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共睡一張床
“把她帶下去,給我看住。”尚雲笙冷漠的看著莊小魚,高高在上,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莊小魚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是在懺悔自己犯下的罪,還是在懊惱**不慎被人抓包。
門緩緩的關上,待莊小魚離開,尚雲笙猛的看向寧乘風。
“砰”的一聲,尚雲笙抄起一旁的實木椅子,就朝寧乘風的腦袋打去。
寧乘風心底一寒,他堪堪側身躲避,但是肩膀還是沒能逃過去,重重的挨上了一記。
“尚總,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寧乘風捂著手臂著急解釋,但是莊雲笙現在壓根什麽都聽不進去。
他現在腦子裏隻有這對狗男女在**衣衫不整的畫麵,他的血液裏奔騰的仿佛不是鮮血,而是灼熱的岩漿。
等保安趕到的時候,寧乘風已經躺在一堆血泊裏,奄奄一息。尚雲笙滿手的鮮血,動作狂暴,眼神卻如極寒深淵一般冰冷。
這時,小孫助理氣喘籲籲的跑進來,大喊了一句,“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這句話仿佛一根悶棍打在尚雲笙的腦子上,把他的理智瞬間敲了回來。
他甩掉手裏的高爾夫球棍,拿著紙巾緩緩的擦拭手指,一根一根擦的十分仔細。
小孫被屋子裏的景象嚇了一跳,說話也結結巴巴的,“尚總,我、我們本來要把夫人帶回去的,但是夫人她膽子太大了,她、她居然跳車了!”
尚雲笙眼瞼一抖,他嫌惡的皺起了眉頭,“給我查!找不到她,你們也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待所有人離開房間,尚雲笙才默默的走到牆角,頹然的坐在窗台下。
這個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張雙人床,莊小魚跟寧乘風一起躺過的床。
“嘶,你輕點。”莊小魚氣呼呼的瞪了夏瓊林一眼,從車上跳下來之後,她便躲到了這裏。
夏瓊林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一時之間,尚雲笙還找不到這裏。
“我說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麽跟寧乘風搞到了一起,就算尚雲笙不行,你也不能在寧乘風那顆爛白菜身上栽了啊!”夏瓊琳恨鐵不成鋼的揮著手裏的棉簽。
她在給莊小魚上藥,跳車的時候,莊小魚胳膊肘壓在瀝青路麵上做緩衝,擦傷了一大片。
“不會留疤吧?不行,還是得讓醫生過來。”夏瓊琳歎了口氣,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莊小魚甩了甩胳膊,枕在腦袋後頭,一點都沒有把這點傷放在眼裏。
上輩子她身體不好,做了無數治療,對疼痛的忍耐度非常高。隻是另一方麵,莊小魚也嬌氣,不該她承受的傷,就算是再小的傷口,她也不願意出現在自己的身體上。
“別打,你是想讓尚雲笙找過來嗎?”莊小魚靜靜的盯著天花板,語氣無比冷靜,她似乎是在謀劃著什麽。
夏瓊琳很擔心她的處境,但又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晚上十二點,尚雲笙剛洗完澡就接到了保安的電話。
“夫人回來了!”保鏢的語氣簡直可以用喜極而泣來形容。
尚雲笙有一瞬間的錯愕,他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
然而下一秒,莊小魚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安靜又隨意,莊小魚進門後便自顧自的坐在了梳妝台前,摘著耳環,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居然還敢回來!”尚雲笙快步走到莊小魚的麵前,想要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抓住。
然而,莊小魚卻飛快的躲了過去。
她的速度很快,但是尚雲笙的速度更快,一番追躲,莊小魚被逼到了牆角。
這時,尚雲笙才看到莊小魚胳膊上的傷。
**裸的,一大片已經結痂的創麵。
“這是……”尚雲笙硬生生的把舌頭轉了個方向,把關心的話換為質問,“你居然還有臉走進這裏,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莊小魚仰起頭,嗤笑著嘲諷他,“尚雲笙,我倒要問問你,就算是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又能把我怎麽辦?”
“你!”尚雲笙怒不可遏,他揚起手,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嗬,莊小魚,你以為自己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話,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尚雲笙揪住她的衣領,把人往屋外拽。
沒走兩步,莊小魚冷冷的說了一句,“忘了跟你說了,爺爺明天早上要來這裏跟我一起喝早茶,你說,爺爺要是看到我滿身的傷痕,他老人家的心髒還受得了嗎?”
尚雲笙驟然停住,他猛的把人甩開,嫌惡的甩了甩手,仿佛觸碰到莊小魚都是一件惡心的事。
“你居然用爺爺來威脅我?你還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爺爺對你那麽好,你居然利用他!”尚雲笙此刻恨不得把麵前這個冷漠的女人給撕了。
以前,莊小魚十分顧慮老人家的身體,兩人就算是鬧的再不愉快,她也會顧全大局。
在尚雲笙的心裏,莊小魚這是奸情被自己撞破,索性也不裝了。
“好了,我說了,你不能拿我怎麽樣。”莊小魚輕飄飄的轉了個身,睡在了**。
她的身體被下了藥,還有些後遺症,堅持到現在確實有些累了。
“你還敢睡我的床!真惡心!”尚雲笙咬著牙,猛的把床單掀開,看到的就是莊小魚抱著受傷的胳膊,蜷縮成一團的樣子。
那一刻,尚雲笙不得不承認,他心軟了。
此時他隻想把莊小魚拽起來質問,問她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跟寧乘風搞在一起,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然而,莊小魚的眼皮都沒睜開,她隻是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說道,“不想睡覺就給老娘滾出去,吵死了!”
尚雲笙氣的又把被子摔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把這口氣忍下去。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跟出軌的妻子共處一室,尚雲笙想想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明天爺爺要過來,尚雲笙不想爺爺從傭人的嘴裏聽到他們分房睡的事。最後沒法子,尚雲笙隻能睡在了床的另一邊,在黑暗中死死的瞪著莊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