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女人,沒羞沒臊
“......”
程雋:有口難言。
他的身份太複雜,還是等時機合適再告訴她吧。
顧家老宅,江灘壹號院。
白若玫特意穿了件喜慶的紅毛衣。
她今天有備而來。
前些日子,她派人暗暗調查了季小薇的家庭和學曆。
但對方一直沒查出什麽信息,說好像各種途徑都被人打了招呼,不讓透露。
這太可疑了,這女人一定處心積慮對成均哥哥隱瞞了什麽!
不過幸好,顧氏招了個姓季的前台。
那憨女人說自己是季小薇的親戚,還說季小薇的家境一塌糊塗,父親愛打腫臉充胖子,母親是個病秧子。
若果真如此,季小薇她就是個撈女!
她挑了挑眉。
季小薇挽著程雋的手到場時,在門口竟然遇上了公司總經理程海。
“程總,好巧。”
雖然意外,她還是主動打了招呼。
“小薇啊,成均是我的表侄兒,算起來,你還是我的侄媳婦。”
程海的話令她大吃一驚,不過轉念一想,程雋的母親似乎也姓程,程雋大概是隨母姓的?
酒席開場,程海便特意站起身,舉杯敬程雋。
“這次我是特意來感謝成均的,年輕有為,給晨曦排了個大雷!
“都怪我,識人不清,我自罰三杯!”
“表舅客氣。”程雋淡淡呷了一口。
“對了表舅,我想繼續留在晨曦學習,不知,可否賞臉?”
程雋端起酒杯示意。
程海麵露喜色:“哪裏的話,我求之不得!”
他大手一揮:“想要什麽職位?除了總經理的位置我不才給占了,其他職位,隨便挑。”
程雋還沒想好怎麽回答,老爺子發話了:
“成均,這次你做的好,但切不可居功自傲。
“這樣,程海,你就讓他替財務總監的位置,先當個中層。對內,就說是檢舉有功破格提拔。
“我想看看這小子,單憑自己,能闖成什麽樣!”
“好!”程雋一口答應。
正好,他可以名正言順頂著程雋的名字,在晨曦繼續秘密調查。
“不過,我聽底下人說,顧氏派人來晨曦的事已經走漏了風聲,大家私下都在猜。這次升職之後,成均的身份恐怕不好瞞。”程海有些擔憂地說。
白若玫自告奮勇地開口。
“爺爺,不然派我也去晨曦吧,你們就說空降的是我,這樣既不耽誤成均哥曆練,我還能和薇薇互相照應。”
顧巒青欣慰地點頭,程雋卻有些猶疑。
“成均哥哥,你還不能原諒我嗎?”白若玫委屈地看向程雋。
自從第一次聚餐,她失態地刁難季小薇,顧成均就再沒理過她。
程雋本想開口回絕,但見爺爺和父親都對這安排很滿意,便又看了眼季小薇。
季小薇正夾了塊大龍蝦肉往嘴裏送,腮幫子鼓鼓的。
一桌好菜,一個個都光顧著聊天不吃,就她吃的專注,壓根沒聽見他們在聊什麽。
見程雋盯著自己,她疑惑地回看他,那表情好像在說:“你看我幹嘛?嫌我吃得多?”
程雋見她也沒意見,隻得把話咽了回去。
白若玫欣喜萬分。
看來,她的成均哥哥心裏還是有她,隻要她稍一示弱,他就心軟了。
白若玫特意和程琴交換位置,坐到季小薇旁邊。
她一邊給季小薇夾菜,一邊假意閑聊。
“薇薇,你也嫁進我們家一個月了,還沒見過你父母呢。
“這實在是於禮不和。要不下次聚餐,把你父母也接過來?”
顧巒青聽到這兒,儼然有些懊惱:
“小薇,這事怪我老糊塗了,這陣子你鬱阿姨不在身邊,我竟忘了這麽重要的禮數!
“這樣,你先讓成均,帶上東西去你父母那登門道歉。下周,我們設宴請你父母過來,當麵賠禮。”
季小薇心內一驚,可她還沒來得及打哈哈,程雋就一口應下。
根本沒給她留一絲餘地。
無助又無奈,她隻好跟著答好。
白若玫麵露得逞的笑。
如她所願,隻要盡快讓爺爺和父親見識季小薇一家的麵目,到那時,季小薇一定會被逐出顧家的!
她又端起杯子問季小薇:
“聽說薇薇在產品部做的不錯?不過我怎麽記得,第一次吃飯時成均哥說,你還在讀書。”
“吧嗒——”季小薇手裏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有些緊張地彎到桌下拾起,一邊戳程雋的腳。
都怪他一張死嘴,瞎說,現在好了吧,到處被人抓把柄。
程雋頓了頓,語氣無比自然:
“小薇讀研快畢業了,就剩下一些遠程上的網課,不耽誤學習,是吧?”
他隨手攬過季小薇的肩膀,眼神親昵地看著她。
“嗯對,本來就是在職研究生課,課程集中在晚上,我下班就能學。”
季小薇低頭邊攪著碗裏的魚翅羹邊說。
白若玫輕嗤一聲。
她正欲繼續追問,隻聽爺爺說道:
“小薇啊,你上進是好事,但千萬別累壞了身體。爺爺交代的事,你們倆也早些提上日程。”
季小薇的臉倏地紅了。
她抿抿嘴不敢接話,腦子裏卻不由浮現昨夜和程雋在浴室的場景。
她趕緊拍程雋的腿。
程雋對這件事並不知情,他隻知道爺爺派了林嬸過去,是要給他倆調理身體。
他自然不會往那方麵想,季小薇也害羞沒告訴過他。
他很從容地點頭。
“爺爺您放心,我和小薇都按您說的,很注意。”
顧巒青滿意地笑了。
白若玫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她本來不相信成均哥哥能看上這個賤女人,可派了林嬸過去後,她才得知,這女人簡直是沒羞沒臊!
前陣子林嬸還告訴她,季小薇脖子肩膀上有好幾處紅痕,還請她幫忙上藥。
連這種傷,她都好意思給林嬸看,不就是不害臊、不就是想炫耀麽?
成均哥哥就該下手再重一點,辦那事時,掐死她算了!
回家的車上,程雋的手不自覺地就搭在了季小薇腿上。
她下半身穿的是條紗裙,本來昏昏欲睡間,突然有重量壓下來。
她瞪大眼睛,像拎垃圾袋一般,嫌棄地拎起他的衣袖,把他的手提到半空中。
“管好你的手,不負責任的男人。”
不知怎麽的,經過昨晚,他覺得兩人的距離好像拉近許多,但季小薇似乎並不這麽認為。
一進家門,季小薇就板著臉問他:
“程雋,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你家和顧氏到底什麽關係?”
“你......都猜到了?”
程雋四肢都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