿佛一片烏雲,遮蔽了剛剛泛起魚肚白的天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下方的敢死營覆蓋而去。

“舉盾!”

敢死營的督戰將領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不用他提醒,那些敢死營的士卒們早就有所準備。

麵對那如同雨點般落下的箭雨,他們怒吼著舉起左臂的盾牌,迅速向中間靠攏。

一個挨著一個,一個疊著一個,瞬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龜殼。

“叮叮當當!”

密集的箭矢狠狠撞在盾牌之上,發出一陣炒豆子般的爆響,卻大多被堅固的盾牌彈開,隻有少數箭矢從盾牌的縫隙中鑽進去,帶起幾聲悶哼。

城牆之上,一個絡腮胡子、袒胸露背的大漢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真他娘天真,以為頂著這些烏龜殼,就能擋住咱們的箭雨?”

這大漢名叫孟胡,乃是宋天養麾下的一員悍將,曾經也是神武軍的校尉。

“來人,給老子把床弩抬上來!”

孟胡大手一揮,立馬就有數十名士兵,嘿咻嘿咻地抬出十幾架造型猙獰的巨型床弩。

這些床弩通體由堅硬的鐵木打造,上麵銘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可是他們祁連水寨壓箱底的寶貝,是當年從大楚武庫中帶出來的戰略性武器。

洛威又怎麽會想到,一群隻會騎馬射箭的蠻族南下,居然會帶著床弩這種大殺器?

“給老子上弦!”孟胡踹個磨磨蹭蹭的士兵一腳,大聲吼道。

士兵們手忙腳亂,幾個人合力轉動巨大的絞盤,將那比兒臂還粗的弓弦緩緩拉開,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

隨後,一根根幾乎有樹木那麽粗細,箭頭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特製破氣穿甲箭,被小心翼翼地架在弩臂之上。

十幾架床弩,如同十幾頭擇人而噬的鋼鐵凶獸,緩緩調整好射擊的角度,黑洞洞的箭頭,遙遙指向下方那片移動的盾陣。

孟胡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敢死營,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猛地揮下手。

“放!”

“嘣嘣嘣!”

十幾聲沉悶到極點的弓弦爆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十幾根巨大的破氣穿甲箭,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化作十幾道肉眼難辨的黑影,朝著下方的敢死營飛去。

正在盾陣中艱難前行的敢死營士兵,隻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怖風聲,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轟轟轟!”

巨大的弩箭,以一種無可匹敵的狂暴姿態,狠狠撞在他們的盾陣之上。

那由數百麵盾牌組成的堅固龜殼,在這些特製的破氣穿甲箭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哢嚓!”

盾牌碎裂的聲音,骨骼斷裂的聲音,血肉被撕開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巨大的弩箭輕而易舉地穿透了最外層的盾牌,然後去勢不減,帶著巨大的動能,直接貫穿了盾牌後麵那名士兵的身體。

緊接著又穿透了第二個,第三個……

一根弩箭,往往要穿透七八名士兵的身體,才會因為力竭而停下。

鮮血與碎肉,在那一瞬間爆開。

整個敢死營的陣型,在接觸到弩箭的一瞬間,就被硬生生撕開十幾個巨大的口子。

那些被弩箭直接命中的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身體就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