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未嚐不是有情有義
莊小魚坐在尚雲笙身邊,也知道得罪尚雲笙了,眼底還透著一絲無辜,“怎麽突然間就不高興了呢?我說錯了什麽你大可以指正。”
尚雲笙看著莊小魚這副有些可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很想跟莊小魚生氣,卻發現話到嘴邊又收斂住了。
“沒什麽,你太多話了。”尚雲笙輕輕的咳嗽一聲,顯得有些麵無表情。
莊小魚不滿的撅了撅嘴,“這不是在你身邊調節氣氛嗎?我又不像之前的莊小魚,能那麽安安靜靜的守著你。我性格活潑好動,待久了不說話我就會悶。”
說著,莊小魚又眉飛色舞的看著尚雲笙,“你就是個悶葫蘆,我陪你說說話多好。”
尚雲笙的臉色黑了一圈,最終眯著一雙眼睛警告: “可我隻想安靜。”
看著尚雲笙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莊小魚有些自討沒趣的撅了撅嘴,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才剛回國內,莊小魚就接到了莊維的邀約,開心的彎了彎嘴角。
第二天一大早,尚雲笙坐在餐廳看著莊小魚穿著一套日常的衣服,顯然準備出門。
莊小魚臉上透著高傲的表情,連看都沒看尚雲笙一眼就準備離開。
尚雲笙站起身,快步走過來,冷著臉攔在了她的身邊, “才剛回來又準備去哪?”
莊小魚有些無奈的聳聳肩,“我去哪應該不用跟你交待吧?省得你嫌我在你耳邊煩。”
尚雲笙知道莊小魚在記仇,語氣依舊平靜, “寧乘風的人隨時都會盯著你,你這麽出去不是自投羅網?”
莊小魚倒是知道這一點,可卻故意跟尚雲笙對著幹,“那又有什麽關係呢?我會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說著,莊小魚依舊一意孤行的離開。
尚雲笙皺著眉頭,隻能暗地裏派了保鏢跟著莊小魚。
莊小魚開了車子出門,很快就發現身後似乎跟著一輛熟悉的黑色保姆車。
她吹了吹口哨,趁著這輛車子不注意,就混入了早上上班的車流當中。
保鏢跟丟了莊小魚,很快的通知尚雲笙。
尚雲笙還沒到辦公室,臉色就迅速的沉了下來,“繼續加派人手,千萬不要讓她受傷。”
莊小魚甩開了保鏢,順利的抵達了莊維的茶樓,莊維早就在一間茶室裏麵等待莊小魚的到來。
當莊小魚出現,莊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揮了揮手,“你來了。”
莊小魚點點頭,小跑著坐在了莊維的對麵,“表叔這麽突然找我來,有什麽要緊事嗎?”
莊維拿著白色茶壺,為莊小魚倒了一杯茶,“上次我借你兩個億,你沒有用就還給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莊小魚的臉色突然間就變了變,有些尷尬的搖了搖腦袋,並沒有說話。
莊維卻繼續盯著莊小魚的臉, “寧乘風突然要跟林珊訂婚,他之前不是跟你……”
原來莊維早就知道了當中的不對勁。
莊小魚一臉委屈的垮下一張臉, “表叔,我太信任寧乘風,他就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爸爸媽媽都看錯他了。”
說完,莊小魚就有些失落的低垂著腦袋。
莊維知道有事情發生,一臉沉重的看著莊小魚,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快跟我說清楚。”
莊小魚於是把寧乘風做的那些事,通通告訴了莊維。
莊維聽後,俊朗的臉上露著怒火,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真的太可惡了!想不到他居然這麽喪心病狂,著急的想害死你。”
莊小魚的臉色也漸漸凝重,隻是咬了咬牙,“我做夢也沒想到,前一世死的稀裏糊塗,竟然還是出自他的手筆。”
“這簡直不能忍!”莊維一臉怒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踱步,“既然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又怎麽能讓他繼續坐在莊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還有他跟林珊早就狼狽為奸,絕對不要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莊小魚心口堵著一口悶氣,有些無奈的勾了勾嘴角,“現在我苦於不能露出自己的身份,給莊家帶來不好的影響。可我也不允許寧乘風,繼續享用莊家帶給他的一切。”
“最近我也跟董事們聯合起來,壓製他的氣焰。他別想在公司有任何的話語權。”莊維冷靜下來,一隻手狠狠的捏著椅子背。
莊小魚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莊維的胳膊肘,“表叔。先不要跟莊家的人說我還活著,免得引起他們的恐慌。至於寧乘風,的確要好好的對付。”
“我當然知道。除了這麽卑鄙的對你,他根本就對莊氏集團不忠,背地裏有太多小算盤。”莊維的臉色鐵青,越發的痛恨寧乘風。
莊小魚苦笑一聲,“沒關係,我已經跟尚雲笙商量好一起對付寧乘風。至於莊家的一切,遲早會回到我手裏的。”
莊維稍微冷靜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些,親昵的拉著莊小魚的胳膊,“那就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其實尚雲笙對你才是真正用心的。”
莊小魚有些錯愕地看著莊維, “就連表叔也這麽認為?”
莊維點了點頭, “之前你還是莊小魚的時候,想著跟尚雲笙離婚,我倒覺得挺有意思。可現在回過頭來看看,尚雲笙對你未嚐不是有情有義。”
莊小魚的表情變了變,卻又再度露出一絲苦笑, “有情有義也隻是看在莊小魚的份上。算了,等我拿回莊家的一切,我還是要跟他離婚,還彼此一個自由。”
莊維拍了拍莊小魚的肩膀, “沐雪,不管你做什麽決定,表叔是支持你的。”
一句話讓莊小魚的心口一暖,莊小魚對著莊維點了點頭。
三天後的股東大會,寧乘風穿著黑色西裝,表麵平靜的坐在總裁席位上。
“今天我召集大家過來,就是想正式宣布,下個月八號我要跟林氏集團的千金林珊舉辦訂婚宴。”
話才說完,會議室內顯得有些詭異的安靜。
一名年長的股東冷笑了一聲, “我看你這婚定的蹊蹺。可不要是借著訂婚的名義給莊氏集團找麻煩。”
另外一個人也忍不住出來教訓寧乘風,“沐雪才離世一年,你就著急跟林珊雙宿雙飛了?你的動機實在讓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