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放長線釣大魚
寧乘風始終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在場的人,“我的林珊之前因為合作的關係,早就有了訂婚的意向。後來發生一點小插曲,隻是延遲了這個過程。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這是我的私人問題。”
聽出寧乘風語氣當中的堅決,股東們隻是陸續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莊維坐在椅子上,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了寧乘風一眼, “這麽著急跟林珊訂婚,該不會心裏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被莊維這種眼神看得非常不舒服,寧乘風露出別扭的笑,“怎麽會呢?表叔。我們莊氏集團最忌諱的對手就是尚雲笙,為了保住莊氏的地位,我跟林珊屬於強強聯合。”
莊維突然站起身,狠狠的鼓了鼓掌,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怪異,“要跟林珊訂婚也可以,那就請你先讓出莊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寧乘風好像石化一般坐在椅子上,用有些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莊維。
“表叔這麽說什麽意思?”他不自覺抬高了嗓門,臉色也變了。
莊維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始終以眼神淩厲的盯著寧乘風,“莊家養了你二十多年把你培養成才,沐雪去世後,你也順利坐上了莊氏總裁的位置,可你在背後卻不停搞小動作發展勢力,完全沒有替集團考慮的意思。”
在場的人都陸續點了點頭,讚同莊維的說法。
寧乘風氣得五官都有些扭曲,語氣極度的不悅,“表叔,我說了,那隻是我個人的曆練……”
沒有等寧乘風說完,莊維就斬釘截鐵的反駁:“你跟林珊開的公司足足有五六家,有的注冊時間還是在一年多以前,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寧乘風的臉色更加難看,抖了抖唇角說不出話來。
莊維又繼續刁難他,“很簡單,在沐雪還活著的時候,你就已經跟林珊合夥開公司了。你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又或者想另起爐灶?還打著什麽鍛煉的旗號!”
寧乘風氣得手心都在顫抖,他咬了咬牙,“表叔。我跟林珊也一直是朋友,在沐雪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相熟。”
莊維卻眼神犀利的盯著寧乘風,嘴角再度勾起,“的確很熟,說不定已經熟到不可告人的地步。”
寧乘風扯著脖子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你這等於汙蔑!我跟林珊之前是清清白白的。”
莊維再度笑了笑,“好一個清清白白,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背後有雙眼睛?”
寧乘風越聽莊維針對自己,越發覺得莊維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想了想之後,他隻能暫時的隱忍。
空氣裏變得有些沉悶,莊維又看向在場的股東,“今天我說的話可能有些難聽,不過我是代表莊家的立場,各位沒什麽意見吧?
那些人都讚同莊維的話,陸續的搖了搖頭。
整個會議開下來,寧乘風非但沒有把握主動權,反而陷入了新的危機當中。
他在莊家的地位是越來越保不住了。
光線昏暗的辦公室,寧乘風的臉色無比的陰沉。
助理站在他的身邊,有些戰戰兢兢, “寧總。”
寧乘風深呼吸一口氣,抬著深陷的眸子看著助理。 “有楊軒平的消息了嗎?”
助理點了點頭, “他果然已經去找莊沐雪,莊沐雪求靠了尚雲笙,把他安排在尚雲笙的私人醫院。”
寧乘風的手心狠狠的捏著,眼底透著憤恨,“好。那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
助理有些緊張的看著寧乘風,一臉的困惑。
寧乘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莊沐雪跟尚雲笙一次又一次的在背後逼我,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助理從寧乘風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殺氣。
寧乘風來到窗邊,有些癲狂的勾了勾嘴角,“既然莊沐雪知道我要那一筆錢,還因為錢的關係跟我翻臉,那我就讓她也得不到那筆錢。
助理的後背透著一絲涼意,閉上嘴不敢說話。
寧乘風有些瘋狂的笑了笑,這才轉過身盯著助理,“想個辦法,把楊軒平帶回來我身邊。
助理的後背一涼,但也隻是點了點頭, “好的。”
楊軒平住在私人醫院內,每一天都戰戰兢兢。
這天一大早,莊小魚便開車來醫院。
看著楊軒平臉上的傷似乎好了些,莊小魚喜出望外,“好在都是些皮外傷,沒多久你就可以康複了。
楊軒平看到莊小魚同樣臉上透著欣喜, “小姐,你怎麽親自過來了?沒有人盯著你吧?”
莊小魚隻是笑了笑,把手裏的水果籃放在桌邊, “除了尚雲笙會派人跟著我,暫時沒有其他嫌疑人。”
楊軒平這才放心了些, “多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不然我一定又在寧乘風的手裏受苦。”
說到寧乘風,莊小魚的臉色變了變, “你別怕,這個地方相對是安全的,寧乘風暫時不敢把你怎麽樣。”
楊軒平卻有些忐忑不安, “可我總覺得寧乘風不會坐以待斃。他把我放出來,自然知道我會跟你聯絡。”
莊小魚也緊緊的皺著眉頭, “難道他想放長線釣大魚?”
楊軒平小心的點頭, “你還是要多加提防。得不到那筆錢,他不會善罷甘休。”
莊小魚伸手拍了拍楊軒平的肩膀, “你好好養傷,我會盡快派人看著你,不會讓他有機會靠近的。”
“好。”楊軒平,這才放心了些。
哪知道莊小魚這邊才從醫院離開,一輛黑色保姆車就出現在了醫院的停車場。
從車內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身形非常瘦弱,被另外兩個身材非常結實的人領著,看起來是過來這邊看病,沒有引起附近保鏢的懷疑。
當那兩個人送著病人去做檢查,悄悄潛伏到了楊軒平的病房附近。
他們在楊軒平的病房外試探一圈,眼底透著一絲狠光。
當天晚上,楊軒平感覺心口有些發慌,一直躺在**卻睡不著。
半夜的時候,他隱隱可以聽到窗外的車叫聲,時不時的盯著病房門口。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房門外卻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