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29章 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你,遇見了我

說完,大伯母舉起季寶珠豐腴的手,故意露出中指上一枚亮閃閃的鑽戒。

原來說了半天是為炫耀這個。

季小薇不想和她們多廢話,隻想讓他們吃完趕緊走。

可誰知,見她不接茬,大伯母倒更過分地嘲諷起她來。

“你當沒當二奶,自己心裏清楚。我和珠珠隻是好心提醒一句,青春飯,不好掙。

“趁自己還沒過二十五,趕緊找個男人嫁了,總好過當老姑娘!”

季小薇塞了口冷飯。

腦子裏又想起程雋的話,心裏似生出一股勇氣,她輕嗤一聲:

“大伯母,嫁人這事,還真得好好挑挑。

“你前些年當月嫂的時候,大伯把你掙的辛苦錢都拿去給小三租大房子,你還哭著來我家求我爸勸他回家,你忘了?”

大伯母一拍桌子,“季小薇,你那時候才多大,你記得什麽!”

“小孩子記性很好的,我還給你遞了不少紙擦鼻涕呢。”

季小薇朝她遞去一個純真無邪的笑。

“你瞎說什麽,我讓我男朋友撕爛你的嘴!

“你這種毒婦,活該嫁不出去!”季寶珠指著她,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不嫁人不好嗎?我才不要我姐隨隨便便找個爛男人,給自己添堵。

“她又漂亮,又能掙錢,愛自己就行。”妹妹季小雪從屋裏跑出來。

季小薇略帶欣慰地看向她。

妹妹才十八歲,能有這種覺悟,看來以後在談戀愛這事上吃不著虧。

季小雪見那倆母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心裏痛快,又接著補充:

“我姐幹嘛像你們似的,死乞白賴地要嫁人,然後被吆五喝六,給男人當一輩子保姆!”

季小薇的笑突然風幹在臉上。

“嫁人......當保姆......”聽起來有點耳熟。

腦子裏驟然浮現出程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還有被他騙著簽的那兩份協議。

嫁了人就要當保姆,誰說她不是呢?

隻不過她隻需要當一年,還有工資拿,不過這些實情要是真告訴家裏,他們能接受嗎?

季寶珠看了眼被噎得不敢還嘴的母親,氣衝衝地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父親離開了。

臨走前,她還惡狠狠地讓季小薇給她等著。

季小薇倒是不怵她,隻是,以前看在父親的麵子上,從來沒和她計較過。

今天鼓起勇氣一吐為快,心裏,有種舒暢的感覺。

這是,被程雋傳染了?

她腳步輕快的收拾好桌子,洗好碗筷,終於有空安靜說正事了。

季小薇來到桌前坐下。

“爸,其實我.......”

酒醉的季國華瞪她一眼。

“你什麽你......一頓白飯都給你吃了,還賴著幹嘛?家裏可沒有你睡覺的地兒。

“過幾天,轉二十萬,醫生說做術前檢查,要多花些錢。

“你晚上再去找個兼職,一份工作哪夠一家子花?”

他醉醺醺的身子,連拖帶拽把季小薇拉到門邊。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她被掃地出門。

“爸,你開開,我有事要說。”

門內響起母親的哭泣聲,和季國華大聲的怒罵。

季小薇無力地轉身下樓。

她坐在馬路邊的公交站台,背對著街道發呆。

程雋是程雋,她是她,她沒有他那樣衿貴的家人作為底氣,有的隻是身後不停拖她下陷的泥潭。

所以,對於家人,就算學他逞一時口舌之快,又能怎樣呢?

也不知坐了多久,隻知道末班車都停了,天下起小雨。

她揉了揉眼睛,準備冒雨騎單車回去。

忽然,眼前的雨幕像被摁下暫停鍵。

抬眼望去,是一把結實的黑色長柄傘為她擋去風雨,而撐傘的人,她再熟悉不過。

“程雋,你怎麽來了?”

她有些慌亂地急忙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淚痕。

“十點多還不回家,我估計你是傻的迷路了。”他略嫌棄地撇嘴,桀驁的眼神卻難得溫柔。

“我......你都不問我和爸媽談的怎麽樣嗎?”

“這個不急,你願意說自然會說。現在,馬上和我回去,我困了,事情很嚴重!”

他把傘偏向她的肩頭,“我可就一把傘,你隻能和我緊密團結在一起了啊!”他語氣調侃地伸出手臂。

季小薇本想往後躲,但見他一臉坦**,自己逃避反而心裏有鬼似的,便隻能自然地把手挽上去。

程雋溫熱的體溫,隔著她被雨打濕的外套慢慢下滲,她心裏忽然有些踏實起來。

關上門,衝了熱水澡,程雋換上她送的那套黑色睡衣。

她看這顏色,以為是保守的款式,沒想到是件低領係帶的睡袍。

他的身材顯然是練過的,鬆垮的腰帶搭在他的窄腰上,領口微敞,露出一條窄長的縫,依稀可見八塊腹肌的輪廓。

“你送的衣服,我挺喜歡。”

程雋見她在看自己,隨手把毛巾一丟,對她說。

季小薇趕緊搖搖頭,把思緒拉回來。

“程雋......那個,恐怕要讓爺爺失望了。我父母那邊,我沒有說。”

她的眼圈還有些微紅,說這話時有些怯怯的,仿佛她犯了什麽大錯似的。

程雋卻不以為然:“沒事啊,這有什麽,爺爺那邊我和他說。這周末,我陪你一起去見爸媽。”

爸媽兩字竟十分自然地脫口而出。

季小薇歎了口氣。

“你不知道,我爸他......”

“怎麽了,你爸不是老師嗎?老師總該講道理。”

他忽然想起在孟馳的車上,季小薇酒醉時無意說出的那番話。

也許她爸,是對她要求太嚴厲了吧。

“算了。我自己再想想辦法,你先別管了。”心事重有千鈞,季小薇背對著他躺倒。

忽然,程雋的手伸了過來,在她枕邊停住。

“在這件事上,我們是同一戰線的。所以,務必告訴我。”他的聲音和平時很不一樣,雖然輕但很堅定。

季小薇忽然覺得,他雖然經常沒個正形,但似乎每次遇上事,總會護著她。

鬼使神差地,她轉過身,對上了他那雙真摯的眼睛。

“其實,我爸他,一直看不上我是個女孩。

“我早就習慣他這樣了,但這次回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覺得這一切特別難以忍受。”

她忽然哽住了,想起小時候的那些事,眼圈又有些泛紅。

程雋不會嘲笑她吧!

她想偷偷背過身,程雋的臂膀卻落下來,把她的圍在中間,像搭了個溫暖的巢穴。

“季小薇,現在不一樣了。”

他挑眉,嘴角噙著一抹笑。

“因為你,遇見了我。”

他的嘴唇很薄,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微紅中帶著潮濕感。

季小薇的視線被這一抹亮色吸引,有一刹的恍惚——

那天晚上,她閉著眼睛時,他就是用這樣的唇,吻了她?

不行不行,那晚的事是意外......

她連忙收回思緒,卻覺得唇上幹渴難耐。

“你剛剛說什麽?”她懵懵地問。

“我說,那是因為,你遇見了我!”程雋的聲音大了幾分,笑得更加自戀。

季小薇呆愣住,忽然被他的表情逗笑:

“我看你的臉真夠大的!”

他好像有種魔力,原本壓抑的情緒,似乎疏解了很多。

見她笑了,程雋翻身跳下床,從衣帽間裏掏出個包丟給她。

“喏,精神損失費——”