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先生每天都想複婚

第148章 捉奸在床

等到人都散盡了,寧乘風才重重的舒了口氣,那股憋悶的感覺在他心口揮之不去,他必須發泄一番,不然真的要被活生生憋出什麽癔症來,誰知下一秒,門鈴卻又響了。

寧乘風煩躁到了極點,狠狠的給了沙發一拳後,才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沉了口氣過去開門。

誰知……

也是在下樓離開的瞬間,夏瓊林將車鑰匙套在食指上打著轉,正思考著要走那條路才能將身前那對令人厭煩的兄妹甩得遠遠的,誰知擦肩而過的女人,卻讓夏瓊林停住了腳步。

那雙眼睛……怎麽感覺在哪見過似的。

夏瓊林悄無聲息的轉過身去,奈何女人已經擺著一雙纖細的腿走遠了,夏瓊林心下發覺異樣,太過眼熟,她到底在哪見過呢……

但好奇歸好奇,她也總不能跟上去查看個透,會被人誤認成神經病不說,她可是個具有影響力的公眾人物,萬萬不可恣意妄為,便甩了甩鑰匙,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了。

但,到底在哪見過呢……

那縷光亮照進她的感知範圍之時,**的女人手指微微動了動,她並非完全**著身體,隻是穿著暴露,隻留了一件酒紅色的吊帶裙,看上去情趣十足。

重要的是,等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後,她好像是睡在一個男人身邊的。

“好熱啊……”莊小魚喉嚨一震,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像是剛睡醒的貓,撐起身子,半睜開眼睛,堪堪掃了一圈周圍的景象,卻被眼前映入眼簾的那張臉震懾住了。

“……什麽情況?”莊小魚瞬間瞳孔微縮,寧乘風沉靜的睡臉就在離她幾寸的地方,**著大片大片健碩的背部肌肉,秀色可餐。

“不對,不對不對……”雖美色在前,莊小魚還是存在理智的,便思忖了半刻,才聯想起來,她之前是被藍妙兒那女人給弄暈了的。

把她弄暈之後,睜眼看到的卻是寧乘風,這女人絕對沒有這麽好心,唯一的可能性……是想陷害她。

“個無恥之徒……”莊小魚咬緊牙關,形勢緊迫,她已經顧不得寧乘風會不會醒過來了,眼下便急忙穿好衣服,可衣扣係的太緊了些,越急卻越解不開,就在她焦頭爛額之際,門突然動了。

一瞬間,厚重的紅木門被推開,刺目的光亮讓莊小魚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的寧乘風也因為這強光皺起了眉毛,眯著眼掙紮著半坐了起來。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門外站著的男人,莊小魚就算化成灰都認得,雖然逆著光,讓人看不真切他的樣貌,但尚雲笙的身形,已經算是由內而外深深的鐫刻在了莊小魚的腦海之中。

尚雲笙的身後跟著隨行的幾個人,眼下全被尚雲笙攔在了外麵,那雙銳利的鷹眼 此刻正狠狠的盯著她,目光所觸及之處唯有**靡二字可以概括,還有這女人穿的衣服……

“尚雲笙,聽我解釋,我能解釋的……”莊小魚動彈不得,呆在原地。

**的寧乘風這下算是徹底醒了,等搞懂了眼前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之後,那張俊臉還帶著些迷茫,莊小魚的尖叫聲險些將他的耳膜劃破了,一瞬間臉側劇痛襲來……尚雲笙打了他。

這一拳險些將他砸暈,一側的耳膜嗡嗡的響了起來,濡濕的血水在他的一側嘴角慢慢溢了出來。

“別……別,不能流血……”莊小魚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逼出淚來,她這樣愛寧乘風,絕不允許別人碰他半根指頭,尚雲笙這用足了力氣的一下,不光是砸在了寧乘風的臉上,更是砸在了莊小魚的心上。

“你瘋了!”

莊小魚歇斯底裏的一下將房屋外的人都震了一下,更別說是正麵對著她的尚雲笙,男人的目光危險十足,堪堪的掃過她的麵龐,開口質問道:“你在維護他?”

她下意識想解釋,但尚雲笙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那手掌劃破風,狠狠的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從尚雲笙的眼睛裏,莊小魚第一次捕捉到了所謂的惡魔般的壓迫感。

“回答我的問題,你在維護他嗎,莊小魚?”

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他繼續問著,莊小魚隻感覺下頜骨要被他硬生生的捏個粉碎,禁不住開口弱弱道:“你弄疼我了,尚雲笙……”

這女人很少跟他示弱,但一旦發起攻勢,他便很難招架。

但絕對不是在這樣的緊要關頭心軟,這女人怕不是把自己當成傻子耍弄了!

“尚先生,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大概的過程我記不清楚,但這絕對是被別人陷害的。”寧乘風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耐著性子耐心解釋著,莊小魚禁不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就是寧乘風這樣的好脾氣,會在被人這般誤會之後做出這樣的反應。

“真的是誤會,我能解釋的。”莊小魚舌頭打結,感覺到尚雲笙手上的力道鬆開後,才猶豫著說道。

“在我沒有動怒之前,離開我的視線。”這話顯然是對寧乘風說的,男人之間的較量可以打翻一切莫須有的情緒,包括剛才莊小魚片刻的恐懼,全被尚雲笙這一句話給消除了個幹淨。

她不敢多說話,生怕尚雲笙再給自己扣上維護奸夫的帽子,隻能複雜的看了寧乘風一眼,男人臉色極其難看,穿好衣服,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莊小魚的一個眼神製止了。

“莊小魚,喜歡看別的男人?”尚雲笙冷穿地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剛才那股巨大的力道讓她心有餘悸,她懷疑是不是剛才有人在場,要不然她會被尚雲笙活生生捏碎。

“我不需要解釋,我嫌髒。”尚雲笙垂著眼眸,細細的端詳著莊小魚蒼白的麵目,距離極近,莊小魚能輕易捕捉到男人眼底的厭惡。

像是在看什麽垃圾一般的**裸,片刻後,男人繼續冷聲道:“果真跟你那做妓女的媽媽一樣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