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28章 過了二十五就是老姑娘

說著,季寶珠一邊假惺惺抹眼淚,一邊掏出手機裏季小薇在D家的照片。

季國華不由分說地罵季小薇。

“臭婊子!你有這麽多錢,前幾天才給我轉兩萬?你媽手術費還差五十萬呢?

“打扮的這麽花枝招展,你給人當二奶了?

“包和手機,給我!”

他搶過季小薇的布袋和手機,翻了一通確認真的沒有餘錢,才喝了口黃酒,氣哄哄地坐下。

這時,鎖眼裏響起鑰匙擰動的聲音。

是弟弟季光宗回來了。

“賠錢貨,你也在?”他斜了季小薇一眼,把書包往沙發上一丟。

“我要補課,給我點錢花。”他理直氣壯地伸手。

“我沒錢給你糟踐。”季小薇也沒好氣,她才不信他會想補課。

“我都聽到了,你不是當二奶,掙了很多錢嗎?”

“啪——”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季小薇破天荒的打了季光宗一巴掌。

“臭婊子居然敢打我!爸,季小薇她打我!”季光宗捂著臉,惡狠狠地掐上季小薇的脖子。

“你嘴巴放幹淨點!”季小薇。

“死丫頭,你這是幹什麽!”酒還沒醒的季國華本能似的就從餐桌上滾下來,把寶貝兒子護在身後。

“是他先汙蔑我!就憑他在娘胎裏給自己捏了個把,他就做什麽都是對的是吧!”

明明早就習慣了父親重男輕女,習慣他雙標,可季小薇今天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啪!”一個火辣辣的巴掌伴著濃烈的酒氣落在季小薇的臉上。

白皙的臉頓時印上五個指印。

“你一個姑娘家,說的這像什麽話!”季國華也很激動。

“活該!你一個女人,敢打男人,還敢和爸頂嘴!野的都沒規矩了!”

季光宗耀武揚威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我聽一樓大姐說,你早就從宿舍搬走了。你說,你要是沒給人當二奶,你住哪去了?你短短一個月哪來的十幾萬轉給爸?”

季小薇咋舌。她不敢相信弟弟一邊花著她的錢,一邊又如此詆毀她。

“我不過就問你要點兒零花錢,你反正躺著就把錢掙了,這麽小氣幹嘛!”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仿佛季小薇給他錢是天經地義的。

“季光宗,以後你讓你親爹養你,我的錢你一分也別想碰!”

“爸,你管管她,掙了點臭錢就當自己是大爺了!”

季光宗不服。

“好了。你弟他說的都是氣話,你做姐姐的,不能讓著點嗎?”

季國華難得對季小薇語氣軟了下來。

他是真怕季小薇一氣之下不給錢,那他還怎麽出去充麵子請客喝酒,出去賭博吹牛?就憑他學校開的幾千塊錢工資?還不被酒友笑話死。

季小薇也不想再多說了,她隻想離開這個窒息的地方,回到......和程雋的那個家。

怎麽又想起他?季小薇有些震驚。

“怕了?被說中了?我就說你一個高中學曆的,幹啥一個月能掙這麽多錢?也不知是哪個老男人,還挺舍得下本。”

季寶珠斜她一眼,一副站在道德至高點的模樣。

“我不是二奶!”

“那你說,你搬走幹什麽去了?”

“我......我找了大公司的工作!”她拿出在晨曦的工作證。

餐桌上的季寶珠,眼睛都綠了!

她有大專學曆,還托關係,才進顧氏當沒有編製的前台,季小薇居然能進晨曦當正式員工?

她一定是有事瞞著他們!

季小薇沒再理會這些人,完成爺爺的任務要緊,她要盡快堵上大伯一家的嘴,再和父母開口。

她咬了咬牙,走進廚房。

隻見母親餘彩鳳拖著病弱的身子,正在吃力地炒菜,妹妹在一旁打下手。

“媽,你剛出院別累著。小雪,你回屋看書,這裏我來。”

她把兩人趕走,自己熟練地接過圍裙。

很久沒做這些油煙大的菜,她被嗆得直流眼淚。

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被陸續送上桌,簡單擦完灶台,季小薇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她走上餐桌。

父親和大伯劃拳劃地正起勁,滿滿一桌子菜,被他們吃得隻剩一點油湯。

還是母親給她夾了幾筷子菜放在一個小碗裏。

季小薇抿了抿嘴,說實在的,二十多年來她早就習慣父親這個德行了。

但不知為什麽,她今天突然覺得好憋屈。

她笑自己矯情,連忙端起飯碗,往嘴裏胡亂扒拉幾口,想等大伯他們離開,再和父母開口。

這時,大伯母見她的狼狽樣,嗤笑一聲:

“彩鳳啊,你閨女過了元旦都二十四了吧,也不談個對象。

“當年她快畢業的時候,我給她介紹的那個男人多好,本來二十萬彩禮都收了,非鬧著不嫁。你看現在,錢錢沒有,男人也沒撈著,後來連畢業證都沒拿到。

“你當真是眼皮子淺,讓她胡鬧,我看你這閨女,算是砸手裏咯。”

大伯母和表姐季寶珠相視一笑。

餘彩鳳劇烈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小薇,都怪我身體不好,拖累你了。”

季小薇連忙給她順氣。

心裏湧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屬包子的?給我潑!

我再晚來一秒,你都要被人騎在頭上了......

她遲疑了一下,試探的開口:

“大伯母,你收了那瘸腿男人多少回扣,到現在還對這事念念不忘?”

大伯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餘彩鳳也緩了過來:“我就算病死,也不會拿小薇的終身大事,當買賣。我隻希望她找個真心喜歡的人。”

季小薇心裏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被母親知道,自己和程雋如此兒戲地假結婚,她會怪她嗎?

兩年前,她畢業前夕,正趕上母親查出肺癌,急需一大筆錢做手術。

可病**的母親死活要退回那男人拿來的彩禮錢,說自己害怕手術,隻要保守治療。

她知道,母親是被不如意的婚姻磋磨了一輩子,不想讓她再走自己的老路。

她沉默著拍拍母親的肩膀。

大伯母沒料到,這倆母女竟敢懟她。

她吐掉嘴裏的瓜子殼,拉起自己女兒的手。

“你們這說的什麽話,我可向來把小薇當女兒疼的。

“你看我們家珠珠,找了個當大老板的男朋友,人家一句話就把她送進了顧氏工作。

“要不,我讓我準女婿,再給小薇介紹一個?女孩,過了二十五可就是老姑娘了,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