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25章 我第一次,你溫柔一點

“季小薇,你給我說清楚!!!”

季小薇從沒見過程雋像現在這麽崩潰。

他的怒氣好像已經衝出天靈蓋,向她兜頭撲來。

同時席卷而來的,還有他那高大的、充滿壓迫感的身體......

“你幹嘛這麽激動?”

季小薇嚇得雙手抱胸,卻還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說錯了嗎?”

她已辨不清程雋臉上的表情究竟是想哭還是想笑。

隻見他突然伸出雙臂,把她抵在浴室的牆上。

他棱角分明的臉壓了下來,眸光中有盛怒、有凶悍、還有無法掩飾的欲火。

季小薇呆住了。

意識告訴她要躲,但她剛恢複知覺的身體卻不知怎麽地不聽使喚。

她嘴唇微張,嬌豔的桃花眼濕漉漉地仰望著他。

水汽未散的浴室中,彌漫淡淡的玫瑰香,還有正盛的男性荷爾蒙在劇烈發酵。

程雋的身體又壓低了幾分。

“抬手。”他嗓音低沉,大手不由分說地把她護在胸前的手拉開,摁在牆上。

“我.......”

季小薇想說些什麽,但怯怯的聲音掛在嘴邊,卻像故意撩撥。

她隻覺自己像個繳械的俘虜,被他強迫,卻竟有些心甘情願。

程雋的鼻尖觸到她的耳後,溫熱,帶些許濕潤。

她的每一個毛孔都止不住地戰栗。

滾燙的氣息頃刻間攀上她的耳垂、脖頸......

烏木的冷香沾染曖昧情/欲,似有致命但不有抗拒的況味。

幸得最後一絲理智占據上風:“程雋......我想我還沒有準備好。”

她的聲音輕軟地像轉瞬即逝的風。

“我做那個的,現在為你服務,滿意了吧?!”他顫動的聲線,貼近她的耳垂。

“我......”還想爭辯,但身體早已癱軟在他結實的臂彎。

早晚有這一天,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季小薇隻得順著本能,仰頭,送上她的唇。

“我......第一次......你溫柔一點。”

她努力夠到他耳邊說。

認命地閉上眼睛。

突然,攥緊她的手鬆脫了。

“你......第一次?”他的眸光微動,原本淩厲的臉竟覆上一絲溫柔。

那她第一次來家裏時,帶的那個......程雋不由回望。

季小薇像虎口脫險般扶著膝蓋,倚靠著牆,努力讓自己不要癱倒。

劇烈的心跳幾乎讓她喘不上氣。

她不敢動,更不敢看程雋。

這是,怎麽了?

她用餘光瞥鏡子裏的男人。

他的喉結滾動,領口敞開著,露出紅溫的鎖骨和細密的薄汗。

他深邃的眼中盛滿欲水,堅硬的小臂上青筋凸起,不像是要放過她,而更像在……蓄力。

她忽然想起,聽說貓抓老鼠時,不會一口氣把它吃掉,而會先把它摁在爪下玩弄!

她咽了口口水,踮起腳尖踩上他的腳背。

“你怎麽了?都是成年人,要麽就給個痛快。”

程雋愣了一秒,倏然將她橫抱起。

“扶穩。”

語氣決絕。

她連忙圈緊他的脖子,那一瞬間,她恍惚看見程雋得意地勾起唇角。

她被放倒在**。

“說,你第一次什麽?”命令的語氣,問的卻是讓她臉紅心跳的問題。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好冷峻的一張臉,此刻卻因她情動。

這讓她怎麽說?

季小薇攥著床單,狠了狠心。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愛,行了吧!”

說完,她閉上眼睛,自己把手舉過頭頂,等待那場即將到來的疾風驟雨。

“唔——”

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濡濕的,綿軟的,奇怪但舒服的感覺。

意識不受控地想回味,程雋那雙有力的大手卻突然拉她坐了起來。

季小薇疑惑地睜開眼睛。

“你,結束了?”

程雋氣笑。

“你就嘴上厲害,能不能有點常識?”

她怎麽就沒常識了?

“不是說男人精蟲上腦,根本刹不住車嗎,你......難道不行?”

她嘴比腦快,不假思索地說。

程雋先前的笑僵在臉上。

他下意識向下看,西褲那一處難耐。

他隨手拉過被子的一角。

“你不是說,你還沒準備好?”

“我還得謝你如此紳士,懸崖勒馬?”季小薇不知怎的,就想挖苦他。

死女人,明明已經被嚇得和鵪鶉似的,現在又開始撲騰。

“我不想對一個毫無經驗的人下手,不想負責,這話你愛聽了吧?”

過分!果然暴露真實想法了。可是,心裏卻有些酸酸的。

季小薇從**站起來,裝作無所謂地接了杯水。

“知道。我們就是純粹的金錢關係,我知道。”

“嗯。”程雋低下頭。

“剛才的那些話,不要對別的男人說。”

話一出口,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嚇了一跳。

“什麽話?”

那句像受傷的小貓似的“我第一次,你溫柔一點。”

像霸道的小獅子似的“都是成年人,給個痛快。”

還有那句可愛又理直氣壯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

所有的話,所有剛剛那些她麵紅耳赤的片段,都不許,讓別的男人看到!

他聳肩,對她輕笑:

“所有話。我保證,除我之外,你絕對會被揍。”

季小薇不疑有他,懵懂地點點頭。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兩人都有些精疲力盡。

就在跨年的鍾聲敲響前,程雋接到了小叔的電話。

“杜誌宇已經認罪了。下周,你就能回顧氏。”

“這麽順利?”程雋有些不可思議。

他本來覺得,僅僅憑借律所的調查報告,以及自己今天在冷庫發現的證據,想要讓他伏法恐怕還得費點時間。

“可惜贓款隻追回一千多萬。”

“可是......”程雋還是覺得,似乎有些太輕易了。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你怎麽考慮?”那頭的小叔問。

“就憑他一個財務總監,恐怕沒有這麽大的能量。小叔,你們審問他的時候,有異常嗎?”

那頭沉思了幾秒。

“一開始他說想借一步說話,要戴罪立功。後來我瞥見他收到一張照片,等他再抬頭時,就認罪了。”

“什麽照片?”

“好像是拍到電視在放動畫片,他動作很快,我沒太看清。”

“那你們審問的時候,有哪些人在場?”

“我,還有幾個公司高層。”

程雋屈起手指,在床沿輕敲。

“小叔,蛀蟲恐怕不止一條,我想繼續留在晨曦,順藤摸瓜。”

“明天老宅聚餐,你和程海親自說。”

程雋關上燈,寂寂的黑夜,他冷淡的嗓音從季小薇耳邊幽幽傳來。

“季小薇,誰跟你說我做那個的?”

“第一天見麵,找你的人,不是叫你少爺?

“你如果不是被富婆逼婚從會所出逃的少爺,難道是真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